“哦,蔣小姐要說什麼,當然可以,”說着話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瑩瑩,帶蔣先生去會客室休息一下。
蔣先生,那就勞駕你去會客室喝杯茶,你放心,只要蔣小姐答應擔保,這個錢我肯定會借給你的。”
蔣鵬飛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再也遮掩不住了,他先是雙手合十朝着曹和平微微鞠躬,然後拍了拍蔣南孫的肩膀,使勁的點點頭,言外之意都不用說。
等他出去之後,蔣南孫看着曹和平,就這樣緊緊的盯着他,對於被女人盯着,曹和平從來都不畏懼,直接看了回去,反倒讓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曹董,我爸爸找你借錢是不是都在你的計劃之內,或者說讓我來簽署擔保協議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問出這話的時候,蔣南孫雖然臉頰上泛出幾縷緋紅,可她依舊是死死的盯着曹和平,生怕漏過任何一個表情細節。
這個姑娘並沒有想象中的傻白甜,還是有點腦子的,不過這樣也就更好玩一點,曹和平嗤笑了一聲。
“呵呵,蔣小姐多慮了,我是做金融投資的公司,並不是放貸公司,這些錢都是我私人的錢。
如果說給我願意借你爸爸錢的理由,那就是因爲朱鎖鎖是你的朋友,蔣先生是你的爸爸,這三千萬是朱鎖鎖的面子。
但是面子歸面子,錢歸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想要借這個錢必須要有擔保人,說實話你不是最優選
我查過你家的情況,你小姨身家不菲,是最佳的擔保人,到了最壞的情況的時候,有償還能力嘛,不過據說你小姨戴茜是不會幫你爸這個忙的。
所以你要清楚一點,不是我計劃什麼,而是我看在你閨蜜的份上幫你家一把,按照蔣先生的聲譽,他是借不來錢的。”
曹和平說的毫不留情,這讓蔣南孫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甚至心裏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什麼叫看在閨蜜面子上,三千萬可不是三千塊。
“曹說的真是好聽,難道你真的以爲我爸爸能用這樣錢翻身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運氣來了,城牆都擋不住,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蔣先生的將來只有他自己能把控。
難道你不想你爸爸翻身嗎?
我發現蔣小姐對我有點敵意,咱們接觸並不多,所以你這種情緒讓我也有點莫名其妙,今天是我要借錢給你家,我覺得你應該對我多少有點尊重。”
“尊重,那你爲什麼不尊重鎖鎖,讓她,讓她跟別人一起那什麼,難道就因爲你有錢,所以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有錢當然可以爲所欲爲,對於鎖鎖,就算之前她把我當成凱子,用完一腳踹開,我並不生氣,因爲那個時候是我自找的。
因此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報復她,但我並不是沒有脾氣,後來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主動找上門的,因爲她想要的更多。
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更多,這一點我相信蔣小姐應該能理解的,再說了,她的快樂你不懂,所以不要妄加猜測。”
“你,你也太無恥了吧,不是你用3萬塊錢嚇唬她的嗎?”
“蔣小姐,朱鎖鎖也是大學畢業,而且現在是網絡時代,什麼樣的律法條款都能查到,再不濟找個律師也是可以的。
蔣家之前也算是殷實人家,你從小錦衣玉食,喫喝不愁,但是你的閨蜜朱鎖鎖呢,就像是野草一樣生長,你看不上的,或許就是她最想要的。
你有你的追求,她有她的企圖,所謂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不經她人苦,莫要擅自妄加評論,難道你真的以爲她不知道我是嚇唬她嗎?”
“你胡說八道,鎖鎖跟我說了,是你強迫她的,曹和平,你有錢又能怎麼樣,是買不來真情的,你想我籤擔保協議可以,但是你要把跟她籤的合同還給她。”
還是有點稚嫩,這腦回路真是夠可以的,不過大女主的劇本可能就是這樣,只要是她覺得合理就是萬歲。
“哈哈,好啊,如果朱鎖鎖願意拿回她籤的那個協議,我可以把協議還給她,甚至借你爸爸的錢,我也可以不要你籤擔保協議。
不過要是她自己不願意拿回那份協議,那蔣小姐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咱們也算是賭一把,你敢嗎?”
蔣南孫聞言撇了撇嘴,自己的閨蜜自己清楚,她肯定不願意拿走協議,因爲她已經深陷在那種刺激之中,或許她會爲了自己,選擇拿走協議,但是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不敢,曹董的本事通天,協議拿走不拿走又有什麼意義呢?”
臥槽,這就不講道理了,合着這個世界都是你家開的,你說咋辦就咋辦啊,曹和平既覺得無語,又覺得好玩,這個南孫跟自己想的稍有不同呢。
“蔣小姐,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咱們今天就到這裏,因爲我實在沒有看出來你要幫你爸爸擔保的意思,我的錢不是沒有地方花的。”
“曹董,我願意籤,今天就可以籤,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要對鎖鎖好一點,她其實是個單純的女孩子,需要被人保護。
真是奇葩的邏輯,你幫你爸籤擔保協議,是爲了你的好閨蜜在他主人面前過得舒服一點,你咋不想想你爸,你家都快崩盤了,真是孝感動天啊。
“這是我的私事,不用蔣小姐置喙,你也沒有權利來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不過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和鎖鎖合作的機會。”
這話聽到蔣南孫的耳朵裏,簡直就像是滾燙的開水,因爲朱鎖鎖可是跟她說過,每次曹和平那什麼的時候,最少都是要兩個人一組。
而且在她的腦海裏,也曾經浮現過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瞬間就紅溫了,整張臉龐紅得冒出水蒸氣了都。
“曹和平,你真無恥,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來。”
“我無恥,這有什麼什麼無恥的,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的事情,一切都是公平公正公開的情況下展開,恥從何來?”
蔣南孫想着閨蜜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還在在自己面前懊悔,着迷的表情,被曹和平揶揄的不想說話。
“反正你就無恥。”
“行吧,無恥就無恥,擔保協議你確定要籤,對嗎?
因爲你是鎖鎖的閨蜜,我是她的好朋友,所以有些醜話我要說在前頭,我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是必須要還的,這一點你要清晰明瞭。”
“我知道,既然我敢籤擔保,就敢承擔責任。”
“好,不愧是蔣家小姐,既如此,那咱們就簽約吧,”說着話,按了一下呼叫器,“張帆,你把借款需要的協議準備一下,帶着蔣先生、蔣小姐簽約。”
然後又看着南孫,“蔣小姐,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去簽約了,我還有有點別的事情要忙。”
聽着曹和平的逐客令,蔣南孫多少有點心裏不爽,這人怎麼這個樣子,自己在他眼裏什麼都不是呢。
“多謝曹董出手幫助我爸爸。”
“不用客氣,不管你謝不謝我,這錢都是要付利息的,而且將來你爸爸還不上,需要你來還。”
聽着曹和平有些冷冰冰的話語,蔣南孫有些懵懵的,不知道是不是哪錯了,跟自己閨蜜描述的曹和平一點都不一樣,心中失落感更強了。
“放心,我會還的。’
就在這時,張帆敲門進來了。
“董事長,都準備好了。”
“嗯,蔣小姐,你跟我助理去簽約就好了,簽署完之後,不用再來我的辦公室了,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諮詢我的助理就好。”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蔣南孫有些難受,使勁的瞪了他一眼之後,站起身有些氣急的走出了辦公室,張帆對着曹和平微微一鞠躬,就跟了出去。
二十分分鐘之後,張帆拿着協議進來,將它放在曹和平面前。
“董事長,協議簽好了。”
曹和平點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拿起協議翻了起來,本金三千萬,借款時間一年,利息按照五年定期四倍利息。
到期不還本息之和計入本金,進入第二個循環,不過借款人自動變成南孫,如果一年之內蔣鵬飛遭遇不可抗因素喪失還款能力,借款人依舊自動變成將南孫。
並且約定曹和平做爲出借方,如果這筆款項不能及時歸還,或者蔣鵬飛、南孫喪失還款能力,蔣家的所有資產曹和平擁有優先處置權。
另外特別約定,如果借款人一旦自動變成蔣南孫之後,而她在未還清欠款之前,將不得擅自離開中國過境,否則就要承擔違約責任,違約金是欠款本息之和的35%。
所有條款都合規合法,沒有任何可以指摘的地方,曹和平將協議隨手扔在桌子上,“好了,收起來吧,這個事情你盯一下,等會就可以給蔣鵬飛打款。”
“好的,董事長,我這就聯繫工行的劉行長。”
蔣鵬飛父女走出秋實投資,順着電梯下到了一樓,坐在一樓的休息區,父女二人你看我,我看你。
“南孫,爸爸要謝謝你。”
“不用謝,我知道你欠了很多錢,我希望你能拿這筆錢將那些欠款儘快的還清,然後將你的股票清倉,找一個合適的投資方向投資,你可以問問我小姨。”
姜鵬飛聞言擺了擺手。
“你懂什麼啊,投資就要有資金規模效應,”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手機短信的聲音,蔣鵬飛趕緊拿出來看,到賬了,他的笑容再也遮掩不住。
“哈哈哈哈,曹董真是講信用的人,這麼快錢就到賬了,南孫,爸爸的建議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那個章安仁真的沒有辦法和曹董比較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這錢你要是用不好,就拿來讓我來安排。”
“你懂什麼叫投資,好了,不說了,我還有事情,你晚上帶着鎖鎖回家喫飯吧,沒有結婚就住在外面,連家都不回,這樣很不好。”
蔣鵬飛說完,起身就急衝衝的離開了精言大?,南孫看着他的背影,總覺得自己這次是助紂爲虐了,不但不會把他拉出來,更有可能會把他往泥潭裏推得遠一些。
越想越煩躁,用手雙手大拇指揉了一下太陽穴,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是朱鎖鎖的。
“南孫,你怎麼在這裏,你來找我爲什麼不打電話啊?”
蔣南孫抬起頭,看着帶着關切表情的朱鎖鎖,也不知道爲什麼,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這可把朱鎖鎖嚇壞了,她可是最見不得公主哭的。
她趕緊上前走了一步,將南孫摟在懷裏。
“南孫,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蔣南孫抽噎好一會兒,才控制住了這股突如其來的情緒,用朱鎖鎖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眼睛依舊是通紅的。
“沒事,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哭一場,我真的沒事。”
“沒事誰會想着哭一場,你來找我做什麼,是不是章安仁欺負你了,你等着,咱們現在就去找他。”
“不是章安仁,跟他沒有關係,我是來找曹和平的。”
聽到蔣南孫說找曹和平,朱鎖鎖的心一下就被揪了起來,曹和平的手段她是嘗試過的,可不是自己的公主能承受的。
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既有自己的玩具被搶走的既視感,又有對自家公主遭遇感到痛心,還有對曹和平的憤怒,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臉上的表情也是來回切換,就像是開了表情包小賣部一樣,蔣南孫等了好一會沒聽到她的聲音,這才抬頭看她的表情,着實讓她嚇了一跳。
“鎖鎖,你怎麼了?”
“啊,我,我沒什麼,你爲什麼曹和平啊,他,他對你做了什麼?”聽到朱鎖鎖這麼問,蔣南孫心底突然冒出了一種變態快感,但是很快就收斂了。
“你想什麼呢,是有別的事情。”
“那你倒是快點說,到底是什麼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