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章安仁瘋狂輸出的時候,被朱鎖鎖摟在懷裏的南孫身上打了一個冷顫,就好像是被捅了後路一樣。
“怎麼了?”
“沒什麼,鎖鎖,那你打算一直這樣跟到曹和平下去嗎?”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說一步吧,你呢,真的打算跟章安仁結婚過一輩子,雖然我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爲。
但是我總覺得他有一天,遇到他的前途和你二選一的時候,他會選擇放棄你,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想,南孫,不妨再看一看。”
“這話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老實說,誰教你的?”
“是曹和平說的,他說人吶短短不過百年,用有限的生命去博取無限的幸福,本身就是僞命題。
他說人生得意須盡歡的同時,也要謹慎一些,因爲總是會遇到各種煞風景的事情,走一步看三步很有必要,每走一步仔細停留觀察,是對自己的人生負責任。”
“他那樣的大渣男,還有這樣的人生感悟啊,以前可沒有看出來,人生世事無常總是詭譎多變,哪有一帆風順的。”
“那你也要幸福,南孫,一切有我。”
翌日清晨的時候,袁媛看着赤身裸體趴在牀上的章安仁,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拿出手機咔咔咔’給他,和自己來了幾張合照。
然後她就像是剛睡醒一樣,要是曹和平在現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精湛,先是驚呼一聲,然後看着朦朧醒來的章安仁,蜷縮在牀的最裏面。
當章安仁清醒過來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先是心裏大喊幾聲‘霧草”,然後是一陣緊張,自己剛留校,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曝出去。
否則自己剛拿到的聘書也得被收回,在教育界可以不要臉,但是絕對不能當衆不要臉,別說是外人了,就是交往結果學生都無所謂,只要沒人聲張。
當他穩住心神之後,長年累月謀劃人生養成的習慣,他立刻就明白自己這是被謀劃了,既然人家下了這麼大的本錢,肯定所圖不小。
“袁媛,昨晚上我們都喝醉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不負責任的,但是我希望這件事情你不要聲張,毀了我,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對吧?”
“章安仁,你不是人,之前我是你的女朋友不假,可是已經分手好長時間了,現在咱們只是好朋友,而且我在老家還有未婚夫,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
不開口,就意味着條件不夠。
“袁媛,我走到今天不容易,昨晚上發生的這個事情,我也知道對不起你,但是咱們遇到問題總要解決,你想要我怎麼辦?”
袁媛捂着臉,又嚶嚶嚶'的哭了一小會兒,見章安仁不再說話,知道自己在再不開口,這事就要僵住了,告他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他有用,自己才能用。
“安仁表哥,我也不知道,本來我就是偷偷離開老家,老家的對象都不知道我來了上海,可若是他知道我在上海被你那個了,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所以我想退婚,但是這彩禮錢我是真的沒有,安仁表哥,這個事情你真的要幫幫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要錢就好解決了,“好,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雖然我沒有什麼錢,但是我可以想辦法?一?,但是需要一點時間。”
“安仁哥哥,我不是想給你要錢,因爲我知道你賺錢也不容易,可我真的不想留在農村老家,你幫幫我。”
“我答應你,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解決,我有個同學在咱們那邊當幹部,我相信由他出面,應該能好解決的。”
“謝謝你安仁哥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了,要不這樣吧,反正從一開始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人,就還讓我當你的女人吧。”
“那怎麼行,我有女朋友的。”
“沒事,我不追求名分,只要你讓我跟着你,我願意當小,安仁哥哥,這麼多年過去了,其實我一直沒有忘記你。”
章安仁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想了好大一會,左擁右抱的美事誰不喜歡,可是自己這個前任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別開玩笑了,袁媛,我的事情你知道的很清楚,所以你也不必說什麼做大做小的事情,不如好好想想你究竟想要什麼?”
“安仁哥哥,都說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莫過讀書人,其實我來上海市真的想跟你再續前緣,你在外忙活,我幫你打理家務,咱們一定會過得很好的。”
“袁媛,這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還是說說你的想法吧。”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首先幫我還了彩禮錢,並幫我解決麻煩,另外現在我還不想去工作,高中的時候我英語最好,所以我想去學商務英語。”
聽到袁媛的話,章安仁突然笑了,自己以前是怎麼喜歡這個女人的,那個時候還是年輕啊,不過都是用錢能解決的事情,還算不錯。
“好,我答應你,你的親事我幫你處理,另外會幫你找一個學商務英語的學校,負責你的學費,不過生活費就要靠你自己了。”
“沒問題,生活費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不過我的第一筆生活費想從你這裏賺。”這話音剛落,袁媛直接站了起來,清清白白的到了章安仁面前,摟住他的脖子。
這操作簡直是絕了,章安仁也是血氣方剛的人,尤其是大清早的時候,再說了,自己花了這麼多錢,就不能享受享受?
對比章安仁有這麼香豔的清晨,蔣南孫就沒有這麼好運了,在她還沒有睡醒的時候,就聽到了門鈴聲,她以爲會是誰。
當她揉着眼睛打開門的時候,頓時有點驚呆了。
“爸爸,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你在這裏的,爸爸今天是想找你幫忙的,現在只有你才能救爸爸,救咱們這個家了。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想轉賺了大錢,讓咱們家過得好一點,你想我就你一個女兒,將來所有的錢不都是你的嗎?”
蔣鵬飛的聲音不小,幸虧一層只有一戶,她非常的厭惡他,可是看着蔣鵬飛有些可憐的模樣,又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是親生父親。
“爸爸,別在門口說了,咱們進來說吧,鎖鎖去上班了。”
看着蔣南孫的模樣,蔣鵬飛心裏非常的高興,她還是認自己這個爸爸的,當他開心的走到房內的時候,看着低調奢華的裝修,心中又高興了幾分。
他瞭解清楚了情況之後,才選擇上門的,曹和平願意把這麼大的房子,拿出來給朱鎖鎖和自己的女兒住,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南孫,這房子真好,就你和鎖鎖住嗎,曹董有沒有來過?”
“爸爸,你說什麼呢,這房子是因爲曹和平是鎖鎖的好朋友,所以他才願意低價租給我們兩個的,他從來都沒有來過,合同都是他助理籤的。”
“我聽你媽媽說了,一個月一萬塊,這樣的房子在上海怎麼可能租得到,最少都要好幾萬塊錢的,這樣大的恩情,你們應該請曹董到家裏喫個飯纔是啊。
從小我就教你,要知恩圖報的,曹董我見過的,家世好,有錢這還不說,關鍵是人很有能力,長得也是一表人才。
我覺得你跟他很般配的,你不喜歡李一梵那種離異帶孩子的,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曹董,他跟鎖鎖是朋友,讓她幫你介紹介紹啊。”
聽到蔣鵬飛的話,蔣南孫簡直是無語透頂了,她想抽自己幾個耳光,剛纔爲什麼會心軟讓他進門。
曹和平還一表人才,連助理都不放過的大渣男一個,要不是因爲自己閨蜜跟他那種關係,又不願意讓自己摻乎進來,自己真想破口大罵他一通。
“爸爸,你今天要是來說這樣事情的,我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有男朋友,他的名字叫章安仁。”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那個章安仁真的配不上你,就算他留校,可留校又能怎樣,等他熬到可以出頭的時候,你都老了。
我的女兒啊,爸爸真是爲你着想,你從小就是錦衣玉食長大的,根本就不知道生活的苦,曹董真的很不錯的,整個上海灘金融圈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呵呵,爸爸,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是您的女兒,還是您手中的貨物,您算算您給我介紹了多少個人了。
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您有沒有尊重過我的想法,有沒有尊重過我這個人,有沒有想過我是您的女兒?”
“我怎麼沒有想過,就是因爲你是我的女兒,我纔要對你負責任,我比誰都希望你能過得好,難道有錯嗎?”
“您是真的希望我過得好嗎?
別以爲我不知道,您就是想讓我幫您借錢,您想從曹和平手裏借錢,您自己想辦法啊,爲什麼要一遍一遍的賣您的女兒,我對您真是太失望了。”
“蔣南孫,我是您爸爸。”
“我知道您是我爸爸,要不然我根本就不會給你開門,爸爸,咱們家裏究竟是什麼樣子了,你心裏最清楚,難道就不能收手嗎?”
“收手,我怎麼收手,收不了了,南孫,我真的就差一個機會,就差一個機會啊,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你要還當我是你爸爸,你就幫我一次,就幫我一次好不好,難道你要讓爸爸跪下來求你嗎?”
蔣鵬飛說着話,作勢就要跪下,從來在南面前理直氣壯的蔣鵬飛就要跪下,蔣南孫頓時頭都要炸了,趕緊拉住他。
“爸爸,你究竟要幹什麼,你爲什麼一定要這樣逼我,咱們家都已經被您敗光了,您又要來找我,我是您的女兒啊。”
“南孫,爸爸真是都投無路了,求求你,幫幫爸爸?”
蔣南孫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看着頭髮花白的蔣鵬飛,從來都是很體面的人,現在頭髮也不打理,很是落魄,心中很是難受。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爸爸的,我帶你去找曹董啊,你是蔣家第一順位繼承人,只要你願意幫我擔保,他就答應借給我錢。
“呵呵,我連工作都沒有的人,怎麼能給您擔保,我怎麼可能會有償還能力,這樣擔保的意義,又有什麼意思呢?”
曹和平的辦公室內,他看着眼前的蔣家父女。
“蔣小姐,之所以讓你擔保,其實邏輯很簡單,就是因你是蔣先生的女兒,我做爲出借方,必須考慮所有的事情。
譬如說蔣先生在沒有還款的情況下,出了任何的意外,如果蔣小姐不繼承家產的話,我這個錢恐怕要很難拿回來。
當然我不是詛咒蔣先生,這只是我保障自己財產的一道防火牆,所以請蔣小姐理解一下。
你是鎖鎖的朋友,應該也知道我這個人對待公事的時候,從來不玩虛的,蔣先生要在我這裏借走三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蔣鵬飛可憐兮兮的看着蔣南孫。
“南孫,我真的看好了,股市真的要迎來一陣風口,等這筆錢一到手,要不了半年時間就會把窟窿補上的,到那時我就金盆洗手,從此遠離股市。
真的,你相信我,真的會有一波風口的,曹董是金額圈的點金手,不信你問問他,是不是即將迎來一波大的。”
曹和平咳嗽了一聲。
“蔣先生,蔣小姐,這個問題原則上我是不能回答的,但是鎖鎖視你們爲家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未來一年之內股市會有大的波動,只要找準機會是能賺到錢的。
不過這要看每個人的操作習慣,因爲即便是在牛市,也有將近一半以上的人是虧損的,我能給你們的忠告就是不要盲目,一定要慎重。”
“聽到了吧,是有風口的,南孫,這是爸爸唯一的機會了。”
蔣南孫先是看看蔣鵬飛,然後又看看曹和平,低下頭想了好大一會之後,才抬起頭開口了。
“爸爸,你先出去一下,我要跟曹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