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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東北圈靠攏,舉報蟻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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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樹哥所說的,東北圈在關內佔不了任何的優勢,這一點趙苯山是承認的。

因爲參加春晚次數過多的原因,所以老趙和京圈接觸過不止一次,雖然不是京圈裏面的人,但是對於這個圈子的風聞他也是多少聽過的。

...

會議室裏的空氣忽然沉靜下來,連空調低頻的嗡鳴都顯得格外清晰。陳長河指尖在實木會議桌邊緣輕輕叩了兩下,聲音不重,卻像一記定音鼓,把所有人散開的思緒重新收束——孫成下意識挺直背脊,童凱悄悄合攏膝上攤開的考察筆記,徐文軍把剛擰開的保溫杯又旋緊了半圈。朱志年則微微頷首,目光掠過玻璃幕牆外灰藍色的京城天際線,彷彿已經看見未來那片三百畝平疇之上,攝影棚鋼架拔地而起,音樂棚隔音牆如青銅盾牌般層層壘疊,而姚蓓娜正站在其中一座聲學設計達國際A級標準的錄音室裏,對着Neumann U87話筒,把《山月不知心底事》副歌第三遍高音區那個G5清亮又剋制地甩出來,氣聲裹着金屬質感的震顫,在混響時間1.8秒的黃金空間裏繞樑三匝。

“小興的事,就按朱總說的辦。”陳長河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但字字鑿進桌面,“明天上午九點,專車接各位,帶上全部原始數據、衛星圖斑和政府對接備忘錄——特別是大興區經信委上個月那份《關於支持影視文化產業集聚發展的若幹措施(徵求意見稿)》,我要看到逐條批註。”他頓了頓,從公文包裏抽出一份牛皮紙封套,“另外,這是董事長今早讓人送來的初步構想手稿,沒標紅的地方,是必須嵌入總體規劃的核心模塊。”

封套滑過光潔桌面,停在朱志年手邊。他拆開時指腹蹭過紙角微糙的纖維,裏面是十幾頁A4紙,手寫體遒勁利落,頁眉統一標註着“星火影視製片廠·04版雛形”,頁腳則用紅筆圈出三處:【音樂中心】旁批註“需預留36間獨立錄音室(含2間母帶製作室),聲學設計對標Abbey Road Studio 2”;【演員公寓】旁寫着“每層設共享琴房、即興排練廳,走廊安裝吸音雲朵燈帶”;最末一頁藍圖草圖右下角,周樹用鋼筆畫了個小小的音符符號,旁邊一行小字:“姚蓓娜練聲時段固定爲晨六至七點,窗臺朝東,採光須足。”

朱志年喉結動了動。他想起昨天在大興黃村走訪時,當地幹部指着遠處一片待拆遷的棉紡廠舊址說:“周總要是真來,這地塊我們留着呢——當年廠裏女工合唱團,可是拿過全國紡織系統匯演金獎的。”當時他只當客套,此刻卻覺得那褪色紅磚牆縫裏,彷彿真有未散的餘音在風裏浮沉。

同一時刻,星火總部B座十七層的練習室裏,姚蓓娜正踮着腳尖調整譜架高度。玲花倚在門框上啃蘋果,汁水順着她手腕流到袖口,她渾不在意,只把果核精準投進五米外的垃圾桶:“娜娜姐,你這譜子翻得比翻書還快,我瞅着光‘啊’字就練了四十七遍。”姚蓓娜沒回頭,手指懸在樂譜上方,像在丈量某個看不見的音準刻度:“董老師說過,民族唱法的‘啊’不是張嘴就來,是得讓氣息從丹田推上來,撞在硬齶上再散開……”話音未落,練習室門被推開一道縫,方淑嫺探進半張臉,髮梢還沾着電梯間的冷氣:“娜娜,剛收到消息,公司決定把新廠址定在大興了。”

玲花“噗”地笑出聲:“嫺姐,您這報喜比咱公司快遞員送文件還快!”方淑嫺笑着閃身進來,順手把手裏保溫桶放在鋼琴蓋上:“剛煲的黨蔘黃芪烏雞湯,給咱們的首席練聲家補補元氣。”她掀開蓋子,熱氣裹着藥香蒸騰而起,模糊了姚蓓娜鏡片上的光。方淑嫺忽然壓低聲音:“樹哥讓我轉告你——他新寫了首曲子,名字叫《白玉蘭》,詞是他自己填的,曲子裏埋了三個蒙古長調吟唱的引子,還有……”她指尖點了點姚蓓娜校服領口露出的鎖骨,“這裏要有一段無伴奏清唱,十六小節,純靠氣息控制,一個顫音都不能抖。”

姚蓓娜怔住。窗外,初春的玉蘭樹正頂着料峭寒意綻開第一簇雪瓣,風過處,幾片花瓣撲簌簌撞在玻璃上,像無聲的鼓點。

三天後的大興黃村鎮,一場雨剛歇。泥濘的鄉道旁,朱志年蹲在棉紡廠鏽蝕的鐵大門前,用捲尺量着門楣高度。身後,陳長河撐着黑傘,傘沿微微傾斜,替他擋住檐角滴落的殘雨。雨水順着傘骨滑下,在青磚地上砸出深色圓斑,如同某種隱祕的印章。“朱總,”陳長河忽然開口,“您當年在四一廠分管美術置景,記得嗎?那會兒廠裏拍《大決戰》,光是淮海戰役的沙盤模型,就做了三個月。”朱志年直起身,抹了把額角雨水:“陳總怎麼想起這個?”“因爲董事長說,”陳長河的目光越過他肩頭,落在廠區深處歪斜的鋸齒狀廠房輪廓上,“未來的星火,得有能裝下整個淮海戰場的底氣——不光是佈景,是活生生的人。”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引擎轟鳴。一輛沾滿泥漿的皮卡顛簸駛來,車斗裏堆着捆紮整齊的梧桐樹苗,嫩芽在溼漉漉的枝頭微微顫抖。司機跳下車,甩給朱志年一張皺巴巴的紙:“朱廠長,鎮裏剛批的苗木採購單!說等你們簽完字,明兒一早就挖坑栽樹!”朱志年展開紙,墨跡被雨水暈開些,但“梧桐”二字清晰可辨。他忽然想起《詩經》裏那句“鳳凰鳴矣,於彼高岡。梧桐生矣,於彼朝陽”——原來所謂築巢引鳳,並非要等鳳凰飛來才搭架子,而是先種下梧桐,讓根鬚在泥土裏默默織成一張網,等某天晨光刺破雲層,自有清越啼鳴破空而來。

當晚,姚蓓娜在公寓陽臺上練聲。樓下,玲花和曾易正幫物業搬運新到的綠植,笑聲混着鐵鍬刮擦水泥地的聲響飄上來。她望着遠處尚未拆遷的棉紡廠煙囪,那裏正升起一縷極淡的白煙,細得幾乎被夜色吞沒,卻固執地向上蜿蜒。手機屏幕亮起,是方淑嫺發來的信息:“娜娜,今天下午,樹哥在錄音棚錄了《白玉蘭》demo,人聲部分他親自唱的。我聽了三遍,最後一句‘縱使春盡花辭樹’,他把尾音嚥下去又提上來,像把刀在喉嚨裏轉了個彎——你猜他爲什麼這麼唱?”姚蓓娜沒回。她只是把手機倒扣在晾衣繩上,讓晚風拂過聽筒孔,然後對着漸濃的夜色,輕輕開了口。沒有伴奏,沒有譜子,只有胸腔裏奔湧的氣流託着聲音,一級一級攀上夜空。樓下搬運聲停了,玲花仰起臉,看見十七樓那扇亮着燈的窗戶裏,有個剪影正微微後仰,脖頸拉出一道柔韌的弧線,彷彿一株在暗處悄然拔節的白玉蘭。

大興選址塵埃落定的消息傳開那天,北京協和醫院乳腺外科主任辦公室裏,周樹正把一份加急體檢預約單推到姚蓓娜面前。紙頁右下角印着協和院徽,左側空白處,周樹用藍黑墨水寫着:“每年三月,雷打不動。今年開始,增加乳腺MRI增強掃描——別怕貴,公司賬上錢多得能買下半個協和。”姚蓓娜盯着那行字,忽然發現“貴”字最後一捺寫得極重,墨跡在紙面洇開一小片深藍,像一滴遲遲不肯墜落的淚。她抬眼,看見周樹鬢角新添的幾縷霜色,在醫院慘白燈光下格外刺眼。他正低頭整理她體檢報告的複印件,動作很慢,彷彿在撫平一張易碎的宋瓷。

“樹哥……”她聲音有點啞。

周樹沒抬頭,只把報告往她那邊推了推:“第一頁,你的基礎代謝率比去年高了3.7%。說明什麼?”姚蓓娜下意識接話:“說明……我最近練聲強度加大了?”周樹終於笑了,眼角褶子舒展開來:“說明我的首席練聲家,正在把命裏的癌細胞,一寸寸趕出身體。”他頓了頓,從抽屜裏取出一枚銀杏葉書籤,葉脈清晰如掌紋,“去年秋天,我在西山撿的。銀杏樹齡越長,葉子越厚實——娜娜,咱們不求速成,只求活得夠長,長到能把所有想唱的歌,都唱給世界聽。”

窗外,初春的陽光正一寸寸漫過協和醫院老樓的紅磚牆,爬上窗臺,溫柔覆蓋在姚蓓娜交疊的手背上。她忽然想起今天凌晨四點,自己在練習室對着鏡子練聲時,無意間瞥見鏡中倒影——那張年輕的臉龐上,眼窩深處沉澱着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彷彿早已預知命運伏筆,卻依然選擇以最清澈的聲線,去應和這人間所有未竟的晨光。

三個月後,大興黃村鎮的棉紡廠舊址上,打樁機轟鳴如雷。第一根混凝土樁基深深揳入華北平原肥沃的泥土時,姚蓓娜正站在臨時搭建的工棚裏,戴着安全帽,聽朱志年指着沙盤講解音樂中心佈局。她的指尖無意識摩挲着安全帽內側——那裏用鉛筆寫着一行小字:“04年6月17日,樁基開工。今日起,每日晨六,練聲不輟。”沙盤邊緣,幾株新栽的梧桐幼苗在風裏輕輕搖晃,嫩葉背面泛着微光,像無數枚尚未啓封的銀幣,靜靜等待某個盛大黎明的兌換。

而此時的京城另一端,周樹坐在書房燈下,鋼筆尖在稿紙上沙沙遊走。稿紙抬頭印着“星火影視製片廠·音樂中心建設方案”,末頁卻密密麻麻全是音符與歌詞——《白玉蘭》的副歌被反覆修改七次,最終定格在第三稿。他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目光掃過書架最底層。那裏靜靜躺着一本泛黃的《中國乳腺癌防治指南(2002版)》,書頁間夾着張便籤,上面是娟秀小楷:“0期原位癌,5年生存率99%-100%”。便籤下方,一行更小的字如針腳般細密:“所以娜娜,你得活到一百歲——這樣,我寫的歌,纔夠你唱一輩子。”

窗外,六月的晚風穿過紗窗,輕輕掀動稿紙一角。那頁《白玉蘭》的末尾,墨跡未乾的最後一個音符微微顫動,彷彿正蓄勢待發,要去叩響某個尚未命名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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