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妙蓮,你怎麼了?你到底怎麼了??不要講話了再也不要說了來人,快來人”
立正殿,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
御醫們,產婆們,忙成一團,他們以爲皇後要生了,提早二三十天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等了一整夜,皇後並未有任何臨產的跡象。
拓跋宏整夜未眠,在立正殿裏走來走去。
好不容易,御醫們都出來了,診斷完畢。
他急忙道:“情況如何?”
“回陛下,娘娘是一時急怒攻心,引發了胎氣。但是,這樣的事情,不可再有發生,否則,不但對胎兒很危險,對她自己的身子也有很大的威脅”
“現在呢?”
“現在暫時沒事了。”
拓跋宏頹然道:“你們都下去吧。”
立正殿裏,前所未有的安靜。馮妙蓮靜靜地躺在牀上。這時候,她已經完全平復了,幾乎壓根都想不起自己曾經說過什麼,做過什麼。
拓跋宏坐在牀頭,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妙蓮,你怎麼了?”
她滿臉茫然,聲音十分微弱:“陛下,我和你在御花園裏散步,怎麼走着走着,就暈了??”
“妙蓮,你不記得你說了什麼嗎?”
她一臉訝然:“我說什麼啦?”
拓跋宏想起羅貫中,想起楊堅,想起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是,他沒有說出來,把這些巨大的疑團都埋在心底,只柔聲道:“你擔心我御駕親征,說着說着,就暈過去了”
馮妙蓮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低聲道“陛下,你沒有生氣吧?”
他朗聲笑起來:“我怎會生氣??只要你和孩子平安,比什麼都重要。”
馮妙蓮當然不知道他這笑聲背後的含義,因爲睏倦,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等她徹底睡熟了,拓跋宏才站起來。
忙碌了這麼久,擔驚受怕,一站起來,才發現腿腳痠麻,幾乎癱軟在地。
兩名太監攙扶住他,他慢慢地走出去。
御書房裏,奏摺堆積如山,都是前方的軍情報告。他隨意拿起一封,看了看,扔在一邊,又頹然坐在寬大的龍椅之上滿朝文武,到底誰是姓楊的????
這一次,自己的南徵,到底要不要繼續下去?
ps:今日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