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外頭這是怎麼了?”我好奇地問送來早飯的大娘。
“寒雲山莊的糧庫遭劫了,莊裏人正在排查呢。”
“寒雲山莊?我怎麼沒聽說過啊。”
“這寒雲山莊多年前可是江湖上頂尖的地兒哦,只是寒莊主不喜武林紛爭,早就帶着家小隱退江湖了,但是他的威名卻還是在的。”
“那他是地主嗎?”
“他!纔不是呢,他可是附近出了名的大善人哦。”
“啊?”我被一口粥嗆着,大聲地咳嗽起來。完了,搞錯了,這可怎麼辦?我端着碗發起了呆。
“那他家怎麼會有那麼多糧食啊?”
“他啊,見不得我們窮的,到處去買糧食來,我們沒有喫的了就去他家,他就會讓人給我們,但是我們不能總是麻煩他啊,只好自己省喫儉用,免得給他加重負擔。”我徹底暈倒了。站起來,衝了出去。
“小爺,您這是去哪呀?外頭亂,可別走太遠哦。”老大娘還在後面碟碟不休呢。
“寒雲山莊。”我念着那四個剛勁有力的大字。站在門邊的家丁不耐煩道。
“你誰啊,沒事別在這兒晃悠。”
“請問,寒莊主在嗎,在下慕名而來,敢請通報一下。”我彬彬有禮道。
“我家莊主不見外客,你走吧。”
“派頭還不小。”我心裏暗道。一提氣飛過門頭,進了莊。那兩個家丁一愣,半天纔回過味來,忙追了進去。
在莊裏走來走去的,一會兒我就感覺自己迷路了。我就給我周圍的樹木都做了記號,接着走,但是半天下來,我看我周圍的樹幾乎都有了記號。我這才頹廢地坐在地上。好象我被困在什麼陣裏了。腦中一閃,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好象有段時間挺迷這個的,還拿着本破書研究過呢。想到這裏不免興奮起來,仔細再看看這裏,看似紛亂無序,仔細一推敲卻又覺進然有序,都怪自己太心急,沒想到這一層,而看這裏都是樹,想起了金庸小說裏的桃花陣,搞不好如出一轍呢,於是左七步,右兩步,再進一步,退兩步,周圍的景物居然沒有變,我大喜,依照這個法子,沒一會就看到了一個小亭子,我一躍進了亭子,坐下來抹了把汗。
“啪啪……”一陣拍手的聲音,我四處看看。
“誰在這裏鼓掌?”
“閣下還是至今第一個以如此短的時間破我陣的人,請問閣下尊姓大名?”隨着聲音出現,一個俊朗飄逸的男子出現在我面前,可惜沒看清他的臉,他的臉上帶着面具。
“你是寒莊主嗎?”
“家父身體不適,你有何事我幫你轉達好了。”
“哦。”我一臉的失望。
這時不知從哪裏竄出來一個家丁。
“少莊主,查不出來,偷糧的人太狡猾,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
“那是當然了。”我別彆嘴。
“閣下知道是何人所爲?”
“我就是爲這事來跟莊主解釋的。”
“難不成是你派人劫的糧食?”很惡劣的語氣。
“是,但我不知道寒莊主是美名在外的善人,我以爲是黑心的地主呢。”我正想把所有的事從頭到尾說一下,對方的招式已經來了,我忙伸手擋住。就這樣你來我往的,轉眼過了三十招。
“喂。哪有你這麼不講理的人,都不聽人家解釋清楚嗎?跟你說了這是個誤會,你怎麼還冥玩不靈啊。”我一邊打一邊道。
“受死吧。”那傢伙招招致命,他的武功路數我一點也不知道,我只是在招架,幸虧我的輕功不錯,師父教的時候我就有私心的,大不了,三十六計,跑爲上策嘛,所以這個練的格外勤。
過了一會,我覺得他的體能消耗的差不多了,好象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就使出了精典的打狗棒法,沒有棒子,瞅空折了根樹枝,開始了反擊,我並不想跟他多浪費用時間,只想速戰速決。
“啪。”我趁他分神,用枝尖一點,把他的面具掀了下來。看到他那張臉我一下子愣住了,這是一張怎麼樣的傾國傾城的,顛倒衆生的,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臉啊。我愣神的當口,他點了我的穴。我就這麼站在那裏一動不能動了。
“寒少莊主,請老莊主出來,我有話跟他說。”
“哼,階下囚,有什麼資格見我爹?”
“喂,你說清楚,誰是階下囚,剛纔明明你輸了,要不是你趁我……點了我的穴,怎麼會象現在這樣?”
“不管怎麼樣,你終究是輸了。”想到剛纔那人的花癡模樣,寒墨心中一陣氣惱。他最討厭人家用那種色迷迷的眼神看他了,所以他平常會帶個面具,沒想到今天倒讓這小子給揭了下來,對他來說簡真就是奇恥大辱。
“把他關到地牢去。”他對愣在一邊的家丁道。於是我很快被帶到一個黑不溜湫的地方。穴道還沒解開,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解,我悔啊,不就是個帥哥嘛,又不是沒見過,按說該有免疫力的呀。
“咕嚕。”肚子叫了一下,難怪啊,都好長時間沒有好好喫一頓了。我對着黑暗道。
“有這麼關人的嗎,好歹弄點喫的來啊。”卻聽到黑暗中有人抽氣的聲音。
“誰?誰在這裏,有種站出來。”
“我就在你面前,你難道看不到我嗎?”是那個面具男的聲音。我一下子臉紅到了脖子根,這回糗大了。
“喂,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拜託你沒事不要這樣嚇我好不好。”我咕噥着。突然聞到了一陣香味。
“喫的!”我不停地吞口水,無奈我的舌胎一接觸到好喫的就不停地分泌出口水來,吞都吞不完。
“瞧你這樣,實在難以想象出來。”面具男冷冷道。
“想象什麼?快給我喫的,你要餓死我啊。”我急道。腦子裏不停閃過雞腿……等喫食。我要不是被點了穴,只怕早就餓虎撲食撲上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