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得了,偷糧讓人家發現了。”我心裏暗暗哀嚎。
“回我的我的話。”
“地主,我是看村裏人過的太苦了,想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借點糧食給他們羅。”
“哼,地主?你,簡直狡辯。”唐覺簡直哭笑不得,感情這小子以爲他是地主了。不錯他是唐玉的哥哥,只因爲唐玉跑到跟前跟他哭訴說他被人家非禮了,她現在找不到他了。他就想爲妹妹出口氣,但是唐玉只跟我待一起一會兒,不能完全識得我的行蹤。他追到這裏追不下去了,正要往回返,看見個影子鬼鬼祟祟的,以爲是**賊呢。
“信不信由你。”我頭一抬。驕傲的象只孔雀。
“我看不給你點苦頭喫喫只怕你還會想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來。”
“什麼什麼?你說什麼呀?”我一臉的疑惑。但是突然的腿一提,我一陣驚呼,我已經倒掛起來了,這會才慶幸晚上喫的是可以遊泳的稀飯。不然這樣不難受死纔怪呢。
“你幹麼?”我倒看着他越走越近。
“說實話。”
“已經是實話了呀。”
“哼。”他伸手晃動着繩子,我就蕩了起來,眼看就要砸到牆了,他把我拉了回去。我懷中有個東西掉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一向不會放貴重東西在懷裏的。
他順着我掉下去去的東西的目光,突然眼神一變,眼底泛起了殺意。
“你不能殺我的,不然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管你什麼三頭六臂,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大哥,我沒得罪你吧,好歹你告訴我個理由啊。”
“這就是理由。”他撿起了我掉在地上的東西,伸到我眼前來。
“這是什麼呀,我怎麼沒見過。”那玩意兒好象是個玉佩。看上去有點象只蝴蝶。
“你,不認識?那怎麼會在你身上?”
“說句實話,我也不曉得。”我一臉的不知所措。
“請問大哥,這是什麼呀?”
“這是我唐門的信用。”
“咦,你是唐門的,不是這裏的地主啊,還好還好。”我噓了口氣。
“你把我當成了地主?”他不禁哈哈大笑。
“你笑的樣子比你冷着臉的樣子要好看一萬倍,你要多笑笑哦,那樣纔會討女孩子喜歡。”他聽了我的話臉色大變,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我不知所以,嚇得閉了嘴。
“去死吧。”他的手帶着掌風向我襲來。開玩笑,我是誰啊。丐幫現在的掌門啊,還有……一大堆頭銜呢,怎麼可以讓他碰到。我向旁邊一蕩,手上一用力,鐵鏈就被我用內力掙斷了。他見一招不行,緊接着又來一招,我就站在那不動,等他的手快到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手伸進了牆裏面好遠。
“乖乖,你功夫好厲害哦,以前只聽說唐門的人好使毒,武藝嘛是花拳繡腿,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我自言自語道。
“你是誰?”
“我是閒人一個啊。”
“不說實話我就毒死你。”他拿出一個小藥瓶,估計裏面是毒藥哦。我一點也不以爲然,我的體格雲兮早給我看過了,而且她還給我喫了好多她研製的解藥,所以我啊百毒不侵的呢。
他見我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走上來拍拍我的肩。
“好,有膽量,夠格做我的妹夫。”
“妹夫!”我驚呼。
“我怎麼能當你的妹夫呢。”他聽了我的話臉又一沉。
“怎麼,佔了我妹的便宜想不認帳啊。”
“我,佔你妹便宜。”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臉的不可置信。
“是我妹親口說的。”
“你妹是誰啊?不會是唐玉吧。”我嘟噥着。
“就是她。”我一驚。
“是她跟你說我非禮她的吧,當時她緊緊粘着我,我躲都躲不掉,是她想佔我便宜好不好,居然還來個惡人先告狀。”
“你。”唐覺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知妹莫若兄,看這情形,肯定是唐玉看上他了,才惹了這麼多的事非。但是他與小妹之間究竟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得而知,但是他是好練家子,要是能攬到自己門中,將來也是有用之材,所以不能錯過。打定主意,他眉間一挑。
“你說沒有就沒有嗎?要我如何相信你。”
“如果我跟你說我是女扮男裝的,你信不信。”我看着他,他一驚。
“你是女人?”
“是啊。”
“真的?”他的手向我伸來。
“色狼,你要幹麼?”我大喊一聲。他的手停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的。他原本只是想驗證一下的,但我的怒喝聲讓他想起了男女有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竟手足無措起來。
“這是哪裏啊,我可以走了嗎?”我不看他。
“這個你拿着,以後你是唐門的朋友。”他送了另外一隻較大和蝴蝶給我。
“不敢要,你說過這是你們的信物,跟你非親非故的,不敢收這麼大的禮。”我轉身向外走去。
“等等,不要走。”我回頭見他躊躕着。
“你叫什麼名字?”半天冒出了這麼一句話。我搖搖頭。
“你們偷了那麼多糧食,寒莊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認識那個地主嗎?”
“不認識,但聽說過他。”
“看來他應該是武林中人了?”
“是的,而且是一等一的高手。”
“切。”我不置可否。
“你帶上我的這個,他不會爲難你的,若真打起來,你小命難保,我只能這樣了。”他遲疑了一下,接過了他遞來的蝴蝶。
“地主,沒什麼了不起的。”我把蝴蝶往懷裏一放,笑着走了,身後的唐覺看得呆了。
地主家的糧食實在是多啊,他們搬了一夜也沒只搬了他家的三分之一的糧食。天快亮的時個一個個累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讓他們趕緊去休息。外面似乎已經如炸開了鍋似的,到處吵嚷嚷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