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紅紅的,淚光閃動:“等我媽媽病好了,我就去起柳鶯鶯和她一模一樣的表情,一模一樣的話,我的心就隱隱作痛
雖然她們的話未必會成爲事實,可讓我很是感動離別的儀式。也許是受到離別情緒的感染,我的手在她的禁區邊緣肆意妄爲,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抵擋。
雖然我很想以我們融爲一體的方式,爲我們的愛作一個總結,可是我已經不能許她一個未來,我還要那麼自私的佔有她嗎?人不能自私到這種地步
所以儘管周凌兒的眼神鼓勵我作進一步的行動,我還是放棄了那樣的念頭。
“我和王麗告別一下,下午就走了。”我捨不得放開周凌兒,把她抱得緊緊的,就象捨不得放開在這裏所有的夢。可是,留不住的終究是要走。
“不能多留幾天嗎?”周凌兒已經淚眼婆娑,看上去楚楚可憐。
“又不是不回來了,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你可不要把我忘記了哦:.們能躲得開這種宿命嗎?
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周凌兒,來到王麗家的飯店外。
王麗這傢伙就是眼尖,老遠就跑出來拉我的手:“好久不見你了,快進來坐吧
“不錯嘛,還裝了空調明窗淨几。
“那是,現在不搞好點誰會來喫飯啊。人們都比以前挑剔了。”王麗說。
“看你這麼得意,是你地主意吧?”
“那是
這傢伙好象比以前成熟多了,雖然還有幾分調皮,可畢竟沒那麼瘋了。
可這竟然是一種錯覺話打了過來。
“麗麗,有事嗎?”
“我要和你一起走
“別胡鬧:
“我已經到J市了
暈死,她怎麼真地跟來了?現在讓她回金馬鎮肯定是來不及了,她一個人我也放心不下,只得給她說道:“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不用來接了,我已經在汽車站坐出租車到火車站來了。”王麗說。
“那我在廣場等你
“不用,我們在火車上見吧。”王麗說完就掛掉了電話,再打已經關機了。
沒辦法,我只能守在售票廳門口,準備把她攔截下來。可是等到離火車開只有十分鐘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現。
抱着一線希望。我又撥打她的手機,竟然通了。
“我在火車上了。快來吧
“你不用買票嗎?”我沒好氣的問。
“我這叫先上車後買票
我氣急敗壞地衝向檢票口,剛上車站穩,站臺上就開始響鈴了。
我一節一節車廂找過去,終於找到了她。王麗向我吐了吐舌頭,我恨不得把她的圓臉蛋捏出點水來才甘心。別人看見了還會說我是拐騙無知少女哩,這罪名可就大了.我真地回老家,她難道也跟着我回老家?那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和你老漢說過沒有?”我瞪着她,象審視一個罪犯。
“我給他們留了個紙條。”王麗分明就和離家出走的小屁孩兒一樣,偷偷留個紙條,然後天涯海角去遊逛。還好她留了個紙條,否則她爸媽不知會怎樣擔心哩擔心了
“紙條上啷個說的?”我得問個清楚,萬一他們報案,我也有個說法。
“我說我和你一起私奔了|輕描淡寫。
“什麼?你再說一次?得出
“私奔啊生命就應該這樣,多一些故事,到老的時候想起來,才覺得這輩子沒有白活地結婚,生兒育女,最後平淡地死去
什麼狗屁理論啊?不知從哪裏揀來的。雖然不會誤黨誤國,卻絕對會誤了她的青春
“快打個電話回去說清楚啊?麼在乎我自己連張海霞也不如,所以她默默的愛着我,把那一份愛埋在心裏,可是當我此刻這樣落魄時,她卻站了出來,希望陪我天涯海角的去流浪,甚至沒有聽到我地一句承諾,她就憑着一腔熱血跑了出來,從這點來說,她就是在私奔
王麗撥通電話,卻把手機遞給我:“來嘛,你說嘛
暈倒,我說?我怎麼說?在我還沒想好開場白的時候,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她老爸“喂”的一聲。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得我口乾舌燥,她老爸才相信我沒有拐騙他的女兒。我答應他,到A市最多玩聽嘴越嘟得遠,一點也不高興,真是小孩子脾氣
“你怎麼上來的?檢票的沒有攔你?”本事真大,沒票我就上不來。
“我買了站臺票啊.裏東張西望的,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去,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乎相當滿意自己的小聰明
“你也還沒喫過飯吧?要不泡包方便麪?”王麗從包裏拿出兩盒方便麪。
想得還真全面啊,看來是經過策劃的餐車,但服務員卻經常推着小車來回叫賣,裏面飲料、方便麪什麼的都有。
“謝了哈,你還是多想一下回家地時候,你老漢會啷個教訓你吧我沒好氣的說。
“纔不會個不孝地東西
“不怕我把你賣了啊?”我問。
“哪有賣自己婆孃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