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憋下去我會瘋掉的
還好,爲方便公司職工取款,工商銀行在公司保衛科旁的一間小房子裏了個取款機。我三步並作兩步,衝向保衛科。
長長的數字閃爍着,一二三四五六,四十萬
這倒非常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爲最多三五萬。難道她是真的愛我?可愛我爲什麼要把我趕出公司?不管怎樣,我鬆了一口氣,兜裏有錢心裏不慌
到招待所打點好東西,吳佳雪特批筆記本電腦我可以帶走,我也不客氣了,這幾萬塊的東西還真不錯
走出公司,我有些留戀地回頭望瞭望,從今以後,這裏和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辦公樓的玻璃幕牆邊,一個人影一閃,象是刻意躲避我的目光,難道是吳佳雪?
別自作多情了,我搖了搖頭。
到A市找劉雲吧,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不過是一個小流氓,現在這個樣子她也不會嫌棄的想,一個在社會底層混的土包子,突然帶回來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還是個大學生,我老爸老媽可長臉了得到金馬鎮去做一次告別之旅吧?不知道她們看到我這個落魄樣子會有什麼反應?
公司的車是無權調用了,自己打地去吧
金馬鎮的夜還是那麼不安份地躁動着。並不因爲我的到來或離去而發生任何的改變。
還好張海霞並不在我的房間裏,我愜意地衝了個涼水澡。穿了條短褲,給柳鶯鶯打了一個電話。她今天晚上因爲身體不舒服,並沒有去唱歌,她說馬上就過來陪我。我着急地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她笑呵呵地說,生什麼病啊,是大姨媽來了
鬱悶|.定要飽餐一頓的,結果……不過好久沒有撫摩過她了,讓手享受一番也不錯絕對地安全期,可是會對女方的身體造成傷害,自己也可能會尿道感染,還是忍一忍吧
說也奇怪,每次和劉雲、張海霞和柳鶯鶯激情時,我都是無套內射的,可她們一個都沒有懷孕。可和吳佳雪怎麼那麼巧?
吳佳雪應該會去把孩子流掉吧?我可憐的孩子,還沒成形就……
門鈴響了一下。我打開門,柳鶯鶯穿着一套鵝黃色的裙子站在門外。
“進來吧,我的寶貝兒.進屋來
情人見面,吻是唯一的語言。我們先來了一個法式溼吻
漢風集團造的空調製冷效果特別好,可我們的額頭還是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夏天就是好,不用寬衣解帶。我地手就能大飽豔福小腹,到乳房,鎖骨,一點一點地撩撥起柳鶯鶯地慾火。她的腰扭着,嘴裏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我這不是犯罪嗎?明知道她大姨媽來了還這樣挑逗她。我停止動作,雖然那堅硬的東西還死死地抵在她柔軟的腹部,不過去衛生間撒泡尿應該就可以稍微疲軟一點。
柳鶯鶯見我莫名其妙地停了動作,眼神迷離地問:“怎麼了?”
“沒事兒,你不是不方便嗎?”我提醒她道。
“哦。”柳鶯鶯似乎有些失望。女人的性慾一旦被開發。就會象籠裏放出地老虎
如果我離開J市,沒有了指望。柳鶯鶯會不會馬上就嫁給那個大個子車伕?因爲她年輕的身體裏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沒有性愛的滋潤,那火會烤得她難受異常
現代社會,可沒有神女那樣的姑娘,在三峽旁的山頂上等着心愛的情郎,一等就是千年。與其空等,不如找個肩膀痛快地哭一場,然後投入到另一場轟轟烈烈的情愛中
我嘆了口氣,柳鶯鶯瞅我一眼:“又怎麼了?”
我編了個謊言,說我一筆生意做砸了,已經被吳佳雪給開除了,如今是一窮二白兩袖清風家徒四壁身無長物啊
柳鶯鶯一笑:“我當是什麼大事兒,這有什麼大不了?工作重新找一份不就得了?要不我養你好了可以應付。”
“別說了,太傷自尊了。”我打斷她:“我想回老家去,我在網上看到很多農民養野豬野兔野雞什麼的,發大財了,賺了幾千萬能養,我肯定也能養。”
“你?回去養豬?”柳鶯鶯咯咯笑個不停。
靠,這有什麼好笑的?我可是認真地我回家養豬了。
晚上躺在牀上,我不停地翻來覆去,吵得柳鶯鶯也睡不着。
反正睡不着,不如折騰一番吧。我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把柳鶯鶯脫得只剩下內褲。我不斷地撫摩着她,瘋狂地蹂躪着她豐滿的乳房,把她地情慾又引燃了。
下面不能結合,就讓兩個人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吧
折騰了半天,柳鶯鶯算是滿足了。我把她的手放到我的一柱擎天上,意思是說:我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怎麼辦?
柳鶯鶯的舌頭在我身上滑動着,從胸膛一直滑到小腹,象一塊火石從我的皮膚上滑過,讓我更加難受。一柱擎天上的血管更加暴突,顯得猙獰可怕
我抱着她的頭,向我的下面推去。柳鶯鶯突然張口把我的寶貝兒含在了她的櫻桃小嘴中
她笨拙地把它含在口中,卻不知道怎麼做,就讓口水把它包圍,那一種溫熱的感覺真爽着她的頭,一推一拉,她一下就明白了,開始慢慢熟練起來
想着她那張櫻桃小嘴,曾經在無數觀衆面前,流出多少動聽的歌曲,令觀衆如癡如醉身影。可是現在這張嘴,卻在爲我服務着,這種感覺真是太刺激了激動,一個激靈,竟然就這樣發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