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臨下的問:“如果你說實話,我還可以放你一馬,如果不的話……”
後面的話我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卻意思不言而喻。
“各位大爺,哦不,大哥,這裏的事我實在是不能說啊,要是說了,我的命就沒了啊!”農戶腦袋磕得山響,對我們哀求道。
鐵山卻壓根就不喫這一套,惡聲道:“你要是不說,你現在命就得沒!”
說着,鐵山撿起地上一枚小石頭放到手裏,握緊手,“咔”像是核桃被打開的聲音,鐵山手裏的石頭化爲湮粉。
這點不入流的小伎倆在農戶這種普通人面前卻有極大的威懾力,農戶打了個寒顫,恐懼說:“我說,我說。”
“最好是老實點,不然後果自負。”鐵山威脅道。
農戶忙不迭休的說了起來。原來在一年前,在這裏來了個大老闆,花了大價錢,把這座玉環山都給承包下來,不允許山上下的農戶隨意進入,還在山下不斷的運各種物資上來,誰也不知道這大老闆幹嘛,本來這樣也就算了,大老闆,大家也一直相安無事。
可在幾個月前,就不只是運物資了,還有人,大巴車一輛一輛的往山上運,有些農戶從大巴車窗瞄過,裏面坐着的年齡不同的小孩,可奇怪的是,只見到進山的孩子,沒見到出山的孩子。
這樣幾個月下來,久而久之農戶裏面就開始有流言蜚語了,說這個大老闆是搞人販生意的,而玉環山,就是那個大老闆專門負責中轉小孩的的地方。
這種流言蜚語出來沒幾天,就有人挨個找到這些農戶家門,給他們錢,讓他們不允許透露玉環山上的事。可僅僅這樣,是沒辦法阻止留言傳播的,於是就有傳播流言的農戶失蹤,他們的家屬受到了一大筆錢還有警告,直到有人到現在都是失蹤的狀態。
而在最近幾天,那個大老闆又出現了,還帶了好幾個人上山,帶着一大羣孩子乘坐大巴車離開玉環山。
今天這個中年農戶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就是好奇想看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中年農戶緊張的看着四周,對我們道:“各位大哥,你們出去之後千萬不要說是我透露這件事給你們聽的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放心,我們只瞭解事情,這種事我不會頭顱。”我點頭,道,又對農戶問:“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都走了嗎?”
中年農戶瘋狂的點頭:“對,我不敢騙各位大哥,再昨天我在家種田的時候,親眼看到一輛大巴車載着孩子離開。”
看農戶的口氣不像是說謊,看來真的把那些孩子全部運走了。
都走了嗎?我微微撇嘴。
這個農戶嘴裏說的那個大老闆應該就是沈魁,大巴車上載着孩子,說明沈魁已經早在我們來這裏之前就將這羣孩子都給轉移了,看來我們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將思緒細細理了一遍,我從懷裏拿出一疊鈔票,交給他,緩緩道:“這是給你的壓驚錢。”
“這……”農戶見到這些錢,眼鏡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可卻沒敢伸手來接,直到我跟他說:“你要是不拿的話我就收回了。”這個農戶千恩萬謝的接過錢。
“對了!”就在我們準備要走的時候,中年農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忽然道。
“嗯?”我們幾人回頭。
“各位大哥,我兒子偷偷上山採藥,他說在山頂的時候見到過那個大老闆,你們可以去山頂上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你們想要的。”中年農戶點着錢,一臉諂笑道。
在更高的山上嗎?我抬頭看了一眼峯頂。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僅在半山腰,這些三層的平房也在半山腰,這裏的山路陡峭,離山頂少說也有幾萬步的距離,沈魁沒事去峯頂,肯定有什麼玄機。
“那就多謝了。”我對這中年農戶道了一聲,緩步朝山頂上走去。
我們走出大概幾百步遠的距離,鐵山發牢騷道:“我說陳來,你就這麼把他放走了?還給他錢?”
“不然呢?”
“萬一他是沈魁留在這裏的奸細,專門複雜呢?還不如嚴刑拷打他一頓,或許他嘴裏能吐出的東西會更多點。”鐵山將手指上的骨頭扭得噼裏啪啦作響。
我搖頭,對鐵山說:“你難道沒注意到這個農戶手上的老繭嗎?他的步伐緩慢,手上卻有這種老繭,說明他肯定是真的農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與人爲善,自己和善嘛。”
“真不明白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道道。”鐵山搖頭道,卻也沒再反駁我。
我本以爲越往前走,山路應該越陡峭纔對,結果腳下的路一直是水泥臺階路,這條水泥臺階路從山腳下的路一直修到了峯頂,這更加肯定了我心裏的想法,如果不是這裏有什麼古怪,沈魁憑什麼要把路修到這裏?
最終,水泥路在一座雕像前面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用白玉石雕刻的佛陀雕像,足足有有三丈高,雙手合十,雙眼半睜半閉,在陽光的照耀下看起來莊重威武。
難道沈魁信佛,專門在山頂這裏設置一個佛陀雕像供奉?這個念頭在心裏出現的瞬間就被我給打消了,沈魁可不是什麼善人,從他這個人的手段上看,他絕對不是什麼信佛的人。
就算信,也沒必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把雕像修建到這裏纔是。
我問白穎:“你知道這雕像是幹嘛用的嗎?”
白穎目光打量的這佛陀雕像一番,茫然的搖頭,道:“不知道,我也覺得奇怪,我和沈魁生活了那麼久。我從來沒聽說沈魁信佛啊。”
連白穎都這麼說,那這座雕像肯定不會是簡單的雕像了。
我走到雕像面前,嘗試着在這座雕像身上找玄機,結果在雕像身上摸了個遍,也沒發現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
我一皺眉,難道這沈魁立這雕像還真的就是爲了自己供奉不成?
我繞到雕像身後,忽然發現雕像身後是一片高高的灌木叢,這些灌木叢特別高,蔥蔥郁郁,就好像是一堵綠色牆壁一樣。我走到灌木叢邊,輕輕的將這這些灌木撩撥開來。
眼前的景象讓我眼前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