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持續了好久,白穎忽然開口:“你想找到沈魁嗎?”
“啊?”我被白穎忽然提出的問題問了個措手不及,在短暫的驚訝過後,我平靜下來,點頭:“那是自然,一天不找到這個老傢伙,我一天不得安寧。”
“如果我說我可能知道他在哪裏呢?”
“哦?”我眉毛一挑。
“今天我跟了你一路,看到你把京都所有的沈氏武館分館全都踢了一遍。”說到這,白穎嘴角一勾,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個很多孩子的地方嗎?”
“我覺得沈魁可能就在那個地方,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謝謝。”我將白穎抱起來說道,輕輕在她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白穎能主動提出這一點真是再好不過了,既然要找沈魁,就要快,我當即和白穎商量了一通,決定在明天出發前往那個聚集了孩子的地方。
按照白穎的說法,那些孩子去哪都聚集在一座山裏面,沈魁一個人好躲,那麼多孩子一時半會總沒辦法轉移吧。
在商量完這些後,回到醫院,隨便找了一間病房睡着。
……
等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白穎就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叫做玉環山,
和我們一起的還有武松、燕青、張清,鐵山自然也不例外,我們一行七人除了司徒霖重傷之外,其他人包括我在內的傷勢都不算重,而沈魁被長劍洞穿了肚子,就算被搶救過來,現如今也得是重傷,以我們的狀態對付重傷的他應該是綽綽有餘。
乘坐21路公交車前往玉環山,也不知道沈魁是怎麼想的,選的地方一個比一個偏僻,沒有一個離市區近的,見我們的玉亭山是如此,這個玉環山也是如此。
公交車大概坐了一個多鐘頭,路上又經過六七次轉車,纔到了玉環山。
這玉環山山如其名,周圍的山石呈白色狀,環繞在峯頂四周,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看上去就像是被一堆玉石環繞一樣。
我們到山腳下往上望去,這座山大概有幾百米的樣子,山巒、樹影重疊在一起,給人一種還未開發過的感覺。
白穎說:“就是這裏了,我上次是在山裏見到那羣孩子的。”
“是這裏嗎?”我疑惑道,我怎麼看這裏都不像是有人煙的地方。
白穎朱脣一撅,道:“你要是不信的話,就掉頭回去啊,我又不攔你。”
見到白穎生氣,我連忙我訕笑道:“不敢,不敢。”
白穎不再理我,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帶起路來。
我們幾人相視一眼,也連忙跟了上去,這個看上去荒蕪五人的地方竟然有階梯,不過看階梯上面的斑駁痕跡,應該是歷經不少歲月了。
來到山上,在穿過了一片小樹林之後,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片三層的平房,磅着山石而建,佔地大概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麼大,因爲樹木和山石的阻礙,完美的將這片平房掩飾。
“建這房子的人真厲害。”我忍不住感嘆道,如果沒有白穎給我們帶路,恐怕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找得到這地方。
我躲在一棵樹後面,張望了一會四周,說:“走,小心點。”
我幾乎是三步一頓,生怕從哪個地方衝出個人過來。不過事實證明我是多慮了,被說人了,這地方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警戒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走着走着,在快到平房門口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從我們進到裏到現在,連一點聲響都沒聽到,按理說那麼多孩子不可能全都安靜的。
不對,不對!
我眉毛一挑,腳下迅速加速,來到屋子前,粗暴的將房門踹開。
“砰!”一聲脆響,房門被踹開,裏面的場景映入眼簾,空空蕩蕩的,只有一些簡陋的木製傢俱還放在裏面。
見到此景,我心裏一咯噔,人呢?
“砰!砰!砰!”
又是幾聲脆響。
“我這裏找不到人。”
“我這裏也沒有。”
“我這裏也看不到。”
武松他們四個,還有鐵山紛紛給我報信道。
看來他們那邊的情況和我這裏是一樣,全都是人去樓空。
“可惡!”我怒罵一聲,狠狠一拳打在門框上。
“譁。”這本就不堅固的門框頓時散架,化爲木屑散開。
鐵山過來對我問:“陳來,現在該怎麼辦?”
我看向白穎,白穎俏眉緊蹙,沉默了半晌,說:“我只知道以前是在這裏沒錯,你自己定奪吧。”
我沒說話,看了看四周,又將目光投進房間裏面,這裏的氣候挺乾燥的,這座平房裏面不少窗簾還有木頭。
我將打火機點燃,扔了過去,打火機撞到地面“砰”的爆炸,點燃了窗簾,接着“譁”一聲,本來幼小的火苗一下竄到了幾丈高,黑煙滾滾,火勢蔓延到了其他幾間屋子。
空氣一下子變得炙熱了起來。
燒了這些屋子,可以跟沈魁這個老不死的傢伙,證明我陳來曾經來過。
火勢越來越大,我們站在百米開外,看着這片火勢,這片平房和林子相隔很遠,我也不怕引起山林大火。
“唰唰。”
正在這時,看到遠處的草叢動了幾道,裏忽然閃過一道黑影。
鐵山也注意到這景象了,眉頭一皺:“這?”
我當機立斷的命令道:“追!”
張清從兜裏掏出一塊圓潤的石頭朝那黑影丟了過去。
“咻!”石子快速破空。
一聲慘叫應聲而起。
我們快步來到樹林裏面,看見一個穿着農戶打扮的中年男人,捂着腿哀嚎着。
我冷着臉質問道:“你是什麼人?”
“這……我是附近的農民,看到這裏起了火,就過來看看。”這農戶眼神躲避,說話的時候還支支吾吾的,顯然是刻意在隱瞞着什麼。
我給鐵山投了個眼色,鐵山心領神會,向前一步,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對着農戶啞聲質問道:“你不說的話,我就把你的房子燒了,你這條命嘛,嘿嘿。”
說完後,鐵山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還別說,鐵山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還真有些像是山賊土匪。
那農戶身子打了個寒戰,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哭喪着臉,說:“大爺,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請您饒小的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