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圍着仲斌和狐狸,指着狐狸說着什麼,不少人發出嘿嘿的淫笑聲。看着這些人,仲斌忽然想到一個詞彙海盜。對,這些傢伙十有八九是海盜,而他和狐狸,現在就在一艘海盜船上。
若是平時,仲斌和狐狸自然不會在乎他們。就算他們再多上十倍,帶上最精良的武器,在他二人面前,也不過都是土雞瓦狗,分分鐘就能全部殺光。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仲斌和狐狸都處於嚴重虛弱的狀態,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此時的他們只能任人宰割。
不多時,衆海盜讓卡一條道路,目視着一個人走進人羣中。這個人四十歲上下,滿臉的風霜味。身材很魁梧,只是鬢角已經有一些白髮,衆海盜對這人很是畏懼,似乎是一個頭頭。這個男人走到人羣中,看了看狐狸,露出貪婪的神情。這些海盜常年在海上漂泊,好幾年不能碰到一個女人,除了取向改變的,一個個都是餓狼般的存在。
“我是酒杯號的船長,劉志華。你們現在是我的俘虜,是我的私有財產。把這個女的帶下去,給她一點喫的喝的,不要讓她餓死了,然後把她帶到我的船艙。等我爽夠了,就賞給你們。至於這個男的,我的船上水手已經足夠了,酒杯號不養沒用的人,把他丟到海裏去餵魚吧!”
這個劉志華先是用鷹文,對仲斌和狐狸說了一遍,然後又用海盜們的語言對身邊的手下說了一遍。海盜手下頓時歡欣鼓舞的架着狐狸離開,然後有兩個比較瘦弱的水手架起仲斌,抬着他往船尾走。
仲斌安靜的不動,任由這兩個人抬着自己。他閉上眼睛,似乎認命了一般。然而實際上,仲斌正在默默地積蓄力量。在大海之上,仲斌無計可施,只能聽天由命。老天給了他一個機會,雖然在這海盜船上,依然是危機四伏,身處險境。不過這種狀況,卻讓他可以有所作爲。不用再聽天由命。、
當仲斌被這二人抬到船尾,這裏已經沒有什麼人。這二人擺動着仲斌的身體,想要把他扔進大海。而就在他們鬆手的一剎那,仲斌忽然抱住其中一個人的脖子,身體的慣性將那人一個拉了一下,這個海盜搖晃搖晃,被帶倒在甲板上。仲斌攬着這海盜的脖子,也不管他脖子上面油膩的污垢。直接一口咬在這個人的脖子上。
“啊啊”
咬合力,是人最強的力量,即使仲斌此刻身體乏力,還是一口咬開了這個人的咽喉,動脈。滾燙的血液汩汩的流出來,順着仲斌的口腔,食道,進入他的胃袋。早已經飢渴了三天的身體,瘋狂的吸收進入胃裏的血液中的水分,營養,仲斌近乎停止運轉的身體,一點點的開始恢復機能。他強大身體的力量,正開始甦醒。
被咬破喉嚨的人瘋狂的大叫,他拳打腳踢,想要把仲斌從自己身體上弄下來。只是仲斌這一下,咬破了他的氣管和動脈。不能呼吸空氣,急速的失血,讓他快速的陷入死亡中。呼喊和踢打的力道,越來越小。根本不能將仲斌弄走。
另一個海盜,驚呆了片刻,緊接着也嘰裏咕嚕的大叫起來。他搬動仲斌和那個海盜的身體,想要把兩人分開。不過仲斌死咬住不鬆口,他竟然不能分開二人。這個海盜急了,拔出腰間的一把匕首,揮手砍向仲斌的脖頸。
仲斌已經恢復了一些力量,即使力量和速度,都沒有這個海盜強,不過仲斌的技巧還在。他只是輕輕的一揮手,打在海盜手肘的麻骨上。海盜的手臂頓時不停使喚,匕首也抓不住了,掉落在仲斌的面前。
這個海盜終於知道仲斌的厲害,竟然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哇哇大叫,想來是在呼叫自己的同伴。仲斌撿起他丟下的匕首,手腕一抖,匕首飛出去,準確無誤的擊中他的後行。海盜慘叫一聲,倒在甲板上。
仲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擦掉嘴邊的鮮血。蹣跚趔趄的走到死去海盜的身邊,把匕首撿起來。那個被咬破喉嚨的海盜,已經死了,血也流的差不多。現在仲斌半肚子都是鮮血。他即使心中惡心,身體上也噁心,也要強迫着自己喝下去。
如果不這樣做,自己就會死。已經走到這一步,他是絕對不想死。而且,還有狐狸。狐狸現在也是身處險境,無論如何仲斌都要救她。
此時此刻,仲斌已經補充了水分和能量,只要給他一點吸收的時間。整個船上的海盜加在一起,也完全不夠看。不過,這一點時間,海盜們卻不願意給他。剛纔兩個海盜的呼救,驚動了其他海盜,此刻三個海盜湧上來,將仲斌堵在船尾。
看到這三個海盜,仲斌鬆了一口氣。只有三個,而且都沒有拿槍械。以仲斌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完全不可能躲避子彈的。仲斌的身體素質在快速的恢復,只是時間終究太短,此刻連一個普通人都比不上。憑藉殺人技巧,對付一個海盜還勉強可以。三個一起,絕對是一場生死搏殺。不過最糟糕的情況沒有出現,已經值得慶賀了。
三個海盜看了看仲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個海盜,對着仲斌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通,可惜仲斌一句也沒聽懂。接着,他們對仲斌露出兇惡的神情,抽出自己的佩刀,哇哇叫着衝上來。
仲斌手握着匕首,一動不動,似乎嚇傻了一般。等第一個人衝上來,揮手一刀劈砍仲斌的頭顱。仲斌突兀的直挺挺摔倒在地上,讓這一刀落空。同時,仲斌手中匕首揮動一下,在命海盜的腳後跟狠狠一劃。於此同時,他抬起一條腿,對着另外一個衝上來的海盜的襠部,一腳踹上去。
仲斌手中的匕首,還算是鋒利,這一刀直接將第一名海盜的雙腳腳筋挑斷。這個海盜痛呼着,倒在甲板上,捂着雙腿痛呼,一時間失去戰鬥力。而另一個海盜,襠部卻結結實實的撞在仲斌的腳上。他自己的衝勁,加上仲斌的腿上的力道,全部施加到海盜的子孫袋上。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當即這個海盜丟下手中的刀,架着雙腿,悽慘的嚎叫着。想要用最小的力量取得最大的成效,這個部位無疑是最好的目標。
只是一招,仲斌用自己微弱的力量,暫時解決了兩個對手。只要再解決最後一個人,眼前的危機,就暫時解除了。此時,仲斌還躺在甲板上,最後一個海盜已經哇哇的殺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