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惜和碧蓮妹妹一定會牢牢記住藍大公子的話,絕對不會忘記的。"一千萬紫金啊,這根本就是在搶錢啊,這麼幾個破面具,怎麼着也要不了一萬紫金,可藍大公子擺明了要敲詐她們一頓,她們也只能乖乖得任由他敲詐,否則,忤逆他的代價,那絕對不會只是一千萬紫金那麼簡單了。素惜心疼得指關節咯咯作響,卻也只能咬牙答應下來。
碧蓮狠狠地瞪着始終不發一言的傾城,爲了對付她,自己莫名其妙要支付一千萬紫金,今天說什麼也不能便宜了眼前這個女人。
"夜小姐,現在這兒所有的女子都以真面目示人了,你是不是也該把面具摘下來讓我們一睹真容呢?"碧蓮嬌聲嬌氣地道。
"我跟你不熟。"傾城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見狀,原本強忍着怒火的韓碧蓮終於再也裝不下去了,一個瞬移來到傾城面前,動手就想摘掉傾城的面具。
韓碧蓮仗着自己的修爲已經到達紫幻,根本不把傾城放在眼裏。在她看來,傾城之所以面具沒有墜落,是因爲藍大公子暗中幫她,一個身上毫無幻力波動的女子,是抵擋不住她的突襲的。等她把面具揭開,相信藍大公子馬上就會失望地離開了。
可就在韓碧蓮自信滿滿的時候,只聽見嘭地一聲,是重物墜地的聲音,韓碧蓮以完美的拋物線的姿勢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大口的鮮血從韓碧蓮的口中噴出,可見傷得不輕。
甲板上的人雖然不敢直視藍子諾和傾城,但是,各種姿態的斜視數不勝數,此時見這位柔弱的夜小姐竟在瞬間讓韓碧蓮口吐鮮血,而他們,卻連她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楚。一個個都震驚地張大嘴巴望着傾城,暗自慶幸着自己沒有莽撞地上去挑釁。
藍子諾不敢置信地望着傾城,冰藍色的眸子中充滿了驚訝,他知道這位夜小姐絕對不是看上去那般柔弱,但卻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強。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傾城吸引了,林素惜不甘心地道:"原來夜小姐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我們不妨來好好比試一番。"
"你說比就比嗎?你以爲你是誰啊?"傾城不耐煩地罷罷手道,"我很忙,沒空。"
林素惜是個標準的千金大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聞言,氣得咬牙切齒,再也顧不得保持形象,一個飛身朝傾城撲來,她林素惜是修煉天才,雖身爲女子卻毫不比男子差,今天說什麼也要讓眼前的女子消失。
手中幻力急劇凝聚,眼眸中盡是殺氣,林素惜就這樣不管不顧地朝着傾城猛烈地襲來。
藍子諾一見林素惜像發了瘋一般拼起命來,連忙飛身擋在傾城的前面,直把林素惜氣得愈發抓狂了,大有同歸於盡的氣勢。
突然,一道紅影一晃,緊接着,林素惜便以一個同樣優美的拋物線姿勢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大口鮮血噴出,剛好與韓碧蓮作伴。而傾城,早就被一個熱情如火的懷抱緊緊圈住。
火紅的髮絲在海風的吹拂下彷彿跳躍着的火焰在熊熊燃燒,一雙火眸閃爍着灼人的光芒,白皙的肌膚在一襲豔紅色長袍的輝映下,更顯晶瑩若玉。玉樹臨風,俊逸不凡,那絕色的容顏,連海中的魚兒都不敢浮出水面了。
來人正是慕容醉雪!
"我的女人,自然由我保護,不勞閣下費心。"慕容醉雪斜睨着一雙丹鳳眼,沒好氣地衝着藍子諾道。
在慕容醉雪的眼中,凡是雄性,皆不是什麼好東西,特別是傾城身邊的雄性,那更是有多遠要趕多遠。
"嘶..."甲板上傳來陣陣抽氣聲,好俊美的男子,好狂妄的口氣,竟然敢對藍大公子叫板,這個人是不想活了嗎?
一時之間,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家紛紛猜測着,眼前的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敢跟藍大公子當面叫囂。
傾城知道慕容醉雪的火爆脾氣又發作了,連忙用手輕輕拉了拉慕容醉雪的衣袖,柔聲道:"我有點困了,想回房休息。"
慕容醉雪聞言,火紅的眸子彷彿能滴出血來一般,心中湧現出無限的狂喜,傾城約他一起回房耶,回房...
傾城一看慕容醉雪那表情,知道他想歪了,也懶得辯解,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淡然從容地朝着回房間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慕容醉雪,早就收斂起了所有的戾氣,一臉乖巧地跟在傾城的身後,白皙俊逸的臉上佈滿了可疑的紅暈。
"啊..."突然,一陣驚恐的聲音響起,傾城淡淡地回眸,發現聲音是素惜和碧蓮發出的,傾城輕輕搖了搖頭,眸中沒有絲毫的驚訝。
素惜和碧蓮之所以發出殺豬般的鬼叫聲,那是因爲她們終於發現自己的臉上佈滿了紅色的痘痘,整張臉看起來坑坑窪窪的,要有多醜就有多醜,不尖叫才奇怪呢。
"是你!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對不對?我跟你拼了!"素惜徹底癲狂了,拼盡了所有的力氣朝着傾城飛撲而來。
傾城冷哼一聲,在慕容醉雪還沒有出手之前雲袖輕甩,那林素惜便又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口中鮮血直噴,只剩下一口氣掉着了。
場上一片肅靜,靜得連鮮血滴落甲板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就這麼點實力,也妄想橫行天下嗎?喜歡優秀男人沒有錯,但是,如果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了追求男人上面而變得不思進取,那即使你追求到了心中的白馬王子,也遲早會落個棄婦的下場。女子當自強,有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情,還不如去努力提高自身修爲。"傾城淡淡地說完這番話,轉身繼續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留給衆人的是一個優雅從容的背影。緊跟其後的,是慕容醉雪那頎長矯健的身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