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嫉妒,猛於虎也!
碧蓮聞言,心中大喜,前一刻她還在嫉妒別人的好運,下一刻,她竟然變成了別人眼中的幸運兒,真是天助她也,藍子玥雖然沒有藍子諾的威望,但是,卻也是萬里挑一的絕世美男了,更別提藍家那數不盡的財富了。想不到她竟然也有如此幸運的時候。
含情脈脈地望像藍子玥,碧蓮一臉嬌羞地接過釣魚竿,嗲聲嗲氣地道:"多謝藍三公子。"
素惜見碧蓮那矯揉造作的模樣,不屑地撇撇嘴,低哼一聲:"沒出息。"
與此同時,藍子言把手中的釣魚竿往素惜的面前揮了揮,素惜也不多說,直接接過釣魚竿,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此時,船舷邊早就聚滿了人,一對對戴着面具的男女正怡然自得地垂釣着,時不時地垂首交談幾句,唯一不協調的地方就是那些女子們的目光總是暗暗地朝着藍子諾和傾城打轉,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傾城不知道自己被殺了多少回了。
藍子言和藍子玥帶着素惜和碧蓮來到甲板上,雖然甲板上早已人山人海,但是他們還是毫不費力地便找到了藍子諾和傾城,面具根本阻擋不了這兩人的絕代風華。
但見兩人皆是一身白衣,衣袂翻卷着,在海風的吹拂下翩然若飛,引得周圍的目光皆朝着兩人匯聚,兩人卻毫不爲所動,自顧自一臉愜意地交談着,也許,萬衆矚目對於他們來說,早就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因此,在這麼多目光的盯凝下,兩人竟然還能談笑風生,似乎眼前的這些人,都只不過是泥雕木塑。
素惜被眼前的一幕刺痛了眼睛,藍子諾,這個總是一臉冰冷的絕世美男子,竟然對這個夜小姐如此溫柔體貼。對於藍子諾,她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了,說什麼也不會放手。哼,從一開始,這個夜小姐就戴着面具,如果長得漂亮的話,絕對不會捨得用面具遮擋自己的容顏的。你越是要用面具來遮擋,我就越要揭開你的真面目。
深吸一口氣,素惜咬牙移開了目光,手持釣魚竿,找了個距離藍子諾和傾城不遠的位置,開始裝模作樣地垂釣起來,趁着大夥不注意,偷偷地對着碧蓮耳語了幾句。碧蓮一臉奴相地點點頭。
正當衆人沉浸在各自的小天地裏閒聊的時候,突然,甲板上傳來一陣陣乒乒乓乓的聲音,衆人還來不及反應,便見自己臉上的面具跟着墜地,原來,那一陣陣乒乒乓乓的聲音正是面具墜落甲板發出的聲音。
沒有了面具的掩護,甲板上的人一個個皆滿臉驚訝地伸手摸着自己的臉,這是怎麼回事?面具怎麼會自己破碎落地呢?一定是有人在搗鬼,到底是誰?
衆人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時,甲板上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沒了面具,不過也有很少一部分人依舊雲淡風輕地頂着個面具優雅地垂釣着。比如說藍家三兄弟,再比如說,那位自稱夜小姐的姑娘。
"是你!是你毀了我的面具對不對?"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子衝到傾城面前,粘着蘭花指恨恨地問道。
在這次面具活動中,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由於沒有傲人的容貌,所以,在以往的一些相親活動中,她總是沒有自信,今天,面具擋住了一張張國色天香,沉魚落雁的臉,讓她有了一展才學的機會,再不會因爲外表的普通而直接被人拒絕在千裏之外。她憑着豐富的學識,不俗的談吐,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搭檔給吸引住了,可是,偏偏在她最自信的那一瞬間,面具突然脫落,她清楚地看到,原本癡望着她的男子,臉上寫滿了失望。這筆賬,自然是要記在把面具摧毀的人的身上。而此時此刻,面具依舊戴在臉上完好無缺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像藍家公子這種貴公子自然不會去做這麼無聊的事情,最有可能做這種事情的只有眼前的女子了,畢竟,所有女子的面具全部脫落了,只有眼前的女子面具依舊完好,除了她,還會有誰?
誰都不喜歡被人指着鼻子嚷嚷的,傾城也不例外,眼前的女子,不分青紅皁白就用手指指着人家的鼻子大吼大叫,不給她一點教訓還真當她是軟柿子了。
傾城一邊想,一邊暗暗凝聚手中幻力,正準備出手給對方一點教訓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的女子竟嘭地一聲軟倒在地,對着傾城雙膝跪倒。
"睜眼瞎子也好意思出口說話?大夥的面具被毀,與她無關,誰要是再跑來廢話,下一次就沒這麼幸運了,我會直接把人丟進海裏喂鯊魚。"藍子諾冰冷的聲音響起,直把跪倒在地的女子嚇得面色鐵青,忙不迭地點着頭,連滾帶爬地逃離開去。
原本想要張口發問的人急忙緊緊閉上自己的嘴巴,別開目光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再不敢多說一句話。
"韓碧蓮,這些面具價值一千萬紫金,回頭記得把賬給付清了。"正當碧蓮和素惜目光閃爍做賊心虛地準備逃之夭夭的時候,藍子諾冰寒的聲音再度響起,直接將碧蓮打入了地獄。
"藍大公子,不,不,不是我..."碧蓮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我知道,你賠一千萬紫金,林素惜也賠一千萬紫金。"藍子諾的脣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輕哼一聲繼續道,"如果你們忘記了付款,相信我,那後果絕對不是你們所能承受的。"
素惜聞言,小臉一片慘白,抿着脣,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惹怒這位藍大公子會是什麼下場,她比誰都清楚。藍家,壟斷了卡斯莫大陸的很多行業,和藍家對着幹,那絕對是自取滅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