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什麼時候團結過?千萬年來,我見得多了!爲了個人的利益,昧着良心陷害親友,這種事情不用我舉例你們自己心中也有一大堆的例子吧!團結,在人類歷史上那是最罕見的東西了!"陰寂幽很不屑地撇撇嘴,性感的脣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不管怎麼說,今天我就算把命給捨棄了,也要救出那千萬被你囚禁的魂靈。"東方暝的紫眸閃爍着堅毅的目光。
"想救那些靈魂呀!爲什麼不早說呢?我一向好說話的,不如這樣吧,我們來個交易!你把那個夜傾城給我帶來,我就放了這萬千靈魂!"陰寂幽一臉很好商量的表情地提議着。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就算死一萬次也不會讓傾城見你的!"東方暝的紫眸中皆是防備,這個陰寂幽想幹什麼?爲什麼要見傾城?莫非他認識傾城?怎麼可能?
"太子殿下,如果犧牲傾城一人能換來千萬生命,那也算是值得了。"夜離狂雖然不知道陰寂幽爲什麼想見傾城,但是,如果傾城一人能換來這麼多生命的話,也算是賺夠本了。不是他這個當父親的狠心,只是,很多時候,在大義面前,個人的生命往往顯得異常微薄。
"夜伯伯無需多言,每個人心中都有執念,一個人,心中若真能做到大公無私沒有絲毫執念,那麼,這個人也就沒活在世上的必要了,傾城,就是我心中最大的執念,我,就算用自己的生命,乃至用盡整個東沐國人的生命,也絕對不會讓傾城有事,即使是千萬生命,和傾城的生命比起來,我也絕對不會捨棄傾城。我知道,身爲太子,確實不能如此任意妄爲,我,東方暝,在太子之位上,確實是很不稱職,我也早就想把太子之位讓給痕弟了,我早就失去做太子該有的理智了。"東方暝一臉執着地道。要他拿傾城的性命去作交換?除非先把他殺了!
"你可以不在乎太子之位,但是我在乎,你是一位好太子,將來也定能成爲一位好君王,傾城成了你的軟肋,是傾城的錯,傾城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這千萬的靈魂,也好幫太子拔去這根軟肋。"清越悠揚的聲音響起,一張絕色容顏驀然間出現在衆人面前。
以月爲神,以花爲容,以冰爲肌,以玉爲骨,以雪爲膚。眉不描而黛,脣不點自紅,玉骨仙肌不足以形容"他"的飄逸,傾國傾城不足以形容"他"的絕塵,在這幽冥殿中,更讓人感覺到美得不似真人。
"想不到人間居然有此絕色,連我們妖界的第一美女都被狠狠比下去了,怪不得東方太子一臉緊張,拼了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護你。"陰寂幽在剎那閃神後,馬上恢復心神,冰眸斜睨着傾城,一臉悠閒地調侃道。
當初在遮日森林中偶遇傾城時,她還戴着面具,如今傾城的絕色姿容裸露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心也被狠狠地震了震,本以爲,被幽冥潭水洗滌了千萬年,他早就沒有任何感知了。原來,他竟然還有情緒。
"什麼第一美女,我是男子,你少拿那些個娘娘腔來比襯於我!"傾城看着斜睨着她的陰寂幽,一臉無懼地回瞪過去。雖然他們之間實力相差懸殊,但是,比氣場她夜傾城可是不輸給任何人的,這個陰寂幽也不像是什麼窮兇極惡之輩,當初還出手救過她,相信應該是個講道理明是非之人。
傾城在花錦城附近的營帳內根本就無心休養,在身體稍微有所恢復後,馬上慫恿雪沐陽一起前來,幸好還沒發生什麼人員傷亡。
剛纔在空間扭曲時模模糊糊間就聽見了他們這邊的談話,東方暝的話讓她感動,活在世界上,能夠有個人對自己重視至此,如此付出,也不枉此生了。死又有何懼?
此時傾城和雪沐陽二人雖然幻力還沒徹底恢復,但是,身體倒是恢復得七七八八了,能喫能喝,能走能跳。
"彩虹霓裳怎麼會到你大哥手中了?"陰寂幽揚眸緊盯着傾城那絕色的容顏,淡淡地問道。彩虹霓裳是陰寂幽苦心煉製的一件神衣,而且那神衣擁有自己的神識,也就是說那衣服早就有了自己的靈魂,怎麼就這麼聽話說送人就送人了呢?它都不掙扎反抗一下的麼?
"是我送給我大哥的,有什麼問題?"傾城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
彩虹霓裳在心中哀嚎,怎麼她的兩個主人都這麼虐待她啊,之前傾城新主人麼故意騙她說是帶着過來看看舊主人的,現在才知道壓根就是想把她給送人了。好不容易看到了舊主人麼,舊主人還嫌棄她,從一見面她就想撲過去了,但是多次都被舊主人給阻止了。她怎麼就那麼命苦啊,攤上這樣的新舊主人!
"彩虹霓裳是用來穿的,不是放在空間裏當擺設的。"陰寂幽邊說邊拿眼角餘光斜睨着夜傾揚,夜傾揚惡狠狠回瞪過去,什麼意思?這麼五彩繽紛的衣服能穿嗎?別說是一個大男人了,就算是個女孩子,也不會穿成這般花孔雀的模樣到處招搖。
"傾城,你穿着一定好看。"陰寂幽語不驚人死不休,既然霓裳選擇了傾城爲女主,那自然有其道理,他一心沉溺於修行,對於替幽冥殿找個女主人這種事情一點也不熱衷,修行之人,感情很淺很淡很薄,幾乎沒有自我意識,整個人悠遊於廣袤宇宙,所以,有無女主人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只是現在他看到傾城,突然覺得如果她能成爲幽冥殿的女主人倒也不錯。他只是貪圖便利,無關情愛。至少像傾城這樣清冷之人,絕對不會纏着他影響他的修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