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敢問我爲什麼來了!你們自己看看都過了多久了呀!你們也不給我來個信息,居然讓我帶着這麼多將士在洞外乾等,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三軍首將放在眼裏呀?"東方暝一臉怨氣到說道,紫眸掃過衆人,衆人皆是低下了頭,他們是存心不想讓東方暝涉險,但是此時此刻當着太子的面,也不好意思說白了,於是就裝無辜。
"太子殿下,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是被真氣繩索困住了,想給你報信報不成呀,剛纔我們還在討論想個什麼法子給你報信去呢。"夜離狂浩然正氣地撒着謊。
"那你們想到什麼法子沒有?"東方暝揚眉一臉正色地回問着。
"暫時還沒有。"夜離狂微垂着頭道。當大臣不容易呀,他不讓太子去涉險太子惱火,可若他讓太子去涉險,那麼惱火的該是皇家所有高位者了。
"還好我見你們遲遲沒消息就沒繼續幹等,你們之前掃蕩了連續七個空間,我帶領大軍進入洞內後,就只是一次次經歷着空間扭曲,一個個城池走過來,因爲中間時間間隔太短,新的城池還沒佈置好,根本就沒任何守衛者,所以我一路暢通地就到了這裏。現在,幽冥殿第八重,就交給我吧。"東方暝紫眸微眯,一臉霸氣地道。
"不要以爲你是帝王龍種,我們妖界就拿你沒辦法了!"陰默一臉陰霾道,"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我們能動了!我們居然能動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夜傾影一臉興奮地道。
"這種妖術在我們未來帝星的血脈壓制下,自然就無法凝聚空中真氣繼續捆綁我們了,從暝一到此處,我們的真氣繩索便已經無藥而解了。"夜傾揚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優雅地起身來。
"太子殿下萬歲!"衆人高呼。
突然空氣又翻天蹈海般劇烈旋轉起來,這次旋轉比之前任何一次旋轉的時間都要長,旋轉的力度都要大,看來他們這是要進入最高重天幽九了。
"打不過就跑,果然是妖精本色呀!"夜傾揚承受着劇烈的空氣震盪,還是拼盡全力說出了這句令他啼笑皆非的話來。
"必殺技出了還收拾不了敵人,當然得趁敵人還沒回過神來第一時間火速逃跑了,難道等着被抓麼?"一道悠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來,空間扭曲越來越緩慢,直至停滯,一個白髮白眸的絕豔男子出現在衆人眼前,玄色錦袍包裹住一身玄氣,更襯得肌膚白如凝脂。渾身上下散發着陣陣寒氣,彷彿經久不化的冰川一般。
"就知道是你,藍諾,即使容貌可以幻化,但是,氣息是騙不了人的,你作爲大妖怪的氣息即使如何隱藏,也難免會有所滲漏。"東方暝紫眸怒視道,"你喬裝改扮,意欲何爲?"
"只是玩個遊戲而已,我也沒耍什麼陰招,反而幫助你們到了這九重天,你們不是應該感激我嗎?"陰寂幽的臉上洋溢着明豔的笑意,彷彿冬日裏的暖陽,雖然沒什麼實際的熱度,但是,卻給人一道絢爛的明媚。只是那種明媚卻是帶着一股冰冷的森寒之氣。
"藍諾居然就是陰寂幽!"
"天!怎麼可能!雖然之前我也有懷疑藍諾可能有問題,畢竟那麼年輕能懂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確實令人懷疑,可是,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怎麼猜也沒猜到居然是幽冥殿主本人啊!"
"是呀!之前能闖過前七關,還多虧他的提醒呢,他這麼幫我們,圖什麼?怎麼都沒料到他就是陰寂幽呀!"
議論聲此起彼伏,很顯然大家直到現在還無法理解爲什麼幽冥殿主居然會幫着他們。
"你們也別覺得奇怪了,不是我誇海口,我要對付你們,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就算闖到第九重天又怎麼樣,別忘了,你們是在我的幽冥空間中,我的空間自然由我掌控,橫豎你們都輸定了,我只是幫你們一把,讓我們彼此之間的決鬥提早開始罷了。"陰寂幽優雅地繼續說着,"對付你們,我根本不需要出動任何軍隊。"說完,輕輕一揮手,一股股冰寒之水瞬間充斥整個空間,如懸於頭頂的利刃般,但是奇怪的是卻沒有馬上落下,那冰寒徹骨的涼意讓人寒毛不禁倒豎起來。
"只要我把這些冰寒之水輕輕揮下,你們誰都跑不了!"陰寂幽黑眸一睨,一臉悠閒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還不輕輕揮下你的冰水呢!"東方暝紫眸微眯,一臉諷刺地回道。
"太子殿下!"夜離狂連忙制止,現在不能激怒這個陰寂幽,萬一他一個衝動真把這些高懸着的冰水揮下來,那麼,他們即使一時半會死不了,要想脫困也是異常困難的了。
"之所以不揮下,那是因爲我從沒打算過要和你們人類爲敵。"陰寂幽轉眸一臉無辜地道,"其實世間萬物的修煉,各有各的法,我敢問各位,難道,你們就從沒傷害過一條性命?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是吞噬死魂靈而修煉,而且每次吞噬死魂靈都只是在進階之際,所以,千萬年來,我吞噬的死魂靈並沒有多少,再說了,連地府都不管這個事情,你們何苦多此一舉,千萬年來,我們幽冥殿可是一直與人類互不干擾的。"
"你不要忘了,就在最近,你把我東沐國整座城池的百姓都淪爲了喪屍,還收了所有喪屍的靈魂,那些靈魂至今無法回到地府重新轉生,這叫互不干擾嗎?"東方暝一臉無畏地望了眼懸於頭頂的冰水,面不改色地繼續道,"我們人類就算弱小如螻蟻,但是,你要知道螻蟻一旦團結起來,是可以啃死大象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