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網上是有不少人關注她,對她的印象似乎也不錯,可是你真的就這樣決定要跟她簽約?”
“當初你不是對她讚口不絕嗎,怎麼現在反而對她沒信心了?”他倜儻笑道。
“我不是對她沒信心了,只是不想因爲我的原因,讓你入錯貨了。”
就算內地的市場比香港大,能夠容納不同類型的歌手,但誰也不敢保證吳千雪這樣的類型,能否被市場接受吧?萬一失敗,就算不是失敗,只是收益跟投入的成本不成比例的話,她可覺得愧疚的。
“就算你對吳千雪沒信心,也應該對我的眼光跟能力有信心呀。”狄恩將額頭貼着她的,啄吻了下她,才笑道。
“放心,我決定籤她,是一項商業決定,而不是感情用事,就算不是她,也會是別的新人,結果如何沒有人能夠保證的。到最後,證明我真的入錯貨了,也沒關係,就當作吸取教訓,下一次入貨就更有把握了。”
知道狄恩主意已決,江美玲也就沒再多費脣舌,正如他所說的,沒有試過,又豈知道結果是行還是不行?
“對了,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下週一我打算跟她簽約,所以,想請你這兩天幫帶她到美容院修理下,你有空嗎?”狄恩問。
“你想我幫你當保姆?行,我也要到美容院修理下,費用你全包,怎樣?”
“我能夠說不嗎?”
“當然不行。”
美容院。
“逛了一天的商場,累死了。”
江美玲把逛了一天的戰利品,交給美容院的店員放好,拿起價格表瞧了瞧,轉頭看着同樣累趴下的吳千雪。
“這幾個套餐好像不錯,你覺得怎樣?”
吳千雪坐起身,拿起價格表研究起來,站在旁邊的店員,見她們一時拿不定主意,就向她們介紹一些適合她們用的產品。
“這個套餐好像不錯,之前我聽幾個朋友也試過,效果挺好的。”聽完店員的介紹,江美玲徵求吳千雪的意見,“你覺得呢?”
“那就這個套餐吧。”吳千雪道。
“那麼,你們請稍等一下,我叫人幫你們準備好房間。”店員走開。
半晌後,那名店員就領着她們來到一間雙人房裏,接着有兩名美容技師走進來。
“千雪?”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抬眸看過去,當認出眼前人是自己高中同學時,也激動地指着她喊。
“紅莉?真的是你,自從高中畢業後,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的。”
看到她們同學重逢,江美玲替她們高興,也沒有打擾她們,就叫另一名技師替自己服務了。
可能真是太久沒見面了,吳千雪跟紅莉由開始洗臉就一直聊到整個療程完結,還捨不得停下來。
等結賬準備離開時,紅莉也差不多可以下班了,吳千雪就約她一起去喫飯。
本來,江美玲不想當電燈泡,妨礙她們敘舊,不過,她們熱情地挽留她一起喫飯,見狄恩也有事不能陪自己,最後,她就跟她們一起到附近的飯館喫晚飯了。
“千雪唱歌真的很好聽,讀書的時候,凡是參加唱歌比賽,她都是得第一的,那時候叔叔總是掛在嘴邊說,千雪以後長大了一定會當歌星呢。”
喫完飯後,吳千雪去了洗手間,江美玲則叫服務生結賬,期間,紅莉就跟她說起小時候的事。
“叔叔?”江美玲不解地問,“你是說千雪的叔叔嗎?”
“不是,是千雪的爸爸呀。”紅莉理所當然地道。
“你是說她的繼父?”江美玲眸色一沉,試探地問。
“千雪只有一個爸爸,哪來的繼父?”紅莉奇怪地道。
江美玲還想說什麼,就看到吳千雪往這邊走來,下意識把話題岔開了。
幾天後。
“你現在在哪裏?”
“在會場呀,早上不是跟你說過,今天要跟千雪簽約了。”
“不可以簽約。”江美玲反射性握緊手機,聲音陡地撥高幾個分貝。
“怎麼了?”狄恩困惑的聲音道。
“你不可以籤她,因爲她的人品有問題,之前,她不是跟我說過,她想當歌手,是想增加知名度,讓她父親可以回來找她們,一家團聚的,這全是胡扯,而且,她這人很的人品很有問題。”
那天在餐館,她從紅莉那裏得知,事情根本不像吳千雪之前所說的那樣,自她三歲之後就沒再見過親生父親了。
事後,她覺得事有蹊蹺,就打電話給李光打探吳千雪的事情,才知道那全是扯淡。
吳千雪的父親是跟她母親在三歲時離婚,但幾年後,兩人再次復婚,一直到她讀高中時,他才因病去世。
之前,吳千雪跟她所說的那個身世,其實是參加歌唱比賽時,主辦單位爲了增加話題性,替她捏造的。
“而且,李光還跟我說過,她爲了贏得比賽,曾經陷害其他的選手,不過,後來東窗事發,她也被取消了參賽資格,像她這種滿口諾言的人,你千萬不能用她,否則,以後她一定也會那樣陷害你的。”
第199章節員工與老婆
狄恩沉默了下,“這件事我知道怎麼處理了,他們在叫我,先這樣吧。”
掛斷電話,轉過身,看了眼站在身後的孟青,狄恩把手機遞給他保管,站在鏡前整理了下儀容,然後,微笑地對坐在那邊,一臉忐忑不安的吳千雪道。
“我們出去吧,記者們都來了。”
當天晚上。
狄恩推開大門,走進客廳,就看到江美玲正坐在沙發上,聽到聲音,抬起頭望着他,臉上滿滿都是陰霾,有着風雨欲來之勢。
他卻波瀾不興地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彷彿沒注意到她的怒容般,笑嘻嘻地問。
“怎麼這麼晚還不睡?是不是我沒回來,你睡不着了?”
她的嘴脣抿成一條直線,望着他的眼神,透着的寒意能凍死人。
“爲什麼你還要繼續跟吳千雪簽約?我不是說過,她那個人的人品有問題了。”
面對她的怒氣,他的表情有些古怪,片刻後,才吐出一句話。
“我是籤她當歌手,於我來說,她只是一個可以替我賺大錢的員工,又不是找老婆,她的人品好與壞有關係嗎?”
被他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她嘴巴翕了翕,想要反駁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半晌後,纔沒好氣的道。
“可是她那人的人品有問題,你把她放在身邊,難道就不怕她會出賣你?”
“爲什麼要怕?”他反問,“如果,她真的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違約金可不是小數目呀。”
其實,吳千雪是個怎樣的人,他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要把商品包裝好,首先就要瞭解清楚這件商品是怎樣的貨色,所以,在決定要不要籤吳千雪前,他就派人摸清楚她的底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