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相信,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不過。”他故意般停頓了下,令她的心揪住,他轉過頭望向坐在沙發上的保鏢。
“雜誌上說,靜書是你們的老闆,是真的嗎?”
保鏢點了點頭,“是的,他是我們老闆沒錯。”
“哦,聽說你們公司的規模不小,員工少說也有二三十人,怎麼還要老闆親自上陣?”雷浩聰好奇地問。
“......”保鏢嘴巴翕了翕,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卻想到什麼而沒說出口,片刻後,纔再次開口說。
“有時候,公司人手不夠時,老闆也會親自上陣的。”
“難怪介紹你們給我的朋友說,你們公司是業界數一數二的,只看老闆就知道,你們有多專業了。”雷浩聰意味深長地笑說。
保鏢臉容僵了僵,總覺得雷浩聰這句話,話中有話般,令他不知如何接口,只能幹笑了笑。
雷浩聰沒再逗他,端起面前的豆漿一口氣喝光,用紙巾抹了抹嘴巴,然後,站起身回房換衣服,準備上班。
等他回房後,蔣天藍轉頭問保鏢。
“你老闆是不是決定,不再負責我的案子了?”
經過昨晚的事情,還有被媒體這樣炒作,她覺得換另外一個人來保護自己,是比較明智的做法,所以,今天早上不見靜書來,她就以爲對方也是這樣想的。
促狹怔了怔,“我不太清楚,要不你打電話給老闆問問?還是我幫你問吧。”
說着,他撥通靜書的電話,走到一邊,低聲講電話。
蔣天藍今天也有廣告要拍,看了看時間都差不多了,就回房換衣服了。
當她再次踏進客廳時,卻發現靜書不知何時來了,聽到他們出來,他站起身,跟他們打了招呼。
看到他來了,雷浩聰俊顏溢出一抹悠然淺笑。
“你來了,有你負責天藍的安全,我就放心多了。”
靜書回以一笑,兩人目光在半空中一碰,當即火花四濺。
“雷先生放心,蔣小姐是我的僱主,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竭盡全力保她周全的。”
聽到這話,明白靜書在向自己表明立場,只當蔣天藍是僱主,別無其他想法,雷浩聰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轉身摟着她,親了親她的臉頰,接着帶着保鏢出門上班了。
送雷浩聰出門後,蔣天藍也坐上另一輛車出門了。
低頭玩弄着手機,眼角餘光卻不時投向坐在駕駛座上的靜書,想開口問,爲什麼他堂堂一個大老闆,卻親自來當她的保鏢,卻又擔心他給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蔣小姐,是不是有話想要問我?”忽地,一路上沉默不語的靜書開口。
手中的動作一頓,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望向車內鏡中的自己,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清了清喉嚨,她問:“那個,你真的是老闆?”
“那雜誌上說的,有關我的身世那段,基本上是正確的。”他回答道。
“哦。”她應了聲,又故作輕鬆地道:“我真是榮幸,能夠請到你來當我的保鏢,怪不得昨晚我說加你薪水,你說不要了。”
“......”
“不好意思,因爲我的原因,害你被人肉搜查遍,還被那些狗仔隊說你跟我偷情,如果,你女朋友責怪你的話,要不要我幫你解釋一下?”她笑說着。
“不用了,我沒有女朋友。”他道。
“不會吧,你條件這麼好,怎會沒女朋友,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只顧着工作,沒空去認識女朋友吧。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子,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個?”她熱心地道。
冷冷地掃視了她一眼,他冷聲回絕,“不用了,謝謝。”
“那好吧。”感覺到他生氣了,她嘟了嘟嘴巴,沒再去招惹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手機上。
抬眸,從車內鏡上瞄了眼埋首打着遊戲的蔣天藍,一抹沉思自他眼底一閃而過。
***
被人盯上了!蔣天藍咬了咬手指頭,心中一片浮躁。
這些天,她在雜誌上的出鏡率不謂不高,一個星期內,起碼有兩天是封麪人物,其他時間,她也沒有淡出讀者的視線範圍內。、
本來,當爲一個藝人,人氣跟出鏡率是成正比的,有這麼高的出鏡率,她應該感到高興纔是,如果不是以這種方式的話。
這些天,那些雜誌也不知是否收了誰的錢似的,不是捏造她跟靜書有染,就是猜測她跟雷浩聰分手,最離譜的是,再次拿她跟狄恩的舊緋聞來說事。
“你等很久了?”
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打開,郭雪走了進來。
盤起雙腿,蔣天藍一臉哀怨地望着郭雪,向她大吐苦水。
“我真的要瘋了,這班狗仔隊整天像背後靈一樣,跟在我後面,煩死了,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得精神分裂症的,郭姐,你幫我找個道士來收了他們吧。”
郭雪被她逗笑了,安撫道:“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跟你說個好消息。GC那邊提議,剩下的廣告移師到印度那邊拍攝,這樣一來,你就可以走開一下,當旅遊也好,避避風頭也罷,怎樣?”
“出去拍外景?”蔣天藍有些遲疑,“可是之前接廣告時,沒有說過要到外地拍攝呀,要去多久?”
“大概兩個星期左右吧。”
“這麼久......”一聽到要兩個星期,蔣天藍就不願意了。
郭雪一看她的神情,“怎麼,你不想去?”
“我不想走開這麼久。”蔣天藍嘆了口氣,“再說,當初我簽約時,說好只拍一個星期的,現在他們要讓我多拍兩個星期,我有權拒絕吧?”
“怕你不在的時候,雷老闆揹着你偷喫?”郭雪開玩笑道。
“不是他偷喫的問題,而是我怕有些蒼蠅會纏着他不放。”
平時她在的時候,他身邊已經桃花朵朵開了,假若她真的不在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是時候讓我教你做人的道理了。”郭雪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要綁住一個男人的心,並不是整天寸步不離地跟守在他身邊就行的。一定要松馳結合,時緊時鬆,就像放風箏一樣,只要線還在你手中就行,懂嗎?”
蔣天藍垂下眼眸,伸手撫上脣瓣,一抹玩味掠過眼底,再抬起頭來,她笑問道:“郭姐,公司是不是跟GC有什麼臺底交易了?”
聽郭雪的口吻,她就知道,無論願意與否,她都得過去印度的,只是一直以來,公司在按排她的工作上,都會尊重她的意願,說給雷浩聰面子也罷,但這回態度如此曖昧,令她不得不懷疑,公司是不是已經把她給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