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霧白召遠霖侍寢的當晚,事情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順利。
看着不遠處牀上已經躺好了的遠霖,唐霧白陷入了沉思。
“糰子,連梟那邊還沒有動靜?”唐霧白坐在書案前假裝批奏摺,眼睛卻一直看着緊閉着的寢殿門。
糰子無奈的朝唐霧白搖了搖頭,“陛下,要不您就寵幸了霖皇侍吧?他長得也不比皇夫差很多啊!”
驚詫的抬眸看了糰子一眼,唐霧白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毛筆放了下來,“我就知道我的感覺沒有錯,中乾國上下的女人審美都有問題。”
如此感嘆了一句,唐霧白再也坐不住了,終於在遠霖問第三遍“陛下還不休息嗎”時,尿遁了。
帶着糰子走出寢宮,唐霧白十分隱祕的走進了小花園裏,逼着糰子和她換了衣服。
“陛下,你這是要幹什麼,糰子穿您的衣服,要是被別人發現了,奴婢可是要掉腦袋的!”糰子一臉驚駭的給唐霧白跪了。
將糰子一把從地上拉起來,唐霧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掉什麼腦袋,老子沒發話,誰都動不了你!在這裏看門,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糰子回答,唐霧白就垂着腦袋快速跑往了連梟的寢宮。
因爲掛着她自己宮裏的腰牌,所以進入連梟的宮殿並不是難事。
唐霧白本來想的是,自己趁夜偷偷爬上連梟的牀,可到了連梟的寢宮後才發現,這男人現在居然還在悠悠閒閒的洗澡!
她都要睡別的男人了,他居然還有心思洗澡!唐霧白頭腦發熱,真的是很想立刻衝進去給連梟一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不過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再看向門縫時,卻見桶裏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人呢?”唐霧白低聲唸叨了一句,剛想扒着門縫再四處找找連梟,卻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壓迫感,下一刻就發覺脖子上抵了一把冰涼的刀刃。
“找我?”連梟用一雙金黃色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盯着唐霧白,“陛下怎麼不進去。”
認出她了居然還敢用刀抵住她的脖子,連梟不會真的有心殺她吧!唐霧白忽然想起裴相法師的警告:連家早有不臣之心。
背後靠着硬邦邦的門扉,唐霧白緊張的嚥了口口水,垂眸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匕首,靈光一閃,抬腿狠狠的往後一踢,竟是立刻把門扉踢開了。
連梟沒想到唐霧白會有此動作,身體往前傾時,下意識的怕手中的刀劃傷唐霧白的脖子,居然伸手就把唐霧白抱進了懷裏。
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往房裏摔,唐霧白不出意外的被連梟壓在了身下,成了個委委屈屈的墊背的。
“你好重,快起來!”唐霧白本來正在腦補連梟摔下來會正巧親到她,可誰知摔了之後才發現連梟比她高了一個頭不止,就算是他們的姿勢再怎麼凌亂,他的嘴也不可能和她的嘴處於同一高度……
連梟壓在唐霧白身上,突然感覺身前有兩處十分柔軟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胸前,即便平時再怎麼忽視唐霧白玲瓏有致的身材,此時也難免心猿意馬。
“你不是喜歡抱我?”連梟此時突然不太想起來,抱着唐霧白就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喜歡抱你也不能在地上抱啊,既然你不拒絕我,那我們就直接去牀上好了!”唐霧白本來正覺得連梟太木了,突然聽見他這麼意味不明的來了一句,立刻鬥志昂揚的抬頭看向了他。
因爲中乾國的女子比唐霧白奔放的大有人在,所以她此時這麼說話,並沒有讓連梟覺得意外。
就在他正要坐起身子把唐霧白推開的時候,餘光中突然見到門口露出一片衣角。
轉了轉眸子,連梟居然點了點頭,“既然陛下如此要求,那我抱你進去。”
唐霧白見連梟答應的迅速,簡直高興的要跳起來,見連梟站起來伸手要抱她,自己居然主動掛到了他的身上,雙手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既然你這麼熱情,今晚就你來侍寢!”
第二天一早,唐霧白帶着大大的黑眼圈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裏,糰子見她回來,立刻笑眯眯的衝了上去,“怎麼樣陛下,您和皇夫可成了好事?”
打了個大大的哈氣,唐霧白咬牙切齒的嘆了一口氣,“成什麼好事啊,我昨晚躺在他身邊等了一夜,他居然連碰都不碰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嘛!”
多年之後,唐霧白終於如願把連梟睡了,事後唐霧白翻身騎在連梟身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質問他那晚爲什麼不碰她。
連梟一把將唐霧白拉到自己面前,一口咬住了她的鼻尖,而後才曖昧的湊到她的耳邊,“因爲有人聽牆角,而我不想讓你叫給別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