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九霓和女皇相認之後,女皇直接拉着她一起就在龍椅上坐了下來。
雖說此時易九霓激動的難以自持,不過還是先抬眸看了坐在不遠處的祝黎奚一眼,見祝黎奚向她笑着點了點頭,這才笑着又看向女皇。
“你什麼時候穿過來的?女皇當的爽嗎?”易九霓早就想問這些問題,此時見這女皇不僅是同鄉,性格還十分討喜,立刻就和她熟絡起來。
被易九霓這麼一問,女皇的臉上笑出了一朵花,習慣性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低低的笑出了“咯咯咯”的聲音,“我是五年前穿過來的,叫我唐霧白。一開始我只是個皇女,後來才被捧上了皇位,要說爽也有爽的時候,不過大多數時間都得看這些公文,都快煩死我了!”
說起這些穿越的心得體會,唐霧白和易九霓兩人都是一番感慨,易九霓也趁機做了自我介紹,介紹完了自己,湊近唐霧白的耳朵這才喜滋滋的介紹了祝黎奚的身份,“那是我家的霸道王爺,他簡直和言情小說裏寫的一毛一樣,雖說比起你這後宮三千美男要差好大一截,不過真的好撩人啊!”
唐霧白一聽易九霓這話,面上立刻和她一起露出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笑意。
祝黎奚本來正在兀自喝茶,突然見那邊不遠處兩個女人統一用有些怪異的眼神看着自己,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
“他皺眉了皺眉了!”唐霧白看的心中也是一動,立刻和易九霓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嘀嘀咕咕的湊在一起又說了一些悄悄話。
說完祝黎奚,易九霓這纔想起剛剛看見的那個金色瞳孔的男人,立刻忍不住好奇的就問了一句,“我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一個金色瞳孔的男人從這裏出去了,那是你的後宮佳麗嗎?”
“你們見到他了!”唐霧白就算是隻聽別人提起這男人,眼中就已經升起了一層情愫,“他是母後欽定的皇夫連梟,不過,我真的好喜歡他啊!”
唐霧白一邊說這話,一邊拉着易九霓的手使勁晃了晃,激動的簡直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這麼說,你們已經是夫妻了!”易九霓一邊說一邊用十分八卦的眼神瞥着唐霧白,眼中的戲謔讓人一看就知是什麼意思。
唐霧白也是個老司機,一見易九霓露出這個神態,立刻心知肚明,臉上露出一抹羞赧的神色,抬手又捂住了自己的臉,“哎呀你說什麼呢,我們還沒有生米煮成熟飯,雖然我有這個賊心,可連梟他像個冰坨子一樣,壓根就不喜歡我。”
越說,唐霧白的聲音越小,面上也露出了一抹失落的神色,易九霓見狀也有些爲她着急,腦子一轉,就開始出餿主意了,“他不喜歡你沒關係,你可以下藥啊!”
下藥兩個字一出口,唐霧白還沒開口,易九霓就感覺是很後猛然射來一道凌厲的視線,不用回頭,易九霓也知道那是祝黎奚在看着自己。
唐霧白似乎也察覺到了祝黎奚的視線,當下立刻明白了易九霓的家庭地位,面上露出一抹笑來,“這話題我們找時間繼續討論。”
小聲在易九霓耳邊說了一句,唐霧白這才抬眸看向祝黎奚,清了清嗓子,將臉上剛剛那種隨意和小女兒的情態盡數斂去,“奚王和奚王妃不如就在皇宮中住下吧,朕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見唐霧白一臉嚴正的說出這句話,易九霓有些忍俊不禁,回頭就懇切的看了祝黎奚一眼。
將易九霓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祝黎奚立刻就把要帶她出宮的想法打消了,只能向唐霧白一拱手,“好,多謝女皇。”
和唐霧白說完一通閒話,易九霓的腦中這纔想起自己來中乾國的真正原因,立刻把自己被現代記憶衝擊到目眩的事情向唐霧白說了一遍。
唐霧白剛聽完易九霓這話,立刻一拍桌子,似乎是深有同感,“我也是!”
“那咱這病能治嗎!”易九霓本來沒指望這怪病她們都會有,當下一聽唐霧白這話,激動的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裴相法師曾經和我說,讓我有事就來找她,你說,這病她能治嗎?”
被易九霓這麼一問,唐霧白的小臉禁不住有些發紅,抬手撓了撓頭,對易九霓尷尬的笑了笑,“法師能治,不過,這治療手段有點狗血……”
聞言,祝黎奚和易九霓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歡喜,易九霓立刻又催促了唐霧白一句,“狗血怕什麼,狗命最重要啊!”
見易九霓如此急切,唐霧白也不想賣關子,湊近了易九霓的耳朵,小聲就說了出來,“只要能懷上孩子,靈魂就能穩穩的被扣在這幅身軀裏,我們就不會回到二十一世紀了。”
果然狗血!
易九霓沒想到只要懷個孕居然就能穩固靈魂,不由得也覺得有些黑線。
祝黎奚坐在遠處並沒有聽清唐霧白說了什麼,只是看見易九霓在聽完她的話之後,面上帶着些爲難,一時也有些好奇。
似乎是感覺到了祝黎奚投射過來的詢問的目光,易九霓只是回頭對他齜着牙笑了笑,趕緊又轉頭看向唐霧白,“我是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想要孩子就只管努力,可你這萬里長征還沒走完,你怎麼辦?”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唐霧白一張清秀的小臉上兩條黛眉皺成了八字,“連梟見到女人連一眼都不會看,我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斷袖,別說生孩子了,我現在就連碰他一下他都得瞪我半天。”
因爲好不容易在古代找到這麼一個知己,易九霓一聽這話,立刻生出了要管閒事的心情,當下一拍桌子就有了主意,“要不,我幫你?”
“好呀好呀!”唐霧白本來就苦於身邊全是一羣想着升官發財的老孃們,現在終於見到易九霓這麼一個正常的女人,立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不過祝黎奚聽到易九霓這麼說,卻略略皺起了眉頭,這女人就不能隨便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