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九霓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嘴賤,什麼不好打小報告,爲什麼偏偏在太妃面前說祝黎奚不喜歡孩子,她纔不生這種鬼話!
祝黎奚見易九霓被他一句話嚇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嘴角輕輕上挑,“天色尚早,是不急。”
什麼……什麼意思!易九霓被祝黎奚話裏話外的意思驚的又是一陣心慌,他的意思不會是今天晚上就要和她圓房吧!
她還沒做好準備呢!易九霓有些慌亂,光是想想祝黎奚那精壯的身材,就有些臉紅心熱。
等等,不對呀,祝黎奚不是還有傷在身嗎?
“就算晚上也不行啊,王爺你身上有傷,不宜劇烈運動。”易九霓還以爲自己找到了脫身的法門,暗自鬆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似乎也平復了下來。
雖說她喜歡祝黎奚,不過現在和他做那種事情,總覺得沒有水到渠成的感覺。
畢竟他還沒有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她還是不能確定自己在男人心裏到底是個什麼地位。
“劇烈運動?”祝黎奚故意拉長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屋內就就迴盪,讓易九霓的心裏禁不住覺得癢癢的。
可不就是劇烈運動嘛!易九霓的腦海裏已經出現了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不過當着祝黎奚的面,她卻不敢做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樣子,連忙解釋,“我是看師巖每次從吉心兒房裏出來都一副快要****的樣子,才大膽猜測了一下,那種事情應該十分耗費體力來着。”
“****?”祝黎奚聽得眉頭皺起,再次重複易九霓的話,纖長的手指點在桌面上,發出有節奏的清脆響聲。
“師巖每次都這麼說自己,久而久之我就被洗腦了!”易九霓不厚道的又把師巖拖出來做了擋箭牌,見祝黎奚一臉陰沉,縮着脖子也不敢靠他太近。
“叫師巖過來。”祝黎奚手上動作一停,抬眸看着易九霓,似乎恨不得把她看出一個窟窿。
叫師巖幹什麼?易九霓被祝黎奚突然轉過的話鋒驚的眼皮一跳,他不會因爲她剛剛編的瞎話胖揍師巖一頓吧?
他們兩個人現在都指望師巖醫治,就算想打,也不能挑這個時候啊!易九霓不厚道的想,往祝黎奚身邊挪了兩步,面上笑的十分單純。
“換藥什麼的我就可以,就不需要叫師巖來了吧?”易九霓假模假樣的推辭了一句,站在祝黎奚身邊,巴巴的看着他。
祝黎奚見易九霓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想歪了,眼底升起一抹戲謔,別有意味的垂眸就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下面換藥,你也可以?”
下面……易九霓不純潔了,腦子裏一空,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祝黎奚,沒有多想,只能一個勁的擺手,“那我做不到了,我這就去給你找師巖!”
說着,易九霓紅着一張臉就出了屋子,不過走到院內她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不對呀,祝黎奚傷在胸口,關下半身什麼事?易九霓腦子裏一瞬間電光火石,難道他是下半身有隱疾!
這麼想似乎也很合理,他要是沒有隱疾,爲什麼家裏這麼多女人他一個都沒寵幸過,就算和她在一起這麼久,也頂多只是親親一下。
看來還真的要讓師巖給祝黎奚好好瞧瞧,要不然以後,他們可能真的生不出孩子……
想到這裏,易九霓危機感上頭,吩咐琴天守在院子裏,自己就去了師巖的院子。
天兒正在暗處盯視易九霓,此時見她去找師巖,心頭一喜,暗自就尾隨在她身後。
易九霓自然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也沒遮掩,大喇喇的任由天兒盯着就進了師巖的院子。
走進師巖的院子,易九霓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味,仔細回憶了一下,這才記起這是張露衣送來的那根血蔘的味道。
“給王爺的藥就快煎好了,我待會就給他送過去。”師巖拿着小蒲扇站在院子裏,仔細的守着面前一個藥爐。
易九霓見師巖一副十分諂媚的樣子,十分嘲諷的“嘖嘖”兩聲。
“之前不是還勸我離開祝黎奚嗎?現在怎麼就這麼狗腿了,師巖,他是不是給你什麼好處了?”易九霓大膽猜測,走到師巖身邊,不經意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巖被她冷不防一拍,心虛的驚的有些手抖,差點把手裏的蒲扇扔到地上。
“哪裏有什麼好處……你想多了。”怕易九霓不信,他又輕咳了一聲,“我以前那是不瞭解王爺的爲人才那麼說的,不做數,不做數。”
又幹笑了兩聲,師巖不敢再看易九霓的眼睛,低頭死死盯着藥爐。
“最好是這樣。”易九霓隱約覺得這兩人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過師巖不說,她也懶得多問。
等師巖熬藥的這段時間裏,易九霓向他隱晦的表達了自己懷疑祝黎奚有隱疾的事情,師巖不知情況,說自己會留心一二,等藥熬好,易九霓這才帶着他回了自己的院子。
青天白日,易九霓將師巖帶到屋內,並沒有關門,只是叫琴天守在院中。
祝黎奚見師巖給他端來一碗藥,只是抬眸輕掃了他一眼,隨即轉眸就看向了易九霓。
“你先出去。”祝黎奚的聲音低沉悅耳,沒什麼情緒,語氣自然的像是在問易九霓今天的天氣。
“爲什麼?”易九霓有些蒙,叫她出去,難道祝黎奚和師巖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
還是說,祝黎奚看上師巖了……
不可能不可能!易九霓眨了眨眼睛,將這種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
“王妃你就先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的。”師巖轉過臉對易九霓使了個顏色,對她擺了擺手。
易九霓不明所以,不過卻也不好逼問,不情不願的走出內室。
不過就在她前腳邁出內室門檻時,後腳內室的門就被師巖從裏面關上了。
易九霓轉身看着緊閉的房門,心中越發好奇。
話說祝黎奚和師巖也不算很熟,怎麼還要關起門來揹着她聊天呢?
難道祝黎奚真的有什麼難言的隱疾要諮詢師巖?
一邊胡思亂想,易九霓就一邊在桌邊坐了下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突然聽見房內傳來一聲叫聲。
是師巖的叫聲……
祝黎奚終於對他這隻老淫棍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