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站在路明非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異常美豔。
不可思議的身材和絕美的臉蛋,如果眼前這個人是貂蟬,路明非絕對信呂布會爲了對方的美色而連太子之位都不要的去殺了董卓。
是的,扭曲三國裏,董卓稱帝之前還打算封呂布爲太子,也不知道呂布到底爲啥要刀了董卓。
就是對方的長相看起來莫名眼熟,路明非皺着眉頭想不起來自己怎麼和這種級別的人見過。
“酒德亞紀的姐姐,酒德麻衣。”
哦!路明非心說他記性還是可以的,雖然對方長得和酒德亞紀相去甚遠,但多少是有點連相的。
像是醜小鴨最後會長成白天鵝,但醜小鴨肯定和白天鵝有相似之處,只是酒德麻衣長得感覺跟酒德亞紀進化了似的。
酒德麻衣沒有停頓,繼續吐露着他們此行的目的。
“目的一開始是爲了龍王諾頓的骨骸,不過我的任務臨時有變動,我的老闆想讓我試試卡塞爾學院新晉s級的身手。”
坦白的讓路明非夢迴扭三,他聳聳肩。
“如果我是你的老闆肯定不會讓你幹這種事兒。”
“怎麼說?”
酒德麻衣對於路明非的主動聊天求之不得,老闆來的新指令是儘可能探探路明非的底。
爲了接住路明非那一踹,她剛剛用了暴血,一種臨時提純龍族血統祕術,能讓人的實力成倍提升。
副作用當然有,但這會兒更重要的是快速的恢復身體狀態,路明非多聊幾句天,她的狀態就能更好一分。
路明非不知道酒德麻衣的心態,知道了也不在乎,他只是輕笑。
“你的美貌無疑比你的實力有殺傷力的多,現在讓你幹這種活兒堪比讓貂蟬帶兵打仗。”
酒德麻衣神色異常無語,對方話裏話外的把她當成花瓶了。
雖然自己讓對方一招好懸打到三途川,但任誰被這麼說都不會爽的,更何況是對自己身手有着相當驕傲的酒德麻衣。
她是老闆最鋒利的武器,可不是什麼花瓶。
酒德麻衣低聲吟唱,她的身體再度隱入黑夜。
“有一說一,刺殺估計也行,但正面還是不太行。”
路明非淡然的對着對方的手段評頭論足,雙手依舊垂着,一副不多做防備的樣子。
“叮叮!”
黑夜中,兩道急促的金鐵交擊聲鳴響,是的,其實酒德麻衣帶了兩柄刀,她是一個專攻近身戰的忍者。
按理說,先前讓敵人看到一柄刀,第二刀當作關鍵時刻的奇招要更好。
但酒德麻衣顯然有自己的理念,雖然第二刀早早的用了出來,雖然用上冥照還被路明非擋下,但一觸即退的麻衣卻是鬆了口氣。
不像是剛剛連路明非怎麼衝到近前都看不到,這次,她看清了,看清了路明非是如何出手擋住她的進攻的。
暴血對身體素質的增幅讓她能和路明非過上幾招,這就夠用了,反正她的任務就只是試試身手而已。
她是可以執行自殺式任務的玩命忍者,但老闆顯然不打算讓她折在這裏。
而在路明非的視角裏,除了想要看見有點費勁,對方的位置所在對他來說基本就是無所遁形。
畢竟扭曲三國裏就算是身體素質不如武將的謀士都能清晰的聽到百裏之外的殺聲,讓他聽聲辯位找一下對方的位置實在是簡單不過。
比方說現在,對方就在....怎麼有兩個?
一左一右,兩道聲音衝着他襲來,不過問題不大,畢竟他有兩隻手。
左右抵擋,左邊衝過來的聲音如泡沫幻影般消散,而右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
但只有一聲,可酒德麻衣卻是帶了兩把刀。
“噌??”
那刀極快,劃破了空氣,想要刺穿路明非的腰腹,可聲音卻是在出刀之後才響起。
簡直就是無比險境,這一刀凌厲異常,似乎帶着被嘲諷爲花瓶的怨恨,它突破了音障,想要刺穿眼前這個沒眼光男人的腰子證明一下自己。
當真是可怖至極,就連路明非都??平淡的看了酒德麻衣一眼。
雖然還在冥照之中,但酒德麻衣無比確信,路明非就是在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一邊看着酒德麻衣的眼睛,一邊好像是帶着‘就這’的意味,向前走了一步。
是的,不可思議,明明已經突破了音障,明明堪比零距離出刀,明明那寒芒下一瞬就要刺穿路明非。
可在酒德麻衣的視野裏,就像是一切動作都慢下來了一般的,路明非閒庭信步的向前走了一步,剛剛好的就閃過了她的出刀。
只是腰間的玉佩卻被那鋒芒刺穿。
“減緩時間?不對!他提前閃過了我的攻擊!”
是的,在阻擋之前,路明非就已經在走了,超高速的出招必然是同時的,如果晚了哪怕一瞬間,路明非就能用另一隻手的劍來回防她的出刀。
於是路明非就像是認定她會如此出招一般的,提前往前走了一步,正好就躲過了她的進攻。
心中掀起波瀾,但酒德麻衣依舊一觸而退,路明非倒是很無所謂的開口道。
“你大概要怎麼試我的身手,需要我幫幫你麼?”
........
沉默了一會兒,酒德麻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不用,斬出這一刀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就像是有些人成功了一次後就會效仿之前的路徑試圖復刻成功。
既然這個原本針對凱撒的技術對於路明非也有用,是酒德麻衣最接近擊中路明非的一次,那她只需要變本加厲,想必肯定能取得成效。
不過很可惜,天意不獎勵刻舟求劍的人。
至少路明非不獎勵,他收劍入鞘,然後雙手掌根相對,整個身體驟然緊繃,一腳抬起,然後...
重重轟向地面!!!
如炸彈爆破的聲音轟然炸響,白色石板的路面瞬間蛛網般龜裂,可那力道還未停止,一路延伸到了路邊的灌木和花草之中。
於是乎土石飛濺,路燈倒塌而照耀着夜空,綠葉和花瓣高高飛起,在路燈下漫出彩色的光暈。
但只有一處,飛舞的花瓣中間是球形的空,如果仔細看的話,能在其中看到爲不可察如墨跡一般的黑煙。
路明非一邊抬眼看過去,一邊走到了身旁被他震的倒地了的路燈旁邊。
“說起來,你會空中變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