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凱撒早就該到英靈殿裏等着了。
但是因爲路明非撞車耽擱了,凱撒是在到了英靈殿之後才感受到戒律解除了。
二人相視一笑,凱撒表示我的能力適合防守,我在英靈殿裏面待著防守,你在外面巡邏,這樣有人來了功勞就算你的。
路明非表示你對我這麼好真是讓我受寵若驚了,可惜我已經組建了自己的社團,加入不了你的學生會了。
凱撒很樂呵,表示那太好了,我原本還在擔憂,你加入了學生會,怕是會讓這個這個校園失去挑戰。
你加入很好,但還好你沒加入,有挑戰纔有趣,我從來不怕挑戰。
說完這話,他哈哈一笑轉身走進了英靈殿。
路明非內心感覺這人真不錯,到也就心情不錯的在外面遛彎。
雖然沒有槍,但是他有因爲名字太長導致自己有時候都記不住的仁之劍和義之劍,打個敵人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因爲剛剛播放了警報,剛剛整個校園之中就是人頭攢動的。
不過這會兒倒是安靜了下來,路明非撞牆的時間裏面所有人都各就各位了,這會兒校園相當的靜謐。
剛下過雨的夜晚還是烏雲密佈,但好在還有路燈照着校園的柏油路。
很是靜謐,白色磚石的人行路,路邊是灌木和各式各樣的花朵,路明非來了這裏兩天還從未關注過這些。
他這幾天都是在喫喝睡中度過,偶爾看看動漫打打遊戲之類的。
“或許我可以加一項遛彎的日程之類的。”
路燈照在柏油路上的漫反射讓灌木上的花朵也暈染開了顏色。
只是覆蓋着一層黑紗,空氣中清新的味道很是好聞,這就是雨後空氣的含金量。
可惜路明非不是很喜歡下雨,扭三對普通人來說就是地獄,下雨時,軍士們面對的是潮溼,流感,嚴重時甚至還有失溫。
不像是武將文臣類的特殊角色,在變幻莫測的季節裏想穿什麼都無所謂,什麼都影響不到他們,就像是和普通人不活在一個世界一樣。
尤其是攜民渡江的時候,那扭曲三國的劉備陣營根本沒一個人在乎百姓。
只有他一個人,看着那些趕路的人,行屍走肉一般,一個母親懷裏抱着自己的孩子,卻在過橋的時候掉進水裏。
他下水去救,卻只發現那孩子早都已經是一副乾屍樣子。
可這都只是其中一個,還有更多的,不計其數的人,有着各種各樣的死法,那些樣子讓他整整一年都沒緩過勁兒來。
但回來了就好,至少他不再是將領了,甚至能讓他有閒情雅緻聞聞雨後空氣的清新,而不是憂愁於下麪人的日子該怎麼過。
挺好的。
“就是怎麼到現在都一個人都沒有的。”
路明非疑惑的環顧四周,古德裏安教授給他打電話讓他守在這裏,按理說應該是會有人來纔對。
但只是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看不到星夜讓路明非感覺有些不太好。
“只有路燈帶來的燈光而沒有別人,連自己人都沒有......不對。”
就像是fps有時候能做到‘那個像素點有問題’這種堪比開了的操作一樣,這種野獸般的直覺是扭三二流往上武將的基本功。
而路明非則是更進一步,比如說現在。
他抽出雙劍握在手中,警惕的看着一個方向,在寬大的衣服覆蓋下的肌肉緊繃,似乎是隨時能夠暴起傷人。
隊長感到不可思議,她的言靈名爲‘冥照’。
一種扭曲光線的手段,施術者展開一個以自己爲圓心的小型領域,其範圍內的人無法在光學上被發現,以及會留下淡墨般的痕跡。
不僅如此,她還經受過專業的忍者訓練,就算沒有冥照,她也有的是辦法接近一個人三米之內都不被發現。
更遑論夜色的保護下那淡墨般的痕跡都不能被看見......
將呼吸放緩使其能進入風中,隊長酒德麻衣看着雖然依舊警惕但已經將目光放到他處的路明非,不由得鬆了口氣。
“噌??”
就在她鬆了口氣的同時,一柄長劍劃破夜色,在路燈的照耀下連成一條銀色的直線,劍鋒所向,直指她的心口。
“該死!”
酒德麻衣連忙橫刀抵擋,但是,太遲了。
並非是沒擋住,而是.....
“這是什麼力量!!”
作爲一個投擲物,劍上附帶的力道屬實有些太過於恐怖了。
甚至阻擋住傳來的聲音都不是金鐵交擊而發出的‘叮’的聲音,而是宛若爆炸一般的‘轟’的聲音。
就像是揮棒手想要擊打投擲而來的棒球,可那在球棍接觸到棒球的一瞬間,堅實的棒球棍就瞬間碎裂開來一般。
僅僅只是因爲想要接住這一劍,酒德麻衣就感覺自己倉促舉起長刀的胳膊已經因爲那傳來的恐怖力道而開始溢出鮮血。
可這還沒完。
路明非閃身到了酒德麻衣近前,他伸手拿過還未掉落的長劍,當即便是伸腿一踹。
“砰砰砰砰砰!!!”
連續撞斷了五座路燈,酒德麻衣的身軀才勉強的停滯了下來,使她能夠勉強的落地。
“我比較想要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所以暫且沒殺你......你似乎掌握着某類大幅度強化身體狀態的手段。”
雙手持劍,劍尖指着地面,路明非向着酒德麻衣落地的位置走去,先前一腳將對方踹出了那個隱藏的手段,有種一個平a給人名刀打出來了的感覺。
看着弓着腰捂着肚子但依舊對他保持戒備的酒德麻衣,路明非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力道有點太大了。
“我剛剛是不是踹疼你了,還能說話麼?”
“鈴鈴鈴??”
女人沒能回話,但是電話響了,路明非倒是很大度,他伸手示意你可以接電話。
“額...咳咳,你看你派發的這個爛任務!”
她對着電話怒叱,看上去跟ai生成出來纔會有的完美身材一顫一顫的,看的路明非饒有興致。
可惜路明非聽不到電話那邊的聲音,不然的話估計更有意思,可惜就在路明非等待的時候,對面忽然啞火了。
“....啊,好的老闆....行,沒問題。”
於是路明非就這麼看着對方咳了口血,而後站直了身子反握長刀看向他。
“能不能別殺我?”
“......不如先跟我說說你是是誰,以及你們到底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