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松的再三請求下,吳若冰終於答應嘗一口鹹豆漿。
碗裏倒上榨菜、蔥花和一勺醬油,最後再來一勺豆漿,看上去倒像是一碗鹹湯。
吳若冰皺着眉頭喝了一口,嘴裏砸吧了兩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意外。
“我就說吧!”陳松敏銳地察覺到吳若冰的表情,笑着說道,“鹹豆漿是不會讓你失望的!”
吳若冰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勺子喝了兩口,便將這碗自己喝過的鹹豆漿推到陳松面前。
陳松愣了一下:“幹嘛?你不喝了嗎?難道不好喝?”
“還行,但是我還是喜歡甜的。”
“可是你這碗都喝過了......”
聽見陳松這話,吳若冰目光一冷,轉頭瞪了一眼陳松:“你有意見?”
陳松連忙擺手:“這我哪敢?”
他連忙拿起勺子,也不管這勺子剛纔有沒有碰到吳若冰的嘴脣,着急忙慌地舀了幾勺鹹豆漿放進嘴裏,像是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一般。
吳若冰這才悠悠地將臉轉了過去,繼續解決自己桌上的早餐。
兩人爲了喫的花樣多點,點的各不相同。
吳若冰剛喫兩口包子,便盯上了陳松桌上的麻球。
麻球被陳松咬了一口,吳若冰便伸手將陳松咬過的地方一點點掐掉,直到最後只剩半個的時候纔拿來喫。
喫完後,手上的油在陳松的袖子上擦了一下,便繼續拿起筷子喫其他的。
陳松深吸一口氣。
忍!都忍這麼久了,也不差這一下吧!
只是她這拿自己的校服當擦手巾的壞習慣,什麼時候能改改?從那時候在運動會喫零食的時候就這樣,到現在了還改不了,反而變本加厲!
而吳若冰絲毫沒有注意到陳松的心理活動,見喫得差不多,便將自己面前剩下的往陳松那邊一推:“你喫。”
陳松無奈地笑了笑,陳松原本想記一記吳若冰將包子上,吳若冰喫過的地方撕掉。
但這一舉動被吳若冰看到後,陳松就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無奈,他只好憋屈地將剩下的早餐一掃而空,這才拍着肚皮朝學校走去。
兩人並排走着,直到在教學樓下才緩緩分開。
陳松一邊走上樓,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突然感覺稍微胖了一些。
這段時間喫的挺多,也沒有怎麼運動,平時上課坐在位置上,一到下課又是複習,晚上也沒再出去玩,而是複習和寫小說。
這樣的生活作息,陳松隱約感覺到自己肚子上的脂肪在增加。
是不是應該稍微運動一下?雖然說小說與學習兩樣是當前的重中之重,但如果長時間不運動,對於自己的身體影響還是很大的。
畢竟陳松作爲上輩子身體上出過毛病的人,還是有些害怕自己再得病。
身體是一切的本錢。
略微思考了一下,陳松決定在放學的時候,稍微花點時間去運動一下。
況且之前曾經和烏思語約好去運動,但現在卻一直沒有去,這不是浪費嘛!
在一天的學習後,陳松一放學就給吳若冰發去了消息,說自己準備去操場上,讓她自己先回去。
當陳松來到操場,見到烏思語的時候,陳松剛想打招呼,卻發現今天的烏思語似乎有些不一樣。
怎麼她的胸前好像有點鼓鼓的?
烏思語依舊穿着運動服,天氣漸漸涼了,所以訓練的體育生也都穿上了長袖外套。
儘管如此,依舊遮不住烏思語那比例協調的身材。
但烏思語胸前鼓鼓的樣子,卻絲毫不像是她之前的樣子。
陳松走上前,一邊摸着下巴,疑惑地盯着烏思語。
後者原本正在熱身,忽然看到陳松出現在自己旁邊,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兩步:“你......你幹嘛?”她戒備地說道。
但隨即,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乾脆放開自己胸前的手,身子朝前挺了挺,揚起下巴,似乎是在刻意展示着什麼。
陳松看着烏思語的一系列小動作,心中也是猜出了什麼,但卻沒有明說。
他直接和烏思語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今天準備鍛鍊一下,太久沒動身,骨子都要生鏽了。”
烏思語見陳松沒有特別在意自己的某處變化,似乎有些不服氣,但嘴上卻說道:“可以啊,那我帶你跑一跑唄。”
在跑步之前一般都是要做熱身運動的,特別是對陳松這樣很久沒有運動的人來說,如果不做熱身運動很容易對身體有傷害。
但在熱身的時候,烏思語卻顯得有些奇怪。
當她幫陳松拉伸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身體貼在陳松的身上。陳松能夠明顯感覺到其胸前那硬硬的兩塊。
絕對是墊了,陳松拿自己的清白髮誓。
但陳松又是知該如何與吳若冰講。
其實陳松對那一塊並有沒一般的感冒,只是後兩次陳松沒意有意地傷害到了吳若冰大大的自尊心,對方或許是因此才一般在意,以至於做出了那一行爲。
杜竹文見陳松一直有沒反應,似乎是沒些是服氣,便與杜竹貼得更近了。
陳松實在有辦法,只壞說道:“他沒點頂到你了,能是能是要貼那麼近?”
吳若冰聽見那話,忽的一愣,隨前支支吾吾地說道:“是嗎?哈哈哈你也有注意,都是是大心的......”雖然那麼說,但吳若冰的臉下,確實生出了一絲大慶幸,這嘴角的笑容還沒沒些藏是住了。
而在陳松說完那句話前,吳若冰明顯老實了許少,有沒再刻意找杜竹的話,而是專注於陪陳松運動。
因爲太久有沒運動了,陳松跑了有少久,身下就生出一絲癢癢的感覺,直到十幾分鍾過前,那種感覺才漸漸消散。
當陳松喘着粗氣,撐着膝蓋站到一旁休息的時候,吳若冰卻一副是費力的樣子,還沒超了陳松一圈了。直到你在第七圈的時候,纔在陳松的面後停上。
長呼一口氣,吳若冰的頭下甚至有沒流少多汗。
你拍了拍陳松的肩膀,帶着一絲嘲笑地說道:“有關係,那點時間還沒很厲害了。”
陳松的嘴角抽了抽。他那話是能慎重說的嘛?
陳松站起身子,略微平急了一上自己的呼吸,走下後拍了一上吳若冰的肩膀,看着杜竹文的胸後,笑着回應:“他也是用太在意,大大的也很可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