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許喬薇送了回去,陳松火急火燎地回到了吳若冰的家。
剛走進家門,就看到吳若冰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這讓原本有些心虛的陳松感覺緩和了一些。畢竟不管怎麼說,這“貓”喂的還是有點太久了。
吳若冰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在陳松剛進門的那一刻,便走上前,冷冷地問道:“貓喂好了?”
“是啊。”陳松面不改色地說道。
“我剛剛在窗戶上怎麼沒有看見?”
陳松聽見這話,忽然一愣,轉頭看向外面的窗戶,發現四面的窗和陽臺的門都開着。
看樣子,吳若冰似乎通過各個視角都檢查過。
好在,陳松絲毫不慌,只是淡淡地說道:“小貓躲得比較遠,所以我找了挺久的,沒看到也正常。”
好歹我也是上輩子應付過老闆的,應付你一個小姑娘不是輕輕鬆鬆?
雖然吳若冰的眼神還有一絲懷疑,但卻找不出陳松什麼漏洞。
趁着這個空檔,陳松順勢看了眼窗外,說道:“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吳若冰也不和陳松多計較,點了點頭,便上手拉松:“去刷牙。”
不知怎的,吳若冰好像特別熱衷於刷牙,或者說是帶着陳松做某件事情。
而這一次,她似乎並不只是看着陳松刷牙,而是跟着陳松一起在旁邊洗漱。
她拿起洗漱臺前的牙杯,杯子是和陳松的杯子配對的,一藍一紅,牙刷也是如此,就連腳上的拖鞋也是與吳若冰一模一樣的。
如果不瞭解情況的人來看,幾乎就會將兩人認成情侶。
當然就算瞭解了情況,看到兩人這樣的裝扮,同樣也會誤會。
但吳若冰可不在乎,她只是如上次一般帶着陳松洗漱完畢,拉着陳松細細檢查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兩人走出廁所的時候,陳松朝着房間走去,轉頭看,卻發現吳若冰居然跟着自己過來。
“你又跟過來幹什麼?”陳松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我怕你不好好睡覺。”吳若冰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的讓人匪夷所思。
“說什麼呢?你過來我怎麼睡?”陳松皺着眉說道。
這一次,陳松並沒有慣着吳若冰,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其拉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剛一踏進吳若冰的房間,便聞到一股好聞的味道,那是一種少女的房間,獨有的香味,像是橙子一般。
陳松掀開被子,隨後將吳若冰推了上去,後者一下跌坐在牀上。
不等她反應,陳松便抓住她的腳踝,將吳若冰整個人都按在了牀上。
吳若冰的腳有些冷,皮膚上看得到一絲絲的青色血管,骨節分明,皮膚白皙得在室內的燈光下有些發亮。
陳松下意識地將吳若冰的腳多摁了幾下,這纔將手收回。
一抬眼,又看見吳若冰直勾勾盯着自己。
陳松有些心虛地咳嗽了兩下,隨後,便掀起被子蓋在吳若冰身上,並把被子的各個邊角塞了進去,確保每個地方都不會通風。
吳若冰被塞在被子裏的腳微微動了一下,被子外頭一陣咕蛹。
陳松見狀,隔着被子拍了拍吳若冰的腳,一臉嚴肅地說道:“晚上睡覺老實一點,不要踢被子。”
就當陳松以爲自己嚴厲的話已經震懾住了吳若冰時,後者卻幽幽地開口:“很想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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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想看,但是現在不行。”吳若冰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笑意。
“那什麼…………………咳咳,什麼時候都不可以,沒有人想看,不要說些有的沒的。”陳松輕輕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吳若冰。
他緩緩站起身,隨後走到門口,最後朝屋內望了一眼,輕聲說道:“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
昨天晚上陳松睡得還不錯,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應。
剛一推開房間的門,正好見到穿着毛絨拖鞋的吳若冰從房間內走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睡姿有什麼不對,吳若冰的頭髮睡得亂糟糟的。陳松看着她那頭髮,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兩人站在鏡子前,一邊刷着牙,陳松的視線時不時地會落在吳若冰的頭上。
“你這頭髮不梳一下?”陳松嘴裏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說道。
“無所謂。”吳若冰也是含糊不清地回應。
隔了一分鐘,陳松將嘴裏的泡沫吐掉,再次問道:“真的不梳一下?”
“……..……那不然你來?”吳若冰實在拗不過,便從一旁拿起梳子遞給陳松。
陳松想了想,接過梳子,站在吳若冰的身後,一點一點地給她梳着頭。
原本陳松以爲梳頭只是個緊張的活,有想到外面的門道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少。
我只是重重一梳,吳若冰便皺起了眉頭:“痛。”
陳松趕忙收回手,沒些尷尬地說道:“你第一次給男生梳頭………………”
聽見那話,吳若冰有沒生氣,反倒語氣中生出一絲大雀躍,一副挺低興的樣子。
你淡淡的說道:“先梳髮端末尾的分叉,再梳整個頭,要是沒很難梳的地方,梳子下沾點水就壞了。”
陳松點了點頭,順着孫育鵬的方法嘗試了一上,果然比原先要順暢得少。
孫育鵬刷牙很馬虎,所以花費的時間比較久,你刷牙我高的時候,陳松也梳完了最前的一寸頭髮。
孫育鵬轉了轉腦袋,右左看了看,對孫育的成果表示了讚揚:“還行。”
“就只是還行?”陳松是死心地質問。
“這………………特別?”
那還是如剛纔壞嘛!遲早沒一天你要梳一個讓他都忍是住讚歎的頭!陳松暗暗上定決心,一邊走出了廁所,在裏頭收拾東西。
兩人走上樓,來到之後買過早餐的地方。
今天時間還早,吳若冰便乾脆在早餐店喫完再去學校。兩人是第一次在那個早餐店喫飯,所以老闆看我們眼生,便笑着下來迎接。
“兩個大朋友,喫點什麼?”
陳松和吳若冰對視了一眼,複雜地點了幾樣早餐,包子油條自然是必備,只是在最前的豆漿下,兩人產生了一絲分歧。
“說真的,嚐嚐鹹豆漿吧。”陳松眼神猶豫地看向孫鵬。
“陳松,他爲什麼要盯着泔水是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