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陣強烈的白光之中,他們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來減少白光對她們的刺激。而外邊小時島上那個牡丹花一樣的陣法外層一層層的往上傳送着,也在空中不停地旋轉着,在黑暗的天幕之下,顯得耀眼明媚。村長在離開的路上看到了這沖天的光芒,他思索着:“這光芒與當年那場災難可謂是兩個極端,這是不是意味着,他們兩個人已經找到了那個陣法,沒有出錯呢?真的是這樣,那倒也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那他們應該也就走了吧。”村長覺得自己的猜想應該是正確地,也想着離開前仗卿說的話,倒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在光芒之中,一邊架着船離開,一邊替他們祈禱着,也在離開的路上看到了之前在水道裏面排成畫一樣的小銀魚反而在水裏邊活蹦亂跳的竄着,不再有之前的規整,就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樣。
而其他注意到這個異像的人都十分驚奇地看着天空之中那道巨大的光芒,那些一方勢力者也都派出了人去探查這次事件,並且希望能夠找到產生這個異像的人拉攏他,而他們也沒有料到,導致這個景象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這片大陸了。
仗卿一邊遮着自己的眼睛一邊疑惑地開口道:“這麼就這麼強烈的白色的光芒呢?這個陣法不會失效了吧,”
“這個應該不會,在我的記憶之中,這個陣法不會讓人有任何的不適感,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傳送肯定是不會出錯的。等一下吧,等一下應該就好了。”月霽也遮擋着這些光芒,因爲在陣法之中,再使用任何力量的話都會導致陣法的走向發生不可控制的變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就在月霽話音剛剛落下,那包圍着他們的白色光芒就開始慢慢地減弱了下來直到消失。在她們勉勉強強地適應了這個環境之中的昏暗的光亮之後,看到了在淡淡的月光之下,他們處在了一個山頂之上,山頂的四週四四方方的擺放着八塊形狀一樣的純黑色巖石,雖然在風雨的侵蝕之下,它的邊緣有了一些破碎,但是基本上沒有多大的差別。
“這裏是深笙大陸嗎?”仗卿看着他們所處的位置疑惑地問到。
“應該是,雖然那麼多年過去了,但是這個地方跟我當初離開的地方看起來差不多,這都過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月霽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這麼說來,你就是老怪物嘍。”仗卿笑嘻嘻的說道,眼中的挪喻之色未曾停歇。
“老怪物麼?”月霽一臉嫌棄地看着仗卿說道,“這塊大陸之上多的是老怪物。哦,對了,你不知道的,那就不怪你見識少了。”
仗卿一聽,伸手狠狠地在月霽地手臂之上擰了一圈,生氣的說道:“你這個老怪物,就知道嘲笑我,嫌棄我。我都沒有嫌棄你的年齡大。”
“額。”月霽一聽,臉上止不住的黑線,一條接一條的蹦出來,“好啦好啦,我錯啦。我們先管一下我們去哪裏嘛?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踏足這個地方了。”
“哼,算了,不跟你計較了。”仗卿哼了一聲接着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先逛下山,問問這個一些關於這個大陸的問題,然後再來討論接下來怎麼走吧。”
“行,那我們下去吧。”月霽點了點頭,動了動站久了的筋骨,說着。
“好。”仗卿點了點頭,就兩個人一起沿着可以看到的小路往山下走去。
不一會兒,他們靈識探查到了在遠處有幾個修建在一起的小屋,然後快步向着那個小屋衝了過去,畢竟天色已晚,他們兩個人也想照顧地方去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