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吶?”仗卿疑惑地用一根棍子戳了戳這個裸露出來的黃土不解得問道,“這個感覺跟之前的不太對吶。”
“怎麼不太對呢,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月霽看着一臉疑惑地仗卿問到,伸手捻了一點黃土聞了聞,“這土的氣息倒也沒有什麼異常呢。”
“我也不知道,之前在火堆中我的棍子戳到一個似乎有點凹陷下去還有點軟的坑,但是現在沒有了,真是奇怪吶。”仗卿又戳了一下十分不解地說道。
“火堆中麼?”月霽想了想,“會不會是火燃燒的時候導致的原因呢?”
“火麼?”仗卿想了想忽然想起了在進來之時那些魚所構成的畫面。突然靈光一現,拉着月霽說道:“你還記得那河道裏面的魚麼?他們當時所構成的圖畫裏邊,有一部分就是一個島上佈滿了一種什麼東西,那會不會就是火呢?”
“嗯,應該是有可能吧。”月霽也回憶起來了,“那麼就像之前那樣給這裏加火吧。”
“嗯,試試看吧。”仗卿點了點頭,手捏了一個法訣,一團火掉落在了那塊黃土之上。
在火的炙烤之下,那塊黃土開始慢慢地變黑,在烤到黑紅之際時,黃土開始慢慢地下陷入土地深處,留下了一個黑色的石洞,在殘留的火光的照耀之下,可以看到在不同的方向,有着許多不同的通道來通向不知何處。
“真是奇怪,以我的修爲居然無法查探到這些石洞的具體走向。”月霽帶着驚厄地說道。
“啊?我也是,那應該就是這裏面有抑制外界力量查探的東西了吧。”仗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一臉壞笑地說道,“要不你召喚花藤伸進去看看,說不定有什麼寶貝呢。”
“。。。。。。”月霽抱手看着一臉賊笑的仗卿,說“你想幹什麼壞事。”
“哎呀,人家就是想點把火嘛,不是人家的魂力又不夠我支撐燃燒很大很大面積的地方,萬一那個需要燒好久纔能有什麼變化,我也燒不完嘛,這不就想藉助你召喚的花藤,好好燒一把,也正好省去一部分我的力氣嘛。”仗卿轉身狗腿的對着月霽說道,眼中滿是希冀。
月霽挑眉看着仗卿的動作,忍住心中的好笑,“好吧。”
說完,也就手捏起了法訣,然後無數地花藤在他的身前出現,隨着月霽的心念,不停的往那些石洞之中鑽了進去。
於是兩個人就看這些花藤進了好久好久之後還沒有停下來的節奏,不由的對視了一下,眼睛之中都是不可思議。
“這不應該,這個島也並不是特別大嘛。”月霽帶着一絲疑惑地說道。
“可能裏面比較曲折吧,可能很快就到了吧。”仗卿看着還在源源不斷的進入地下的花藤,眼角有些發抽。
“或許吧。”月霽淡淡的開口道,心裏面是抑制不住的傷感,他在心疼自己的花藤,那麼多要被火燒。
話音剛落下不久,花藤就那麼停了下來,月霽收了手撤去了多餘的花藤,看向仗卿說道:“這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不管了,你點火。”
“哎呀,知道了呀!”仗卿嫌棄地看了看,便立刻雙手捏訣,一縷大火隨着那些石洞進去點燃了那些花藤,花藤便以極快的速度燃燒了起來。
雖然看不到這塊土地上面的火苗,但是還是可以感受到地下傳來了一絲絲溫度。
村長在船中感受到了溫度的變化,出來一看,正好看到一股火焰沖天而起,便立刻往島上跑去,二那邊,那股火焰把仗卿兩人都嚇了一跳。
“這火怎麼從這個洞裏邊給冒了出來。”仗卿正憤懣地說道,眼角看到一個身影往這邊跑來,便不由地一愣,“哎呀,村長來了,月霽你先看着,我去讓村長離開。”
說完仗卿便立刻衝向了村長來的方向。
“姑娘着火啦,快跟老朽走吧。”村長看到仗卿向他跑來,立刻焦急地喊道。
“村長,聽我說,你先離開這裏,我們找到了一個方法,正在實驗它的可行性,所以,村長趕緊離開,我們怕顧不過來。”仗卿急匆匆地解釋道。
“可是這都着火啦,危險。”村長擔心的說道。
仗卿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把火就是我點的,村長你不要管,你先走,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我們也不確定。”
“啊!?”村長糊塗地看了看仗卿,“那我先走的話,你們沒有事吧,你們不需要船了麼?。”
“村長不用擔心,接下來的事情我們自有安排,沒事的。”仗卿笑着說道。
“哦。那行吧,我先走了。你們一定要小心。”村長無奈的說道,看着遠處那道火光,只得離開。
仗卿看着村長離開的身影,總算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又趕緊來到月霽所在的地方。開口問到:“怎麼樣?有什麼變化嗎?”
“再等等吧。”月霽慢慢地開口說到,看着這整個海島,目光深處有着些許翻滾的情緒。
仗卿點了點頭,看着海島,心中想着那些魚所展現出來的一幅幅畫面,她覺得她們的方嚮應該沒有弄錯,只是在等一個契機,一個可以打開這個陣法的契機。
在那股火苗漸漸消了下去之後,整個島嶼響起了巖石破碎的聲音,月霽眉眼一動,手中捏了一個訣,迅速一叢花藤從地下伸了出來,形成一個平臺,並將他們兩個人帶到了高空之中。
而到了高空之後,他們明白了當初村長所說的花是什麼了,在這個海島之上,在一層巖石破碎之後,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花朵,形似牡丹花,而且還泛起了淡淡的銀光,在綠草黑色巖石的映襯之下,十分好看。當銀色的光芒越來越強烈,花朵的花蕊之處出現了一座石臺,在光芒之中顯得孤寂。
”那是陣法吧!”仗卿驚訝地說道,眼中閃爍着躍躍欲試的衝動。
“是了,很久很久以前我做過的來到這邊的傳送陣的中心也是這樣的一個石臺,我們現在過去麼?”月霽看了看問道,一邊又讓花藤將高度降了下去。
“去吧,反正也沒有其他什麼事情了。”仗卿眼中閃過一絲傷感,繼而嗤笑一下,說道,“走吧,去看看那個陣法的後面是什麼情況。”
“好,我們走吧!”月霽拉起了仗卿的手然後走向了那個陣法的中心。
當他們踏足於那個石臺之上,就看到石臺之上刻滿了許許多多的符咒,而在她們站定之後,一道強烈的光芒將他們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