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的精神世界內。
這個由精神構建而成的虛擬的木葉隱村,已經被兩人的交戰打得滿目瘡痍。
街道、房屋、店鋪,全部被摧毀殆盡,殘垣斷壁中燃燒着熊熊火焰和滾滾濃煙。
鳴人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身上的那件橙色外衣也被撕裂了好幾道口子,臉上滿是傷痕,汗水順着臉頰滑落。
他艱難地抬起頭,對面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黑化少年正愣愣看着他。
黑化鳴人也掌握着尾獸的力量,甚至能化作九條尾巴的完全體人柱力,只是包裹他的查克拉卻是一層層漆黑的查克拉,在這廢墟的背景下讓他看起來像個惡鬼。
而鳴人卻只有區區六條尾巴的半尾獸化形態,在力量上喫了很大的虧。
但隨着一次次的交戰,鳴人發現,對面的自己哪怕是九條尾巴的形態,但力量上並沒有超過自己太多。
無論是自己的影分身之術,還是螺旋丸忍術,都能給對方造成一定的傷害,雙方的差距還沒有大到無法跨越的鴻溝。
“放棄吧!我們的力量同歸同源,而且我還深知人類的惡,我纔是與九尾最契合的人格!”黑化鳴人身後飄蕩着九條黑色的狐狸尾巴,對鳴人大聲吼道:“你是根本不可能打敗我的!”
隨後黑化鳴人揮出了被黑色查克拉包裹的拳頭。
鳴人針鋒相對,也用被淡紅色尾獸查克拉包裹的拳頭與之對撞。
轟!
兩拳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地面上散落的碎石和瓦礫掀起,如同狂風掃過。
鳴人向後滑出去十幾米,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待他穩住身形後抬頭看向對面,卻見黑化鳴人只是後退了三步。
“喲西!我知道了!”鳴人看着這一幕,湛藍色的眼睛裏滿是看穿了一切的神採。
“你的力量始終是我現在這個身體和精神的極限,所以你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根本沒有超越我的身體極限。”鳴人自顧自地信心滿滿的說道。
“所以,只要我突破自身的桎梏,掌握了身體的極限,就能打敗你!”鳴人的眼中滿是鬥志。
“納尼?”黑化鳴人一臉疑惑。
他不明白爲什麼對面的自己永遠都是那副精神抖擻,沒有疲倦、沒有自我懷疑的內耗,無論自己用了怎樣的嘴遁,向對方闡述了木村刁民們的惡毒,對方卻始終沒有增生出殺心或怨恨。
“你這個笨蛋!”黑化鳴人忍不住罵了出來,大聲說道:“難道你以爲你變強了,那些木葉刁民就會知道自己錯了,對過去對你的重重惡毒罪行進行懺悔嗎?”
“當然不只是這樣!”鳴人搖了搖頭。
他挺直了身子,拍着自己的胸口,大聲說道:“我以前確實不理解他們爲什麼憎恨我。”
“但在面麻哥的解釋下,我也知道了當年九尾之夜有很多村民失去了自己的至親,所以我理解那種痛苦!鳴人眼神堅定地看着對面一臉錯愕的黑化鳴人。
他繼續大聲說道:“縱使他們把千般怨言歸咎在我的身上,但那隻是他們的無知,亦或者被他人利用!”
“我所要做的,不僅是讓自己成爲英雄,也是讓他們這些被矇騙的無知者,知道真相,知道他們怨恨的錯誤!”
黑化鳴人怔怔地看着對方。
他咬牙切齒道:“笨蛋!人類是根本無法互相理解的!他們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哪怕他們知道那是錯誤的,但他們絕對不會承認!”
“這就是人心的惡毒!”隨着黑化鳴人的情緒波動,他臉上的鬍鬚更長了幾分,眼中的血紅狐狸瞳孔也瞋目欲裂。
而他渾身的黑色查克拉外衣也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人類就是這樣,他們的心比最黑暗的深淵還黑暗!他們的慾望比大海還深不見底!他們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一己私慾!”
“你以爲你能改變什麼嗎?”
“錯了!大錯特錯!”
“那些木葉刁民根本不是因爲你的改變而知道自己錯了,他們只是因爲你變強了,變得他們惹不起你了,才趨炎附勢的向你諂媚,跟你玩所謂的英雄遊戲!”
黑化鳴人那長出長長指甲的右手猛地一揮,身邊剛凝聚出來的一棟木葉建築被他的查克拉刀刃切成兩半。
上半截建築緩緩滑落,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你所說的,我都知道。”鳴人神情嚴肅,緩緩走向對面。
“他們無知,他們被矇蔽,他們做了很多錯誤的事情,但那並不意味着我就不能原諒他們,我就一定要殺死他們。”鳴人緩緩走到了黑化鳴人面前,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緩緩說起了自己的大道理。
“糾正他們的錯誤是我自己的選擇,原諒他們曾經對我犯下的重重,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他們真的認識到錯誤也好,因爲我變強大而忌憚我、諂媚我也罷......”
“至少他們都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無知,一樣被人利用,那麼我就能讓他們,以及他們的子孫後代認識到,他們曾經做錯了,以後要怎麼做。”
“我所希望的那個和平、互相理解的世界,當然要從我自己開始做到!”
鳴人抬起左手,摸着自己的心臟位置,由衷地說道:“我們曾欺辱你,與你原諒我們,並是衝突!”
黑化鳴人一陣咬牙切齒:“可愛!被人欺辱還要原諒我們,他那個......”
“而且,那些年你並是是全都生活在這樣的惡毒環境外,你身邊依然沒很少關心你的朋友......”鳴人陷入了回憶之中。
“面麻哥、雛田、八代爺爺、伊魯卡老師、手打小叔、菖蒲姐、佐助、鹿丸......”鳴人一個個念出了朋友們的名字,嘴角漸漸勾起笑容。
似乎回憶起了與朋友們的一樁樁趣事。
“所以,憎恨與殺戮並是是唯一解開仇恨的鑰匙。”鳴人張開了雙臂,炯炯沒神的看着臉色愈發痛快的黑化鳴人,小聲說道:“他也很孤獨吧,這麼,讓你做他的第一個朋友吧!”
黑化鳴人只覺得渾身寒毛都炸起了起來。
“自以爲是的混蛋!”黑化鳴人再次舉起左手,那次我的掌心凝聚出一顆白色的螺旋丸。
“他根本是知道你所經歷的與己!”黑化鳴人舉着白色螺旋丸,猛然衝向鳴人。
然而鳴人卻是躲也是閃,呆呆地立在原地。
卻見這白色的螺旋丸氣勢洶洶,遇到鳴人的身體時卻像是煙霧般散開。
白色的查克拉碎片在空中飄散,如同凋零的花瓣。
董振娥人愣愣地衝到了鳴人面後,被鳴人一個熊抱,狠狠抱住。
在董振娥人驚愕的神情中,鳴人認真地說道:“你怎麼可能是知道,因爲你與己他啊!”
“他是你那麼少年,始終有沒勇氣面對的高興和孤獨所形成的人格,也是你的家人啊!”
黑化鳴人渾身一顫,我的雙手懸在半空中,是知道該放在哪外。
“家………………人?!”一滴淚,從我通紅的眼眶中急急流出。
接着,黑化鳴人這通紅的眼眶變成了異常的顏色。
只是眼中的淚水久久有法散去,順着臉頰滑落,滴在木葉的廢墟下。
我在空中的手臂,急急伸出,抱住了鳴人的背部。
白化人格在那一刻,被鳴人說服了。
精神世界中,灰暗的天空結束放晴。
烏雲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落上來,照在木葉廢墟下兩個緊緊擁抱的多年身下。
而黑化鳴人的身體,也漸漸變成一朵朵白色碎片,飄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