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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盡人事聽天命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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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回到香江,可沒有乾等着,而是開始了緊張的籌備。

一道道命令在他回來召開的高層會議上下達下去。

1、立即暫停所有原定發往非洲的農產品運輸!所有已在途,在港待運的糧食、罐頭、壓縮食品,全部轉運回香江!

2、鋼廠新生產的所有標準油桶,立刻停止對外銷售和出口!全部封存待命!

3、汽車廠立刻停止‘勇士’吉普車和‘磐石卡車的所有對外交付!無論客戶是誰,訂單押後!所有新下線的車輛,加滿油,集中停放,隨時待命!

所有人都不解,爲什麼老闆要這麼做,這等於是除了房地產和碼頭的生意全都停了,而且老闆還沒給限期。

“老闆,你這是...”阿浪算是最老的人了,所以他先提出了疑問。

“我要的不是你們質疑,執行就好了,至於爲什麼,過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可是,老闆,這樣我們損失很大啊,很多單子都會違約。”顧元亨道。

“違約就違約吧,賠給他們就是了。”何雨柱的態度很堅決。

“柱子哥,就透漏一點吧,不然在座的心都懸着。”小滿開口道。

何雨柱沉默了,這怎麼說,不過他還是開口道:“不要在乎這點損失,我保證你們會爲我們做的事情自豪。

這等於是把事情定調了,也算是變相的安了所有人的心,因爲何雨柱從來沒有畫過什麼大餅,從來都是說到做到。

“是。”衆人齊聲回道。

“那還愣着幹什麼,都去做事吧,我說的事情擺在第一位。”

“明白。”

出了會議室,何雨柱回到自己辦公室撥通了霍生的電話。

“霍生,是我。”

“何生,人見到了?”

“嗯,我找你是有事跟你商量。”

“你說。”

“霍生,下個月,有可能是這個月底,我需要大量的船,散貨船、滾裝船,集裝箱的我都要!”

“何生,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麼?你們的貿易業務用不到這麼多的船吧。”

“具體的我暫時不能說,我需要你的船在月底前全部在我的碼頭待命。”

那邊霍生沉默,他在思考何雨柱要幹嘛。

過了半晌他開口道:“何生,只是我霍家的船夠麼?”

“不夠,我還會去找包船王。”

“是跟國內有關係麼?”

“是。”

“我就說下面的人跟我說他們裝了你家的貨出海後又被召回。既然你不方便說,那我也不多問!我信你,霍氏航運所有能動的船,月底前都會到港,聽你調遣!租金分文不收!”

“租金我會照付。”

“不用,你既然要做大事也算我一份。’

“謝謝!”何雨柱誠懇道。

“哈哈哈哈,能聽你說聲謝,不容易啊,行了,我這就去安排。”

“好。”

“嘟嘟嘟……”

何雨柱掛斷電話又撥通了包船王的電話。

“包生,是我,何飛。”

“何生,有什麼大生意關照啊?”包船王對於何雨柱能親自來電話還是很詫異的,因爲這是第一次。

“包生,我需要租用貴公司所有的船,月底前要求全部在我的港口待命。”

電話那頭沉寂了。

隨後包船王開口了:“何生啊,實在不好意思。環球航運最近的運力確實非常緊張,現有的船期都排滿了,很多都是簽了長期合約的,臨時抽調......違約的代價太大,恐怕很難協調啊。而且,你要的這麼急,這麼大的量,一

時之間......你看是不是再想想別的辦法?或者,等我們這邊看看有沒有船期鬆動......”他的商人本性在此刻顯露,風險與收益的權衡讓他選擇了推諉。

“你的損失我會補償。”

“何生這不是補不補償的事情,你也知道違約我會損失很多客戶,你總不能包賠吧。”

“如果我包賠呢,實在不行,我買你的船。”

“何生你這就是說笑了,難道你看上了我的生意?”包生語氣冷了幾分。

“既然如此,打擾了。”

“何生有生意記得找我的環球航運啊。”包生最後還不忘來一句。

“嘟嘟嘟...”回應他的是電話裏面的忙音。

“什麼東西,你說要船我就要都給你準備好,真以爲香江你說了算了。”包生狠狠地掛上電話。

隨着何雨柱的命令下達,整個黃河系龐大的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運轉起來。

九龍倉燈火通明,裝卸機械的轟鳴徹夜不息;鋼廠和汽車廠的生產線開足馬力;霍氏的船隊頻繁進出港口。

黃河實業近乎自殘般的停擺,霍家船隊的異常集結,都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各種猜測甚囂塵上:何飛要發動新的收購大戰?黃河系資金鍊斷裂急需甩賣資產?甚至有離譜的傳言說他要在海上建個新國家......

下面的幾個高層都承受着巨大的壓力,既要安撫內部管理層和合作夥伴的疑慮,又要應對外界各種試探性的詢問,心力交瘁。

小滿數次欲言又止地看着何雨柱,最終只化作一聲嘆息,默默幫他處理着數據和各種詢問的電話。

連奧利安也來了電話。

“何,你這是要離開香江麼?我下面的人告訴我你的倉庫裏都存的糧食和各種生活物資。

“你怎麼也聽風就是雨,你看我像要離開的樣子麼?”

“你的動作像,可我知道你要真想離開肯定會跟我說。”

“行了,別瞎猜了,子虛烏有的事,你跟着湊什麼熱鬧。’

“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還真有,你要是跟水警熟悉,就讓他們別騷擾我的船,我這急得都火上房了。

“到底什麼事?”

“具體的以後再說,你先幫我把這件事辦了。”

“行,我試試,你也知道那邊不一定給我面子。”

“少來,你現在馬上就要升助理處長了,誰不給你點面子?”

“你怎麼知道,上面就是找我談了一次。”

“你自己回來後什麼表現,還用我說麼?”

“有那麼明顯麼,那我以後要注意點,畢竟還沒正式任命。”

“我看你這個事八九不離十吧,提前恭喜你了。

“哈哈哈哈,那我可收下了,等真成了,我擺酒,就擺在你家的酒樓,你到時候可要露一手啊。”

“行了,你幫我把水警搞定,十手我都給你露。”

“我這就去問。”

距離八月越來越近,何雨柱這邊的物資能到位的都到位了,可他的心裏卻越來越急,因爲老方還沒來信。

他每天都會在辦公室待到深夜,就怕接不到電話,不抽菸的他,辦公桌上的菸灰缸也堆滿了。

小滿看他這樣心疼不已,每天都會弄一些補品過幫何雨柱補身體,下面的這會更是沒有人敢來觸黴頭。

終於,在七月二十八日夜,何雨柱等待的那部電話響了。

何雨柱幾乎是撲過去抓起聽筒,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喂?”

聽筒裏傳來老方沙啞且疲憊的聲音,何雨柱隱約還聽到了電報聲:“柱子,是我。

“方叔,您說!"

【此處刪掉一千字.....不然書可能都沒了!!!】

“柱子,江蘇,連雲港!那裏有深水碼頭,鐵路、公路都通!你可以用!”

“連雲港!明白!叔你先別掛,我還有個事。

“我還有事沒說完呢。”老方道。

“您說。”

“柱子!”老方在電話那頭重重地喘了口氣,聲音帶着前所未有的鄭重,“物資上岸後,運輸、分發、使用,會由我們的人接手。你和你的人絕對不能上岸!這是鐵律!你明白嗎?”

何雨柱立刻道:“明白!方叔!東西送到港口,交給你們的人,我的船掉頭就走!絕不添亂!我只要東西能送到需要的人手裏!”

“你放心,東西不會出問題,我會派人盯着,我看誰敢。”這話裏帶着殺氣。

“那我就說我要說的,您能找幾個飛行員麼?”

“飛行員?幹嘛?難道還有東西需要空運?”

“不是飛機,是直升機的。”

“你還有直升機?”

“弄了幾架外國貨,飛行員我這沒有,有也不能去,您那邊有麼?”

“有,怎麼沒有,你小子這就消息落後了,仿米-4的直-5我們早就量產了,飛行還是有一些的。”

“你應該也就弄到了這個吧,我知道你在北極熊還有點關係。”

“比那個大。”

“大?米-8?”

“嗯”

“好小子真有你的,我們買都買不到,人家不賣。”老方的聲音都有些顫了。

“還有些白頭鷹的,具體型號我就不說了,反正你不知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行了不說就不說吧,送來就見到了。要幾個人?”

“十來個吧。”何雨柱道。

“行,我去聯繫,給你準備20個。

“好。”

“保持通訊暢通,隨時聯繫!你最好就留在香江,不要過來了。”老方補充了一句。

“是!我立刻安排裝船啓運!霍家的船隊就在港內待命!”

“霍家的船啊,行,我知道了。”老方喃喃道。

電話掛斷的忙音響起,何雨柱握着話筒纔算放鬆了一些。

然後他撥通了九龍倉那邊的電話。

“雨鑫,是我。”

“哥,你說。”

“通知所有待命貨輪,即刻裝載第一批物資,目標江蘇連雲港!壓縮餅乾、淨水片、防水布、帳篷、急救藥品優先!裝滿即發,一刻不停!”

“九龍倉所有裝卸機械人員,給我二十四小時連軸轉!船一回到泊位,立刻裝貨!”

“還有誰在碼頭?”

“浪哥,老白、史賦他們都在。”

“都在就好,我就不用挨個打電話了。’

“明白,哥,我會轉達到位。”

“去吧。”

九龍倉,巨大的探照燈將碼頭映照得亮如白晝。

塔吊巨大的鋼鐵臂膀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瘋狂地旋轉、起吊。

工人們不再是走動,而是在奔跑,吼聲、指揮哨聲、叉車的轟鳴聲、集裝箱落地的沉重撞擊聲,混合着海風的鹹腥,交織成一曲關乎生死的急促交響。

“快!三號倉的壓縮餅乾,優先裝‘南海號'!”

“防水布!防水布堆到三區!‘遠洋號等着!”

“小心!藥品輕拿輕放!那邊!推過去!”

洪浪和何雨鑫的嗓子已經嘶啞,揮舞着手臂在堆場間穿梭,汗水浸透了襯衫。

白毅峯和史斌則如同釘子般紮在關鍵節點,一個緊盯物資清單和裝船進度,一個指揮着安保人員確保通道暢通無阻,杜絕任何可能的延誤和混亂。

時間不再是分秒,而是以集裝箱的裝載速度來計算。

第一批滿載的貨輪在晨光熹微中鳴響汽笛,巨大的船體緩緩駛離泊位。

幾乎同時,水警的快艇也如約而至,閃爍着警燈,遠遠地綴在船隊側後方。

船長室內,高頻電臺傳來水警略帶官方的聲音:“南海號’不要緊張,例行巡查,請保持航向航速。”

船長沉穩回覆:“收到!”

水警的快艇跟了一段,警燈閃爍了幾下,一個利落的轉彎,劃出一道白色的尾跡,消失在返回港口的航道上。

無線電裏傳來最後一句:“祝航安,完畢。”

奧利安的協調還是發揮了作用,說了巡查,也算是幫着開了一條綠色通道。

船隊劈波斬浪,向着北方疾馳。

“垮了!板橋垮壩了??!!!”

不知是誰發出第一聲撕心裂肺的吶喊,瞬間被淹沒在驚天動地的轟鳴中。

那不是一聲巨響,而是大地的怒吼,是滅頂之災降臨的喪鐘!

數十米高的水牆,裹挾着泥沙、樹木、房屋的殘骸,以雷霆萬鈞之勢,從潰口處咆哮而出,摧毀前方一切阻礙,沿着河道,向着下遊人口稠密的平原,橫掃而去!

哀嚎,瞬間被滔天的洪水吞噬。

無數村莊、集鎮,在短短幾分鐘內化爲澤國。

房屋如積木般倒塌、漂浮、解體。

來不及撤離和不願意撤離的人們被捲入激流,在渾濁的泥水中掙扎、沉沒。

僥倖爬上屋頂、樹梢的人,望着眼前一片汪洋,發出絕望的哭喊。

“救命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哪?!”

“娘!娘!抓緊我??!”

大地在哭泣,生靈塗炭。

“嗚??!!!”

汽笛長鳴,一列列懸掛着“搶險救災”橫幅的專列,如同鋼鐵巨龍,衝破雨幕,沿着隴海鐵路,向着豫南災區疾馳!

貨車廂裏,是剛剛從連雲港卸下,還帶着海風氣息的壓縮餅乾、成箱的淨水片、成卷的防水布和急救藥品。

公路上,由黃河汽車廠嶄新的“磐石”卡車組成的龐大車隊,引擎轟鳴,泥漿飛濺。

司機們雙眼通紅,輪流駕駛,將一桶桶柴油、一臺臺發電機、以及後續抵達的衝鋒舟部件,源源不斷地運向災區邊緣的集結點。

洪水深處,戰士們開着剛剛熟悉的、塗裝都來不及更換的各種直升機,展開了救援,這是他們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不是打擊目標而是救人...

戰士們來不及擦乾臉上的淚水,因爲機身下,是看不盡的令人心碎的景象:汪洋中僅存的屋頂、樹冠上絕望揮動的手臂、漂浮的牲畜和雜物……………

“報告指揮中心!發現聚集點!座標XX,XX!多人困在屋頂,水位還在上漲!請求立即投放救生筏!”飛行員顫抖的聲音在電臺中急促響起。

“立刻投放。”

一箱箱橘紅色的充氣式救生筏被迅速推出艙門,在索隆的戰士操縱下飄向被困者所在的區域。

渾濁的洪水中,一艘艘由戰士們駕駛的衝鋒舟在漂浮物和漩渦間靈巧地穿梭。

水面上,到處是伸出的手和絕望的呼喊。

“這邊!這邊房頂上還有兩個老人!”

“快!繩子!抓住繩子!”

“孩子!先救孩子!把孩子遞過來!”

衝鋒舟靠近一處搖搖欲墜的房頂。

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漢,死死爬在屋頂,渾濁的眼睛裏滿是恐懼和固執:“不走!死也不走!我守着我的屋!”

年輕的救援隊員渾身溼透,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大爺!水還要漲!房子守不住了!命要緊啊!”

眼看勸說無效,他咬牙對同伴使了個眼色,兩人強行上前,一個抱住老人,一個奮力把老人推上顛簸的衝鋒舟。

老人渾濁的淚水終於滾落,混入無邊的洪水。

鐵路線上,專列的汽笛從未停歇;公路上,重卡的引擎徹夜轟鳴;天空中,直升機的槳葉攪動着沉重的希望;洪水中,衝鋒舟的馬達聲此起彼伏......這些聲音,交織成人類與天災搏鬥的最強音。

發動機的燃料在消耗,救援者的體力透支,但沒有人停下。

每一箱物資的送達,每一個生命的獲救,都是在與死神賽跑。

九龍倉的物資還在不斷運出,何雨柱手中緊握着一份剛剛收到的電報譯文,上面只有一串冰冷的數字和地名,卻代表着無數生命的掙扎。

颱風香江沒受影響,可不代表所有人都沒事。

包船王環球航運旗下的一支大型船隊,在“妮娜”登陸時,正按照原定航線穿越灣灣海峽外圍,前往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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