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剛進入農家樂,一眼便看到有三人正坐在屋檐下。
“嘿,李小娘子,真神了,這才接觸多一會啊,你就能夠帶領我們獲勝了。”
面對着朱高煦的誇獎,李清照面色有些紅潤。
“對方的行動軌跡似乎是有跡可循,因此這才能夠僥倖獲勝。”
此刻朱高燧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了一個想法。
或許,李小娘子能夠帶領他們更進一步。
曾經,在他與嬴政剛剛接觸這個遊戲的時候,他們直接開啓了與人的匹配模式。
結果慘敗而告終。。
後來,在店家的提議下,他與嬴政開始了“人機”之路。
人機雖然能?,但是贏得太多未免乏味。
而每當他不服輸,想要嘗試與人作戰,每次都是以慘敗而告終。
但是李小娘子這才接觸一會兒,就隱隱有趕超他的架勢。
或許,不久後,李小娘子就能夠帶他打匹配了。
想到這的朱高燧心情大好。
忽地,朱高燧看到,有一位熟人已經行至不遠處。
朱高煦與李清照也發現了張飛的到來。
“高煦高燧,李小娘子,你們剛剛在幹嘛?我都快到你們跟前了,你們這才發現我。”
“剛剛我們在玩遊戲,翼德,你要不要也加入進來。”
朱高煦向張飛發出了邀約。
“遊戲?”
張飛撓了撓頭,決定還是先行辦正事。
“不了,我先找店家,不知店家身在何處?”
“店家正在廚房爲我們準備午飯。
“嗯......那我先去和店家打個招呼。”
揹着揹包的張飛進入屋子,將揹包放在長凳上,順便爲自己已經沒電的手機充電,然後便朝着廚房的方向走去。
將頭伸進廚房,張飛就見到了在廚房內忙碌的張泊。
“店家。”
聽到一聲甕聲甕氣的喊聲,張泊回頭望去,就見到了久未謀面的張飛。
“翼德,你回來了!在外面稍等一會,我這等會就好。”
與張伯打完招呼的張飛來到屋外,又見到屋檐下的三人在聚精會神地玩遊戲。
“高煦,這就是你們剛剛提到的遊戲?”
張飛來到朱高煦的身後,瞅着朱高煦的手機詢問道。
“沒錯,翼德,你猜猜我使用的這角色是誰?”
“角色是誰?這我咋知道?”
張飛被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一愣。
“嘿嘿,這就是你。”
“啊?”
張飛一臉疑惑之色。
朱高煦說的話,他怎麼聽不懂啊。
“除了你以外,這遊戲裏面還有你大哥劉備,二哥關羽,趙雲等一系列的角色。”
朱高煦這麼一解釋,張飛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二哥,你再掛機我要舉報你了。”
“老三你敢!翼德,等我打完這把再與你說。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張泊端着托盤走出廚房。
將菜餚一一放到桌上後,張泊走出屋子喊道。
“喫飯了。”
然後張泊就看到了有些離譜的一幕。
張飛竟然拿着手機在玩遊戲,而朱高煦則是在張飛的背後指揮着他。
恰逢一把結束,一行五人回到了餐桌上。
張飛望着桌上琳琅滿目的菜餚,那是食指大動。
上次喫店家的菜餚,已經是數月前的事情了。
而且,店家這可不僅有佳餚,還有美酒!
他同樣已經好久都沒有嘗過後世的美酒了。
念及至此,張飛迫不及待地坐下,輕車熟路地打開面前的陶罐,然後將陶罐中的酒直接倒入碗中。
聞着那股誘人的酒香,張飛狠灌幾口。
隨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愉悅的神情。
“翼德,如今你既然已經回來,想來已經跟隨着姜維一起,前往了三國時期的蜀漢一趟吧。”
“是的,店家,在姜維的帶領下,我順利抵達成都,在成都待了約莫五日左右,直到手機以及充電寶都沒電了,我這才返回食肆。
在此期間,我拍攝了大量蜀漢的照片與視頻。”
張飛說罷,拿過一旁正在充電的手機,將之遞到了張泊的手裏。
張泊打開手機相冊,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照片與視頻。
隨便點開一個時間巨長的視頻,然後張泊就看到一張大臉出現在了視頻當中。
“店家,這是我拍攝的皇城,原本我還想拍攝成都城的,但是電量不夠了。”
張泊看了幾分鐘的時間後,將視頻關閉,接着點開了一張類似於全家福的照片。
張泊一眼就看到了居中的張飛以及他身側站着的一位富態的中年人。
“翼德,這位就是劉禪吧?”
張飛扭過頭,細細望着張手中的照片。
“是的,店家,這確實是阿鬥。”
見是阿鬥,張泊嘖了噴嘴。
在他小時候,一直以爲劉禪是一位昏君,畢竟有個詞語叫扶不起的阿鬥。
但是隨着瞭解的多了,他發現,劉禪其實不算差,最起碼能夠稱得上中規中矩。
比一些擬人的玩意要好太多了。
如果當初岳飛北伐時的皇帝是阿鬥,那恐怕岳飛做夢都要笑醒了。
想到這,張泊的目光又繼續落在了照片上。
“翼德,那這些人是?”
“店家,這位是我的女兒,阿鬥的皇後,這位是阿鬥的太子劉?,二子劉瑤......”
如張泊所想的那樣,這張照片還真是全家福。
不過,照片中,除了劉禪與張飛有名外,其他人都沒啥名氣。
除了一人。
劉禪的第五子劉諶。
這位可稱得上蜀漢最後的風骨。
在蜀漢要投降的時候,他誓死不降,最終在劉備的昭烈廟中自殺。
某些方面,劉諶與曹髦極爲相似。
都是寧可死,也不屈服。
就像網上說的那樣。
劉諶不墜昭烈志,曹髦亦有魏武風。
如今,曹髦的命運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劉諶也是如此。
略微感慨了一番,張泊點開了另一張大合影。
這張大合影倒不像之前的全家福一般那麼有生活氣息,因爲這張合影中的大部分人都是中年人以及老年人。
雖然張泊大概猜到照片中會出現哪些人,但是要讓他一一認出,他還是做不到的。
因而,張泊直截了當地向一旁的張飛問道。
“翼德,這張合影又是?”
“店家,這張合影是我蜀漢一些大臣的合影,我左手邊這位,便是我蜀漢的衛將軍姜維。”
這人便是姜維!
張泊的目光望向合影中的那位已經兩鬢斑白的老者。
延熙十七年的姜維,已不再是當初被諸葛亮收服時的那位小將,而是已經成爲了蜀漢北伐的中流砥柱。
即使他從未見過先主劉備,但他還是爲了蜀漢的江山勞心勞力。
甚至在劉禪投降後,姜維依然還在試圖挽救這一切。
可惜,最終無力迴天。
不過,這一世,就不需要姜維如此勞心勞力了。
如果不出意外,姜維不久後就能夠見到建安十四年的劉備與諸葛亮了。
“在我右手邊的這位,是軍師之子諸葛瞻。”
諸葛瞻張泊也是很熟悉。
作爲蜀漢丞相諸葛亮之子,他被寄予厚望。
但是實際上,諸葛瞻的能力有限,而且,他還與諸葛亮的傳人姜維就是否北伐一事發生了嚴重的分歧。
不過,在蜀漢的最後關頭
身爲諸葛亮之子的諸葛瞻還是選擇了死戰到底,以身殉國。
“店家,還有......”
隨着張飛的一一介紹,張也發現了許多耳熟能詳的人物。
“對了,翼德,我有件事要與你說。”
再度灌下幾口酒的張飛擺了擺手道。
“店家儘管說便是。”
“李小娘子欲前往東漢末年一趟,去見曹操一面。”
張飛驀然虎目圓睜,看向身側的李清照。
“李小娘子,你要去見曹操?”
“是的,如準備將曹操面臨的局勢以及曹髦所面臨的問題告知曹操。
如果一些順利,曹操便會與玄德公達成和解,並前往嘉平六年。”
“這......曹操會相信嗎?要不我跟李小娘子你一同前往。”
張飛一臉擔心。
他對曹操可沒有什麼好感。
“翼德,你就別湊熱鬧了。
你想想,即使曹操不相信李小娘子的話,李小娘子轉瞬之間便可回到後世。
但是你如果跟着去了,那可就插翅難飛。”
朱高煦口中咀嚼着菜餚,含糊不清的說道。
"**......"
“關於李小娘子的安危,你就不需要擔心了,我和老三跟着李小娘子前往,勢必爲李小娘子保駕護航,情況不對,我們一起撤。”
“好吧。”
見朱高煦已經有完整的方案,張飛也就不再多言。
出奇的,張飛這次並未喝太多的酒。
因爲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做。
午飯後,張飛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一炷香的時間後,張飛的身影出現在了建安十四年荊州牧府邸中的議事廳。
然後,他就看到了劉備與諸葛亮。
“翼德,你回來了!此行可否順利?”
見張飛回來,劉備迅速起身,來到張飛面前細細打量一番張飛。
他的這位三弟,前往三國時期將近三月,可把他擔心壞了。
面對着劉備的關心,張飛憨憨一笑說道。
“大哥,一切順利,此行我見到了延熙十七年的阿鬥以及我蜀漢的衆人,我還特意拍了一些視頻和照片回來。”
劉備領着張飛,來到案幾邊坐下,然後張飛打開手機,開始給劉備與諸葛亮詳細地展示起他所拍攝的照片與視頻。
“大哥,這便是四十六年後的阿鬥.......”
即使是久經戰事的劉備,在見到已經長大成人後的劉禪後,一時也有些感慨萬千。
而隨着張飛的一一介紹,如今三國時期蜀漢的人員情況劉備與諸葛亮也都有了大概的瞭解。
“大哥,除了這些照片與視頻外,剛剛我還從店家那獲取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李小娘子不久後會來東漢一趟,去見曹操一面。”
“李小娘子見曹操?這是爲何?會不會太過危險?”
當即,張飛將李清照的打算告知了劉備。
劉備聽完這一切,與身邊的諸葛亮對望了一眼。
“軍師,此舉確實可以一試,如果成功,會使我大漢百姓免受戰事之苦。”
諸葛亮也極爲認同。
雖然先前主公答應了曹髦在打?曹操後不將曹操殺害。
但是那也是在打贏之後。
在此過程中,伴隨着無數戰事,東漢勢必民不聊生。
如果按照李小娘子的設想,能夠和平解決此事,那便再好不過了。
如此,也就避免了生靈塗炭。
“亮附議。”
與諸葛亮交流完的劉備,將目光重新移回張飛的身上。
“翼德,你剛剛說,李小娘子在後世?”
“是的,大哥。”
“那我們動身後世,就此事與李小娘子詳細磋商。”
......
淳熙十四年,臨安府。
當年靖康之變後,趙構南遷到揚州。
而隨着宗澤的離世,新上任的東京留守杜充根本無力抵抗金軍的南下,好不容易收回的汴京再次陷落。
這次,金軍更加深入。
北方廣袤的土地,盡數落入金軍之手。
而趙構見情況不對,再次開啓了南遷的道路。
鎮江府,建康府,最終抵達了稍微安全點的臨安府。
自此之後,臨安便成爲了南宋的首都。
行走在首都臨安的街上,辛棄疾感覺有些恍如隔世。
距離他上次來到臨安,已不記得過去了多久。
現在臨安的繁華,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的想象。
商鋪與宅院錯落有致,雕樑畫棟,飛檐翹角,盡顯奢華。
河面上,畫舫輕搖,絲竹之聲隱約可聞。
茶館酒肆內,賓客滿座,文人墨客在此品茗論詩,好不熱鬧。
望着面前這座無比繁華的臨安,辛棄疾只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如今金國正在北方虎視眈眈,保不齊再次南下,而身爲大宋京師的臨安城,卻處在紙醉金迷當中。
不過,辛棄疾的思緒並未持續太長的時間,因爲他此行來到汴京,有着重要的任務。
摸了摸身後的揹包,辛棄疾朝着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歷經半個時辰,辛棄疾來到了皇城前。
在將哲宗陛下給的聖旨交由門口的禁衛檢查一番後,辛棄疾順利地混進了皇城中。
一炷香的時間後,一道聖旨被傳到了當今官家趙的龍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