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龐統!
雖然先前劉備已經和他說過,諸葛亮已經向龐統拋出過橄欖枝。
但是當龐統真正出現在此的時候,張泊還是小小地喫驚了一把。
開始了。
東漢末年的劇情開始有較大的變動了。
原本,龐統在周瑜死後,才被魯肅引薦給孫權。
在面試時,因爲穿着舉止不講究,外加情商低,孫權就沒有重用。
之後,在魯肅與諸葛亮的推薦下,龐統這才投靠劉備。
雖然期間發生了一系列的波折,但是總歸是在劉備這安定了下來。
但是現在,赤壁之戰都還沒有打響,看樣子龐統就已經算是劉備陣營的一員了。
這當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因爲劉備這裏雖然武將頗多,關張趙各個都是一頂一的好手,劉備自己也勉強算是半個。
但是,在謀略方面,拿得出手的,僅僅有一個諸葛亮。
而龐統的加入勢必給蜀漢打上一針強心劑。
水鏡先生司馬徽曾經說過,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
這已經是將龐統與諸葛亮放在了同一水平線上了。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雖然諸葛亮與龐統均爲謀士,但是實際上兩人的職能並不衝突。
諸葛亮才能全面,他對標的是曹魏集團的荀?。
負責統籌全局,人事建設,後勤補給等一系列事務。
簡單來說,是擅長內政與外交。
但是龐統不同。
他擅長軍略。
他提出的連環計與入蜀三策,直接就影響了之後東漢末年的格局。
當然,有些可惜的是,在入蜀途中,龐統在落鳳坡身隕。
而龐統的身死,直接導致了兩個結果。
其一,便是當時的龐統,是劉備入蜀的軍師,而龐統一死,就要抽調當時身處荊州的諸葛亮。
諸葛亮一走,荊州就只剩下了關羽。
之後,就是著名的白衣渡江事件。
關羽敗走麥城,最終身死,之後引發了一系列的崩盤。
如果龐統沒死,那劉備就不會抽調當時還在荊州的諸葛亮。
有着諸葛亮與關羽坐鎮的荊州,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龐統身死,還導致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後期,諸葛亮內政軍事一把抓,那可真是鞠躬精粹,殫精竭慮。
如此耗費心神,也可能是諸葛亮早亡的原因。
而現如今,既然統來此,那龐統自然不會像書中記載的那般早亡。
以他與諸葛亮二人之力,一人內政,一人軍略,暗中發育,靜待曹操一方生變,匡扶漢室指日可待。
“見過士元先生。”
張泊拱手向龐統打起了招呼。
這時,龐統也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忙是鞠躬,向着張泊拱手道。
“豈敢豈敢。”
龐統此刻的態度可是極度恭敬,再也沒有了往日那般桀驁的風格。
今日的他算是開了眼了。
他從來沒想過,有那麼一日,能夠見到孝武皇帝。
有孝武皇帝在地,那什麼曹操,豈不是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瞬間,龐統心中也是定下了決議。
幹了。
他要投靠劉備。
“諸位,有事還請進屋內詳談。”
現在日頭已經逐漸升起,溫度也是進一步升高,加之矮桌也坐不下如此多的人,張將衆人引進餐廳之中。
進入餐廳,剛剛坐定,劉備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說道。
“店家,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知與你。”
看着劉備面露喜色,張泊也是一頭霧水。
能夠招攬到龐統,應該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了,但是看如今劉備的模樣,顯然還有事情比這件事這家令人欣喜。
“哦?玄德公,不知是什麼好消息?”
“據士元先生所言,元直將會在赤壁之戰後不久,伺機來投靠與我。”
這下子,張泊也是陷入了思考。
他明白劉備爲什麼如此高興了。
如果說,陳宮是曹操的白月光的話,那徐庶,就算是劉備的白月光。
而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那目前東漢末年的發展,確實已經偏離了《三國演義》
根據書中所言,在龐統獻完鐵索連環計後,只有徐庶識破了龐統的計策。
當然,他並沒有將此事告知曹操,而是僅僅向龐統打探了一下從曹操身邊的脫身之法。
在得到龐統的教導後,徐庶便在軍中造謠馬騰韓遂造反,藉此脫離了曹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是徐庶在《三國演義》中的最後一次出場。
而現如今,徐庶竟然要重新投靠劉備。
雖然徐庶比不上諸葛亮,龐統這般to級別的軍師,但是他應該也可以算作t1級別的軍師。
不僅是幫助劉備一轉前期屢戰屢敗的頹勢,而且,在龐統獻上連環計時,在場之人,只有徐庶看出了龐統的打算。
最爲關鍵的一點,徐庶之前劉備共事過,以至於和蜀漢核心,關係都不錯。
在劉備等人還未前來後世的情況下,即使是關羽張飛這等刺頭,也對徐庶心悅誠服。
念及至此,張泊想到了一個組合。
關羽加徐庶。
有徐庶在荊州,不止可以起到出謀劃策,提防東吳的作用。
而且,在將來,東吳爲了加強聯盟,派諸葛瑾前來求親,徐庶完全就可以避免關羽說出“虎女焉能嫁給犬子”此等侮辱人的話,靠徐庶的機智,避免之後所造成的一系列麻煩。
而一旦牢牢佔據荊州,將來蜀漢想要北伐勝利,那勝率簡直可以說是翻了好幾倍。
一方面,荊州四通八達,無論北伐,或者是東征,都極爲方便。
與蜀道難的蜀中相比,從荊州北伐,簡直不要太香。
另一方面,荊州也算得上魚米之鄉,物資豐富,百姓人口衆多。
有了物資,百姓,這纔有了源源不斷的生員。
而書中,自丟了荊州以後,蜀漢就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
單以益州,是無法抗衡有八個州的曹操的。
這就是諸葛亮在隆中對中所說,荊州必須要拿下的原因。
而有了徐庶與關羽,想要安安穩穩佔據荊州,難度不大。
不過,剛纔劉備提及徐庶一事,也給張泊提了一個醒。
歷史上,劉備可不僅有徐庶,龐統,諸葛亮,這三大軍師,還有一人,名爲法正。
這可是能力較之郭奉孝還要高上些許的謀士。
當然,如此驚豔才才之輩,肯定也逃不過早逝的命運。
法正四十四歲就早逝了。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不過,倒是可以讓劉備在赤壁之戰後,去接觸接觸對方。
因爲,赤壁之戰後,劉備也算是有了他自己的地盤。
從那時起,就要開始真正的逐鹿天下了。
“玄德,不知赤壁之戰還有幾日。”
一旁的劉徹這時候向劉備打探起赤壁之戰的時間。
“回陛下,通過無人機,我們已經知曉了,目前曹軍的大部分戰船都已經用鐵索連接起來,恐怕,不日即將開戰。”
劉徹雖然有些可惜沒有看到父慈子孝的一幕,但是他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如此,我們即刻動身。”
“是,陛下。”
就在劉徹準備離開的時候,張泊喊住了劉徹。
“老劉,等等,我有東西要交給你。”
不一會的功夫,張泊便搬來一個大盒子。
從中取出一個小盒子,拿到了劉徹的面前。
“老劉,剛剛你不是提到要拍視頻嗎,這玩意名爲運動相機,將之別在盔甲,頭盔之上,也就不需要再動用額外的手來拍攝了,而且拍出來的效果更加好。
劉徹好奇地接過運動相機,略微打量了一番,在請教完張泊如何使用後,便率領着東漢衆人離去。
望着劉徹離去的背影,朱元璋有些無趣地打了一個哈欠。
他有些可惜,沒有能夠親眼看到赤壁之戰。
不過,還是教訓老四那癟子比較重要。
看到朱元璋這副模樣,張泊帶着朱元璋前往他的房間,去換了身古裝。
龍袍實在是有些扎眼了。
朱元璋穿好衣裝,走出屋子,映入張泊眼簾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古代小老頭。
不過,身上那股殺伐果決的氣質,可不是一般小老頭能夠擁有的。
之後,農家樂又恢復了平靜。
很快時間就到了中午。
張泊也已經準備好了午飯。
今日的菜餚倒是沒什麼講究,主菜就是酸菜魚,還有一盤番茄炒蛋,一盤魚香肉絲。
待張泊端着菜餚走到餐桌,竟然聽到了朱元璋正在和李白探討詩詞。
朱元璋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在默誦着他早年間所寫下的詩詞。
至於李白,則是我聽不懂,但是大受震撼的神情。
“老朱,別吹牛了,喫飯了。”
“店家,這些詩可都是咱自己寫的,怎麼能夠叫吹牛呢,你聽聽啊,‘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嚇殺。要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怎麼樣,店家,這首《詠菊》如何?”
張泊一陣沉默。
不得不說,朱元璋的這首《詠菊》查重率有些高。
黃巢要是聽到這首詩,都得從墳墓裏蹦出來。
“老朱,還是說說你的那首《罵文士》吧,嘰嘰喳喳幾隻鴉,滿嘴噴糞叫呱呱。今日暫別尋開心,明早個個爛嘴丫'。”
“咦,店家,沒想到你竟然曉得咱的這首詩?看起來咱的詩也是歷史留名啊。”
一旁的李白這時候已經低着頭不說話了。
“行了,老朱,別廢話了,喫飯吧。”
就在這時,一個人頭從捲簾處探進屋內。
來人正是李承乾。
“店家,看樣子我來的剛剛好,不知可否加上一雙碗筷。’
“好嘞,高明,你在此等一會。”
張泊說罷,便回身去給李承乾去拿碗筷。
在張泊前往廚房時,李承乾一屁股坐下下來。同時,目光也在打量着圍着桌子坐的朱元璋與李白。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身像是古代食肆夥計打扮的朱元璋。
感受到李承乾投過來的目光,朱元璋抬起頭。
“怎麼,李承乾,不認識咱了?”
李承乾當即訕訕一笑地說道。
“怎麼會呢,洪武陛下,只是我有些不明白,爲何陛下你會穿着此等服飾。”
“店家非說我那身服飾顯眼,要把我的衣裳換了,我也只好穿這身衣服了,哼,現在萬事俱備,就等老四那犢子過來了。”
李承乾嘖了噴嘴。
對於這位洪武陛下所說的老四一事,他也有所瞭解。
他是在與明朝漢王朱高煦的交談中瞭解到的事情始末。
簡單來說,明朝的永樂帝,走上了和他父皇一樣的道路。
只不過,對方與父皇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玄武門之變算是一場規模極小的動亂,僅在宮城中發生。
但是那位永樂帝,嚴格來說是造反了。
而且,與老爹在祖父在世時造反不同,永樂帝是在洪武皇帝死後才幹下的這些事。
洪武皇帝現在知道此事,氣憤自然也合乎情理。
李承乾想到這,便不在多言。
大明的家事,沒有人比身爲太祖的洪武皇帝更有發言權了。
隨後,他將目光投到了一旁已經放下碗筷,一臉鄭重的李白身上。
剛剛李白聽到了朱元璋對李承乾的稱呼,他也就知道了眼前之人乃是大唐太宗陛下的太子,貞觀年的代理人,李承乾。
他總算將太子殿下盼來了。
“不知這位怎麼稱呼?”
這時候,朱元璋在一旁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先前,總是劉徹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現在終於輪到他了。
“嘿嘿,李承乾,這位可是你大唐之人,其姓李,名白,字太白,來自大唐天寶年間。”
瞬間,李承乾精神一振。
他盼了半天,終於把大唐來人給盼來了。
不過,很快,李承乾就眉頭一皺。
作爲將大唐史書已經翻看幾遍的他,自然也是明白,天寶年間的大唐,已經算是開始走下坡路了。
“李白見過太子殿下。”
李白站起身,對着李承乾俯身拱手道。
李白嗎?
其在大唐史書中,也是能夠單獨立傳的存在。
李承乾站起身,將李白扶着坐下。
“太白,不知現在是天寶多少年。”
“回殿下,現在是天寶十二年。”
天寶十二年。
這可不是一個好年份。
因爲還有兩年,就到了天寶十四年。
而天寶十四年,將會迎來自大唐建立以來最大的動亂。
就在李承乾低沉吟的時候。
張泊拿着碗筷走出了廚房,給李承乾盛好飯,將之遞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這時候的李承乾哪裏還有喫飯的心思啊,他在考慮着該如何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