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軍大軍回營後,楊凡也和夫人們下了觀戰臺回去休息了。
楊凡知道庫裏已經快瘋了,打仗不能帶情緒,這是大忌。
庫裏河南大營的剩下十萬大軍正在加速過河。因爲河北大營的殘兵敗將只剩下四萬五千人不到了。他一邊派人去找敗兵,一邊帶着生力軍過河。這些人被接連打崩兩次,已經喪膽,不敷使用了。
庫裏彷彿老了十歲,背都有些佝僂了。
從他意氣風發帶着盡起全國之兵來到這個戰場起,他就一直飽受煎熬。楊凡一直在和他玩不對稱的戰爭。他做夢也沒想到,十倍的敵人抵達戰場後,他居然還敢出來反擊。
軍需官彙報完糧草情況就走了。庫裏一個人坐在中軍大帳裏垂頭喪氣,怛邏斯城被燒後,軍糧大部分損失了。現在全國四個方向裏有三個方向被楊凡的大軍猛攻,除了阿富汗方向和莫臥兒王朝的沙賈汗對峙外,全是戰場。
他已經沒有地方調撥軍糧了。也同樣沒有地方徵召新的兵員了。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在這個和對方主君的戰場上,他形成了絕對的局部優勢。
就像當年,布哈拉汗國的開國君主昔班尼,在國力最強盛的時刻,被波斯皇帝在戰場上擊斃,一句扭轉了兩國的國運一樣。只要能打敗楊凡,他不管之前輸了多少都能翻盤。
軍糧還夠十五天。也就是說,如果半個月內不能打贏,不用楊凡反擊,他們自己就得潰散。軍無委積則亡的道理他是清楚的。除了壓上全部的本錢,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現在大軍已經過河,河北大營收找回來的,失魂落魄的敗兵,會打散了分到各個部隊裏。今天重新紮營,然後重整旗鼓,明日就是近十五萬大軍四面圍攻楊凡營壘的時刻。
楊凡回到別墅,脫去軍裝,換上寬鬆的居家服。他有些後悔採用帥氣的德式軍裝做藍本設計軍裝了。風紀扣讓他的脖子很不舒服。耍帥是耍帥了,可是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還是美式軍裝的小開領好,可以讓自己的脖子享受充分的自由。
“老爺,西寧來電。”小玉一身戎裝的走進來,遞上一張電報。
如今的小玉在老爺的滋潤下,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變得珠圓玉潤,愈發成熟豐腴起來。微胖的身姿更顯得性感撩人。
楊凡結果電報一看,是西寧指揮使王浩發來的。上面只說了一件事。袁崇煥被髮配到了西寧,他被流放到烏斯藏軍軍前效力,以將功補過。
楊凡有些無語,真不知道崇禎搞什麼飛機。
林月如譏笑道:“今上的心胸狹隘,做事很不爽利,心眼兒比針尖還小,都不如個好老孃們兒。”
塗山月一邊用熱毛巾親自給楊凡擦臉,一邊說道:“袁督師關鍵時刻沒有放關寧軍進城,他雖然恨得要死,可是殺了他又怕史書上說自己不仁。放過他心裏又不舒服,乾脆把他弄到烏斯藏這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折磨。他一個
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就是寬恕他,開革回家也就是了,真是讓人無語。”
楊凡苦笑道:“陛下那人那個心性啊,我也是服了。該爺們的時候,磨磨唧唧。該戒急用忍的時候,又支棱起來了。”
塗山月看他說的下流,忍不住在他腰間扭了一把,把楊凡疼的直呲牙。
“不過月如啊,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東林這幫人着實可恨。除了撈錢和搞黨爭顛倒黑白有點手段,他們是但凡有點本事也不會一點本事也沒有啊。”
“哈哈哈”夫人們笑的前仰後合,老爺說話總是這麼幽默。
楊凡盤膝在地板的皮草坐墊上坐下,塗山月湊過來,在他耳邊吹氣如蘭,輕聲說道:“老爺,您想喝點大紅袍嗎。”
楊凡翻了個白眼兒,他就知道夫人一直惦記着他今年最後剩下的那點口糧茶了。一般塗山月問他想喫什麼的時候,都是她想喫了。
現在是最冷的時候,去年的茶就剩下最後一罐子了,喝完了就沒有了。要等到新的採摘季節。
很快小炕桌上水汽氤氳,楊凡和十個妻妾外室圍坐在一起,端着青花瓷的大號蓋碗開始品茶。如今家裏人多了,喝一次就要下去五分之一罐子。再喝四次,楊凡的大紅袍就告罄了。
中亞也有好山泉,梅姨拎着桃子特意找名家打造的東瀛鐵壺,給老爺和夫人們添水。
“給王浩回電,儘管袁督師之前和我們有些過節,但他都這樣了,過去的事情就算了,誰也不要欺負虐待他。畢竟他打死努爾哈赤,守住了關寧錦防線,對國家的功勞還是有的。一切按照正常處理,不要額外找他麻煩。”楊凡
說道。
“老爺,王浩請示如何安排他的工作和生活,按照什麼標準。”小玉問道。
“他不是老是向朝廷請款買馬嗎,就讓他去餵馬吧。待遇按照輔兵士兵算。”楊凡沒好氣的說道。
小玉噗嗤一聲笑了,一陣花枝亂顫,波濤洶湧。看得楊凡有些嘴裏發乾。
小玉一米七五,高挑的身材,筆直修長的大腿讓人移不開眼。纖細的腰肢單臂可抱,卻豐乳肥臀,正是所謂細枝結碩果的典型代表。也是這個時代好生養的標準體型。
大家都知道,袁督師買馬和肉包子打狗的結果差不多。這已經成了大明的梗了。總之銀子幾十萬沒了,連根馬毛沒見到。騎兵沒有馬還是按照騎兵請款,但按照步兵發餉銀。騎兵和步兵待遇差十幾倍呢。
其實,在楊府當個輔兵的待遇也是不錯的。喫飽穿暖沒問題,還有免費醫療。西寧是高原,還會有邊疆補助和健康補助。一個月津貼加上雜七雜八的補助有三兩銀子呢。在大明這是絕對的高薪。
這裏管喫管住,一年發四套全套衣服鞋襪,還有一套洗漱用品。住的棉帳篷冬暖夏涼,還有鐵爐子燒蜂窩煤取暖,隨時有熱水供應。崇禎想當然的以爲是折磨他,他來了西寧其實享樂福了,比在寧遠還舒服呢。
“庫裏那邊怎麼樣了”楊凡放下茶盞問道。
“布哈拉大軍正在急速過河。重建河北大營。他們收找殘兵敗將,打散了混編進生力軍,看樣子明日就會圍攻我們的營壘了。老爺,火箭炮都打完了。剩下的就要真刀真槍的打防禦戰了。”小玉說道。
楊凡點點頭,最後的決戰到了。
庫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把遠在裏海的兩個騎兵師調動過來了。而自己大營裏不是兩萬多人,而是三萬多人。自己把之前徵發的六個修築伊寧城的輔兵團調過來三個。
只要在防禦作戰中打的庫裏師老兵疲,到時候發動早已進入戰場潛伏的兩個騎兵師,就大局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