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安蒙市的時候,已經6點半。
賀時年說:“石達海約了我一起喫飯,我們一起去。”
田冪一聽有石達海,搖頭拒絕了。
“他找你肯定是有事情要談,我就不去了。”
“今天我也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賀時年點了點頭,看了田冪一眼,也沒有勉強她。
其實賀時年不知道的是,田冪不願意去,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上次石達海找過田冪,告訴她,他要結婚了。
那次石達海和田冪敞開心扉,將所有話都說開了。
田冪也不再討厭石達海,也不再對他避而遠之。
也因此田冪才參加了石達海的婚禮,並真心送上了祝福。
只是那一晚石達海問了田冪一個很私密的問題。
“田冪,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班長?”
田冪最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沒有回答本身就是一種回答,石達海明白了。
就因爲這樣,今天得知請賀時年喫飯的人是石達海。
所以田冪纔不跟着去。
田冪知道賀時年和自己是沒有可能了。
他一直將自己當做了朋友,從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田冪是石達海的白月光,而賀時年卻是田冪的紅太陽??????
將田冪送到樓底下,賀時年按照和石達海約定的地點去了。
石達海安排在了東陵閣。
他現在和葛菁菁是合作關係,安排在這裏既是對葛菁菁生意的照顧。
同時這裏上得了檔次。
喝酒、喝茶、洗桑拿,還有帶顏色的活動,一應俱全。
進到房間,賀時年驚訝到了。
裏面竟然坐着三個女人,一個男人。
男人正是石達海。
而另外三個女人,一個是周嫺,另外兩個分別是朱笛和李盈盈。
賀時年暗道:這種場面沒有帶着田冪一起來是正確的。
見到賀時年進屋,石達海連忙迎了上來。
“班長,你終於來了,我們幾個小美女等你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賀時年笑道:“今天有事耽擱了,不好意思。”
周嫺說道:“你堂堂祕書長給我們道歉,我們可不敢接受。”
“要是非要表示歉意,待會還請祕書長多喝兩杯。”
賀時年問道:“你今天怎麼也有時間來安蒙市?”
周嫺還沒有回答,石達海搶話道:“班長,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我們的周大美人現在可是州電視臺的當家花旦。”
賀時年聞言微微一怔,看向周嫺:“你是什麼時候調上來的?”
周嫺笑道:“也才半年不到。”
這麼說,周嫺上來州電視臺的時間和賀時年調離勒武縣的時間前後差不多。
兩人也算朋友,但是在此期間,周嫺從沒有打過一次電話給賀時年。
殊不知再次見面,周嫺已經是州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
周嫺這個女人是個尤物的,尤其是她走路的姿勢。
彷彿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滾動着妖嬈。
一種火辣,能夠穿心刺骨的妖嬈。
但在賀時年看來,也僅僅如此而已。
要是想發生點什麼,或者能發生點什麼,在寧海的時候或許就已經發生了。
和周嫺聊了幾句。
賀時年目光從周嫺臉上移開,落到了朱笛和李盈盈身上。
石達海說道:“她們兩個你都認識,就不用我再介紹了吧?”
賀時年對兩人點了點頭,以示微笑,算是打招呼了。
兩人都是蘇瀾歌舞團的。
蘇瀾離開之後,將歌舞團轉給了石達海。
石達海接手後,朱笛和李盈盈的工資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有所漲高。
因此兩人也就跟着石達海混了。
畢竟在哪裏都是爲了賺錢。
主要舒心舒服,都一樣。
賀時年目前還不知道,因爲歌舞團,他和州委宣傳部部長顧雲生的關係處得很好。
也因此,宣傳口的很多項目,石達海都拿下了。
然後轉給了周嫺。
而周嫺,一方面是電視臺主持人,另一方面則是商人的身份。
這時,朱笛和李盈盈脆聲笑道:“祕書長好呀,只是當初的姐夫喊早啦。”
“我們現在後悔了,今晚祕書長一定要多喝幾杯。”
“要是不能將我們姐妹喝開心,我們可不原諒你。”
“要是喝開心了,以後我們姐妹就喊你哥哥了。”
賀時年哈哈一笑,說了幾句應付這種場面的套話。
三個女人兩個男人,這種場合自然和喝花酒無異。
賀時年和石達海鄰座在一起。
賀時年說道:“蠻子,搞什麼?”
石達海說道:“請班長你喫飯,當然是恭賀你高升。”
“你其他時間忙,約不到你,就只能約到週末了。”
賀時年點了點頭:“僅此而已?”
石達海嘿嘿一笑:“當然也不全是。”
“今天請班長喫飯,出於兩個原因。”
“第一,確確實實就是私人關係,恭賀你高升。”
“第二,是我的生意需求,也是你的工作需求。”
“但這一點我們不在酒桌上說,今天這頓飯我們只談友情,不談工作。”
賀時年看着石達海,這小子竟然也學會賣關子了。
石達海說完,看着賀時年:“班長,你看怎麼樣?”
賀時年點了點頭:“我以前和你說過的,你生意上的事情,我幫不了你。”
“我也不會替你走後門、開小道??????”
石達海連忙笑道:“明白明白,班長,我們認識那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在工作上讓你爲難過吧?”
賀時年點了點頭,這點倒是真的。
非但沒有讓石達海爲難。
在勒武縣災後重建的項目上,還多虧了石達海等人幫忙。
否則那幾個項目都存在廢標的風險。
石達海繼續道:“班長,我石達海在這裏,今天給你做兩個保證。”
“第一,讓班長爲難的事情,我石達海永遠不會做。”
“第二,違法犯罪的事,我石達海也絕對不會做。”
賀時年點頭說道:“行了,蠻子,搞得神神祕祕,我都有一點不適應了。”
石達海哈哈大笑:“班長批評得對,我自罰一杯!”
說完,石達海還真的將一杯酒喝了下去。
由此賀時年就猜到了石達海心裏面確實有事。
既然不方便在酒桌上說,那就待會再私下聊吧。
石達海又看向三位美女說道:“班長的酒量,你們上次都已經見識過了。”
“今天呀,將你們喊來,就是要看看你們的本事,能不能將我的班長喝高興。”
這時,朱笛說道:“石總,你之前的承諾還算不算數?”
石達海拍了拍胸脯說道:“咱當兵人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說完,石達海將自己的包拿上桌,然後從裏面拿出了一大摞的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
賀時年目測了一下,不會低於20萬。
他的眼睛也就微微一瞪。
似乎現在的錢對於石達海而言,就是像樹上的樹葉。
完全可以靠大風颳來。
“之前說好的,你們跟我班長喝一杯酒,就獎勵1000元,現喝現結!”
“要是今天你們能將我班長喝趴下,每人再獎勵1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