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天,巴勒莫警局的局長更換了兩位,原新官上任的埃德蒙局長此刻正坐在他原局長辦公室裏接受着來自cia中央情報局的兩位現在調查,而現任的梅塞思局長正悠閒的坐在邊上旁聽。
這是即摩羅局長被炸案後,警務人員再次遭到恐怖分子襲擊的另一起重大事件,而作爲cia的跨國同仁懷疑這兩起案件與他們說在調查的案子有着極大的關聯,所以要求巴勒莫警局能給予最大的支持和幫助,當然這已經由市政府那邊親自委派下來的命令在梅塞思手裏放置了很久,只是愚蠢的埃德蒙並不知道而已。
“梅塞思局長,是否能允許我們單獨與埃德蒙先生談談?”
“哦,可以!我這裏你們隨便用,我去看看新的辦公室裝修好了沒有,這裏看來是沒法用了。”梅塞思說着還不忘再打量一眼四周才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拍了拍埃德蒙的肩膀,表示他的同情。
“埃德蒙先生,請你說說爆炸案當天您正在做什麼?”凱特走到被炸開的窗口前,抬頭望了眼對面大樓的屋頂,目測着角度和距離,而他的搭檔克洛斯正在記着筆記。
“我”
“埃德蒙先生,請實話實說!”突然凱特打斷了正要說話的埃德蒙,讓這個現在看起來唯唯諾諾的男人更是躊躇緊張起來,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纔剛剛當上局長啊!想要成爲光環的人此刻何止是被人嘲笑,更是一個移動而可憐的大笑話。
“是是是是......我一定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當時正在審問一個兇殺案的嫌疑犯。”
“據我們瞭解埃德蒙儘管喜歡以暴制暴的審問方式,這次有人炸燬了您曾經的辦公室是不是可以理解是有人故意報復你?”
“哦。不,絕對沒有這樣的事!你不能這樣理解。”埃德蒙連連的搖頭拒絕承認這樣的事實,克洛斯回頭看了凱特一眼。“請你說說當時發生的時間過程。”
“當時我們正在四層審問犯人,當時還有兩個助手,犯人相當的兇險我們給他上了鐐銬,在審問的過程中,梅塞思過來過,之後就發生的掙動,我被爆炸聲給震暈了,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醫院。當時在場的犯人也逃跑了。”
“跑了犯人?那麼那個犯人的名字是什麼?”
“華清逸,一箇中國籍男子,是‘柏薩德’兩名商人死亡的兇殺者。”
“有實質性證據可以指證他嗎?”
“有,摩羅局長親自抓回來的,之後他的家就被人炸了。這次是警局,我想這兩件事一定與這個華清逸有關,根據我調查,這個叫華清逸的人還有一個同夥叫蕭凜的,但是”
“埃德蒙請回答與我們問題有關的答案。”
“是,是的。”被凱特一聲大吼,埃德蒙頓時蔫了下來。
“摩羅局長在出事之前有沒有與人發生過什麼爭執?”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一直都在休假中,不過好像聽說之前他有行動對付罪惡城的人。”
“罪惡城?”
“是的!不過那個罪惡城現在被那個叫蕭凜的人給收復了。摩羅局長一直都在追查這個人,懷疑他是最近多起惡性犯罪事件的背後主使人。”
克洛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他瞪了埃德蒙一眼。“對了,有沒有聽過王佔天這個名字?”
“誰?王佔天?他是什麼人?”埃德蒙詫異的張開嘴,木訥的搖搖頭。
“好的!埃德蒙先生。謝謝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請你協助調查。”克洛斯合上本子站了起來。
“就這樣?就這樣就沒了?”埃德蒙還有點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是的!不過如果您有關於王佔天這個人的信息請隨時與我們聯繫。”凱特意味深長的看了埃德蒙一眼。“這是我們的聯繫方式。”
“我可不可多問一句,這個人犯了什麼事嗎?”
“他是個極其危險分子,企圖殺死中國領導。現在我們已經與當地的刑警聯合捉拿這個要犯。”
“哦哦,這樣啊,如果我有線索一定會跟你們合作,他已經入境了嗎?”
“是的,我們的探子已經證實了他此刻正在巴勒莫,你要多注意注意。”
“好的,我願意幫這個忙,在巴勒莫的眼線我還是挺多的,想找打的話應該不難。”埃德蒙突然討好起來,他彎起的眼睛露着不明所以喜悅的光芒。
梅塞思站立在窗臺前審視着走出警局的兩個人,一個小身影悄悄的挨近他。“唐,昨天有人去找過你?”
“呀!”還想給着驚喜的唐再次失敗的趴在窗口上。“嗯,一個叫蕭凜的奇怪男人。”
“恩,他應該還會去找你。”
“梅塞思,那些人來幹嘛?我看埃德蒙很沮喪的樣子爲什麼呢?”不知是不是有意避開了梅塞思的話,唐跳下窗。“昨天才發生了爆炸案!”
梅塞思注視着鑽進車裏的兩個人,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同時轉過頭朝着他們的方向望了過來,本能的向後縮了下身體使自己遠離玻璃,好像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有點可笑,梅塞思淺笑出聲引來唐狐疑的眼神。“唐,你現在不能直呼我的名字了,你必須得叫我局長先生,只有私下的時候你纔可以叫我的名字,懂嗎?”
“就算我說我不懂,你還是會讓我這麼做的。”唐撇撇嘴,大人的面子他是搞不懂的,不過總比他那個古怪的主人要來的好些。
半夜時下起了暴雨,這在西西裏很少見,狂放的雨點被大風裹挾着撲向玻璃窗,撞成一攤透明的水柱肆意流淌,沉悶的雷聲此起彼伏。天亮後,密集的雨簾漸漸變成稀落的雨點,打在路面積聚的污水坑上,濺起點滴的漣漪。
蕭凜開車來到fetcoffee時,雨已經快要停了,咖啡店纔剛剛正式開始營業,工作人員卻還湊在一起以一個漂亮的小夥子爲重,神采飛揚的聊着什麼,而在另一張桌上處坐落着一個纖細的背影,桌子上放着一塊蛋糕和一杯尚未動過的咖啡,聽到門上鈴鐺響起,其中一個女孩朝着蕭凜叫了聲歡迎光臨後就跑向了櫃檯,兩外兩個男孩子顯然有點責怪他這位客人出現的不是時候,或者說他們從來沒有在這麼一大早的時候迎接過客人。
“摩卡,不加奶油不加糖。”蕭凜的口味是奇怪的,這麼喝不如直接點美式的好,但是他獨獨偏愛摩卡。
“好的,先生。”女孩羞澀的笑了下,對這位帥氣的男孩多看了幾眼後,將找零遞到蕭凜的面前。
半夜的雨聲讓他在其他人沉睡中醒了過來,過於的安寧總是讓他有着些奇怪的預感,而這樣的直覺往往很準,手機的指示燈一直都在跳動着,一條不明出處的信息跳入了他的眼裏。
就在他起身的時候,鴉悄悄的來到了他的身邊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明早八點,fetcoffee,就是這條沒頭沒尾的訊息將他引來了這間咖啡店。
“我可以坐下嗎?”八點卻五分,他來早了,而這個人比他還要早,直覺告訴蕭凜這個背對着他的女人就是邀約他的人,心是顫動的,即便是很久很久不曾見面,甚至在腦海中有了片刻模糊,但是在視線停格在她肩部熟悉的線條時,還是能很快認出她是誰,從驚異到狐疑,這樣的心態轉變快速而猛烈,最後被壓制在了平淡下。
夏雪依舊是漂亮而乾淨,只是與前相比她多了一份沉穩和老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蕭凜看着她時突然想起了這句話,精明的雙眸中只有在剛纔還有過那瞬間的清純。
“很抱歉把你這麼早約出來,我要趕下午的飛機會燕京。”公式化的開頭讓蕭凜頓時有了不舒服的感覺。“這是罪惡城所有的相關文書和契約書,轉讓書恐怕要過三個月後才能簽訂,不過”
“你來就是爲了這個?”話一出口,蕭凜頓時覺得自己是個孩子在鬧彆扭,自己聽着都顯得極其的怪異。
“我”夏雪剛想要說什麼就被蕭凜一把拽起手腕給拉出了咖啡店,他點的咖啡甚至還沒有被端上桌子就已經被主人遺棄了,被推上車子的人也不掙扎也不喊叫,有點惟命是從,但又有點不甘心。
“敢下去,我會讓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蕭凜惡狠狠的說了句,不過威懾力並不大,單純的恐嚇。
車子揚長在大街上直奔罪惡城的方向,停在了遠離陰陽線缺口的距離,那裏有警察佈下的眼線,蕭凜拉着夏雪在另一端的牆下一把託住她的腰肌提起一口氣縱身向上竄起,帶着她輕巧的落在了圍牆上。
“我是這裏合法的擁有者,爲什麼我還要跟着你爬牆頭。”夏雪站在牆頭上對着已經跳下去的人問道。
“因爲是目前算的上是嫌疑犯,被警察看到了就麻煩了。”蕭凜張開雙臂。“跳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