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不會。”雲芷汐篤定的說道。
“小姐如何這麼肯定?”霍火更不解了。
“嗯,因爲他要死了,所以與其得罪本城主這個潛力股,不如拖着快死掉的身體,跟着本城主走。”雲芷汐笑眯眯的說道。
她這話說得很大聲,洞窟裏的五人聞言都是一怔!
“老祖,雲……雲城主說的……說的是真的?”漢斯臉色青白青白的,他非常清楚他們野人族的依靠,可是這位老祖宗,若是他不在的話……
“她說的是真的。”佩佩目光奇異的看着洞窟口,“她的天賦恐怕超乎我想想,連暗門那老雜碎都看不出來,她卻看得出來。”
“老祖……”漢斯沉痛的看着佩佩,他們不管什麼天纔不天才,他們只知道眼前的老者真的命不久矣了。
“我老了,遲早是要走的,現在來安排一下我族後面的路吧。”佩佩卻很坦然的說道。
而那一邊,被安排住下後,霍火就一臉晦氣的說道,“小姐,搞半天你請回去的,是一個將死之人啊!那咱們還廢那麼大的力氣,幫他們幹嘛啊!”
“因爲跟了我,他死不死,可就不是他說了算的。”雲芷汐脣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只覺得這一趟倒是很順利啊。
本來她以爲要耗費不少口舌,才能讓這個佩佩跟她走,現在看起來完全不必,這真是省了大力氣了。
“小姐的意思?”霍火彷彿想到了什麼,目光就晶亮晶亮的盯着雲芷汐。
“讓他給我金凰城賣命一百年,肯定是有的。”雲芷汐抿茶笑道,以她的各種手段,她相信她能給那老傢伙續命,畢竟她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小姐威武!”霍火立即興高采烈道,別看他現在已經是高階玄聖,可是他在雲芷汐面前,卻從來沒有半點高人的樣子,是打心底裏,把雲芷汐當成他的主人來看。
“不過小姐,你帶那個暗門老頭子回來作何?”霍火還有不明白的問道。
“去把他給我帶過來。”提起暗門的人,雲芷汐原本的高興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哀怒。
霍火雖有不解,但這一次並沒有多問,而是立即去將那暗門的人帶來。
被廢了修爲的暗門強者,在沒有黑霧屏障下,不過是個看起來很矮的小老頭。此前雲芷汐顧忌野人老祖,所以沒有當場料理此人,現在野人老祖不在,她就不客氣的獲取了這傢伙的記憶。
只是得到的結果,卻讓雲芷汐再度失望。
“怎麼說?”容煌緊握着雲芷汐的手詢問道。
“這傢伙在暗門中地位最高,是之前被殺的暗淵之父,他這裏也沒有孃的消息。”雲芷汐泱泱的說道。
容煌示意霍火將暗門老祖帶走,霍火立即得令下去。
屋裏一下子寂靜了,容煌將雲芷汐擁入懷裏,手掌輕撫着她的背,梵音輕緩的說道,“其實,我們在中域找了這麼久,就是北域和西域都找過了,始終沒有找到孃的任何蹤跡。我在想,她也許不在玄天大陸了。”
“你的意思……”雲芷汐抬眸看着容煌,轉而她眼神一亮道,“從剛纔那老傢伙的記憶裏,我倒是知道這個暗門的開山祖師,似乎是天域來的!”
“不對!如果真的是跟暗門有牽扯,娘也沒能自行逃脫魔掌的話,那麼娘恐怕真的是被當成鼎爐……”雲芷汐臉色一白!
“先別急,這只是我們的猜測。而且娘只是低階玄王,就用這幾年的時間,如果不是有大的機遇,應該是突破不到玄皇的。”容煌分析說道。
“尋常人是做不到,可孃的體質被我改良過,是純水的極佳體質……”雲芷汐握了握拳,心裏又是自責又是無奈。
雖然很後悔將父母的體質改造後,給母親帶了大災難。可雲芷汐也知道,如果事情重來,她也還會這麼做,因爲她希望親人都能修煉強大起來,從此陪在她身邊。
“假如,我們假如娘真的被帶去了天域。那麼那個人的修爲一定很高,否則他不可能將娘這麼一個玄王帶上天域。別忘了雷豹的慘狀,他到現在還沒完全復原。”容煌卻再度分析者說道。
“你的意思是?”雲芷汐盯着容煌看。
“修爲這麼強大的人,神魂必然很強大,那麼他想要奪舍孃的身體,又想要實力不被損壞太多,那他必然更擔心孃的識海承受不了。而當武者的修爲晉階玄帝,武者的識海纔是最穩固的,奪舍也是最合適的。”容煌一針見血的總結道。
聞言,雲芷汐神色稍好。
因爲雲芷汐很清楚,從低階玄王到玄皇,也許依靠藥物可以堆砌起來,但是從玄皇到玄帝可沒那麼簡單。
至於雲芷汐身邊聚集的人,可一個個都是超凡的天才,而且也都因爲得到了大造化,才能一舉衝破玄帝這個門坎的。
“娘還有很大的希望活着。”雲芷汐的心總算安了一些。
儘管這些分析,目前來說都是推測。但是雲芷汐願意相信這個推測,而且她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
“嗯,再說那暗門的開山祖師,九成九不可能從上古活到現在,所以也可能是人有相似而已,娘不是被抓去當鼎爐。”容煌很沉穩的應道,他知道雲芷汐需要肯定的,往好的方向的答案。
果然,雲芷汐聽他這樣回應,立即是鬆了一大口氣,不過……
“看來我要加緊突破,至少勢力達到至尊境。”雲芷汐暗暗下了決心,決定回去後立即閉關,爭取早日勢力更上一層樓。
三日後,野人老祖佩佩,果然守信的跟雲芷汐走了。
不僅如此,野人部還宣佈與金凰城達成了聯盟,從此向金凰城拍賣會提供各種物資。這簡直是驚動中域的,又一大新聞。
要知道野人部一直都是佔山爲王,根本不跟外面的任何勢力建交。可是現在,他們卻宣佈跟金凰城達成聯盟?這簡直驚掉天下人的眼珠子了。
但無論外界怎麼談論,這場結盟是白字黑字的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