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王安靜地說着,“幾百年前,那時是周王朝剛剛建立的年代,也都是父輩的人流傳下來的,有一夥人一直生活在百越一個非常神祕地方,到底在哪裏誰都不知道,但是百越很多部落都接受過他們的好處。”
“他們提供文字,給我們百越子民開蒙,但是七國稱雄之後這些神祕人便消聲匿跡了。”
趙月也站在一邊聽得很認真,關於神祀她追查過。
聽到這裏少司命也若有所思,陰陽家的一切開端似乎也是在那個時間。
“這次南徵數十個部落聯手也是在他們支持下進行的,教化百越子民,讓我們的孩子學會了文字,我們學到了文化,所以他們的要求我們一定會答應,至於那個祭祀是他們十年一次就會舉辦的盛會,由我們百越族人挑選最優秀的孩子,進入他們的組織,讓他們的組織得以延續與傳承,一直以來我們與他們一直合作着。”
“只是這一次我們之所以會明目張膽的攻擊大秦,是因爲他們這次的要求太大了,需要的孩子很多,我們百越人無法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他們,誰會願意將自己的骨肉交給他們,幾年後,十幾年後孩子根本不認識的父母,這種事情誰能接受?所以就有了那次聯合。”
國王再次說道:“如今那個儀式還在繼續,其實扶蘇公子收回了那些孩子的屍骨後,他們便將這些孩子分別關押到了南越以東的各地,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
“你們不能接受!我們大秦的父母就能接受嗎?”,蒙毅大聲喝罵,這個大殿都迴盪着他的聲音。
“南越以東?”
“沒錯!”交趾國王低聲說道:“我知道也就這麼多。”
“那是誰讓你你們參與這次聯合的?”張良站在一邊問道。
咄咄逼人的相問,讓交趾國王有些慌張接着說道:“那人我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他長什麼樣子,至於他現在在何方,去往什麼方向我不知道。”
“給我把他畫下來!”扶蘇嗓音低沉。
“喏!”交趾國王回了一個秦禮,叫來了自己國家中最有名的畫師。
在交趾國王講述下,畫師手中的筆舞動一副輪廓漸漸浮現,然後是五官與神情。
看着畫上的這張臉,扶蘇思索着,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看起來在哪裏見過又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經過好幾次修改,一張完整的臉出現再眼前,讓扶蘇更加確信,這個人自己的確見過,應該在很早以前,比之被徐福算計更加的毛骨悚然,難道說早在自己出徵嶺南之前自己就已經被盯上了?
“這人你見過嗎?”扶蘇問向張良,對方毫無反應,目光移向其他人,同樣是一臉的茫然。
這種反應讓扶蘇更加不安,現在看的出來對方掩飾的很好,可能是人羣中的匆匆一瞥,但是扶蘇很奇怪,爲什麼自己對着這張臉有如此強烈的熟悉感,其他人對此人絲毫沒有印象,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扶蘇努力回憶着。
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安靜了好久。
扶蘇放棄了,想不起來但是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抓到這個傢伙,自己一定會寢食難安,給趙月一個眼神,她邁着優雅的步子拿過這幅畫像走出了宮殿,少司命緊隨其後,陰陽家與羅網如同嗅到了獵物的氣息,開始朝着目標圍獵而去。
事情的緣由大致明白了擺玩着交趾國王放在王位前的寶物,扶蘇接着說道:“將交趾國王押入咸陽,聽始皇帝發落!”
“喏!”
就這樣一地之主的國王,面色死灰地被秦軍押出自己的王宮。
“將交趾國所有朝臣一併斬殺!”扶蘇陰沉着臉說道:“從此以後交趾除我大秦再無政權!”
“喏!”
秦軍的動作很快,整個交趾王宮人頭滾滾,血水洗禮着這所王宮的權利……
“報!”一個侍衛押着幾個女眷與孩子,“這是交趾國王的侍妾與孩子!”
“貶爲庶民!”扶蘇冷聲說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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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趾的庫很豐盈,尤其是金子在扶蘇面前如山一般的堆積着。
“來人!”扶蘇說道:”去問問交趾境內是不是有金礦!
“喏!”侍衛滿頭答應道,隨即又覺得不對:“末將去問誰呢?”
金礦這個東西有些敏感,普通百姓可能不知道,扶蘇憂鬱着:“去問問那些在交趾的大臣官員,也許能知道。”
“可是……”
“額……”侍衛顯得很侷促,“交趾的官員都已經殺乾淨了!”
扶蘇:“……”
張良看着被軍事管制的交趾國,要說扶蘇仁慈不見得,整個交趾的官員被屠得一乾二淨,要說扶蘇嗜殺不至於,殺的都是交趾的官員大臣,平民沒有受到威脅與迫害,交趾國王的家室也只是被貶爲庶民。
扶蘇霸佔了交趾國的王宮,少司命與趙月最近經常在一起,從當初在東郡兩人你死我活的爭鋒相對,如今親如姐妹般站在遠處悄悄看着忙碌的扶蘇,數十條指令被拿出了王宮。
收攏人口,加大生產,擴建城池,大闢田地!
百姓們見到秦軍沒有打擾他們的正常的生活,便也放心了。
扶蘇要將交趾打造成數十萬徵南大軍的糧倉,囤積於此養軍蓄銳,幾個月後便要朝着百越東南方向數十個部落徵伐,那將會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爭,這就是要先拿下交趾的原因。
“讓公孫易回來吧。”扶蘇對張良說道。
“百越最近打的火熱。”張良說道:“不得不說名家的才學讓人欽佩,從最近的戰報上來看百越各地都有小規模的戰火,如今的百越各地已經是人心離散。”
點着頭扶蘇說道:“火候差不多了,我們秦軍也該有些動作了。”
“將公孫易撤回。”扶蘇思量着說道:“然後屠雎帶幾萬秦軍暗中進入南越以東各地,給那些百越人緊一緊神經!”
“公子的意思是?”張良表現的有些遲疑。
“我打算給百越再加一把火!”扶蘇笑容的很意味深長,“公孫易口說無據,我要讓屠雎去真材實料的幹幾仗。”
“喏!”張良轉身就要去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