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上官星羽就將杜正的傷口給縫好了。
她再讓凌夕瞳給杜正灑上了止血止痛的藥丸,接着,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粒丹藥,喂到了杜正的嘴裏,說道:“這是一枚生肌丸,服下之後,你的傷口便會在最短的時間裏癒合結痂。不過,這幾天裏,不能讓你傷口接觸到生水,以免引起感染。”
杜正拿起上官星羽給他的丹藥,想也沒想,便直接吞服了下去。
服下之後不久,他的眼中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看着上官星羽,說道:“多謝王後救命之恩,我能感覺到,我的傷口正在癒合,而且疼痛也輕了許多!”
聽杜正這麼說,那些傷員們一個個睜大了眼睛。想着難道王後用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這種方法給杜正治療正的很有效嗎?
他們一邊想着,一邊將目光轉向了杜正,卻見杜正的臉色果然比方纔要好上了幾分。見狀,他們的心中不禁充滿了驚奇。
那些受傷輕的人心中卻仍然還有着自己的疑慮,而那些受傷羅重的人卻想着反正自己如今已經傷成了這樣,一個弄不好就會死去。既然這樣,還不如讓王後試試用她那種新的治療方法給自己治治看。萬一有用呢?那自己就不用死了!
上官星羽並不知道此時這些受傷的將士的心態已經發生瞭如此大的轉變。她聽了杜正的話,點了點頭,對一旁輔助她的士兵們說道:“將杜正送入宮裏爲受傷的將士們準備的病房,派人去好生照料!”
“是!”立即有兩名士兵上前來,將杜正放上擔架,抬去了病房。
見杜正被抬上了擔架,上官星羽稍稍放下了心來。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滿地受傷的士兵,說道:“受傷不嚴重的,或者是自己能走的,便跟着他們一起去病房,本宮會讓太醫們去病房裏給你們診療。”說着,她頓了頓,接着又道:“像杜正一般受傷嚴重的,便留在這裏,本宮會以最快的速度來給你們治療的!”
那些受傷輕輕的,又不願意接受上官星羽這怪異的治療方法的人,立即掙扎着站起身來,跟在了抬着杜正的那兩名士兵的後面,向着宮裏爲他們這些受傷的人所準備的病房走去。
而那些受傷十分嚴重的人,卻無論願不願意,都只能躺在地上,等着上官星羽前來救治。因爲他們就算想走,卻也根本就走不了。
凌落塵見上官星羽這邊應該出不了什麼亂子了,便跟上官星羽打了聲招呼,就帶着春兒向着御書房裏走去。這幾個月的時間裏,楚國都處於羣龍無首的狀態之中,有很多的事,還需要他來處理。
上官星羽接下來便帶着凌夕瞳開始在那些重傷的將士們之間穿行。
她讓凌夕瞳去給那些受了重傷的將士止血和止痛,而自己則從受傷最嚴重的人開始救治,力圖讓這些所有的人都能有機會活下來。
上官星羽每治好一個病人,便讓人將之抬進了病房裏去。直到這天深夜,她纔將所有重傷的傷員給治療好。
當最後一名傷員被人抬走之後,她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
她轉過頭向着凌夕瞳看去,卻見凌夕瞳正睜着一雙晶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上官星羽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和藹的笑容,走到他的身旁,摸了摸他的頭,說道:“瞳兒,都已經這麼晚上了,累了吧?”說着,她頓了頓,又道:“若是累了,便自己回房去休息吧!母後還要去病房裏去看看那些受傷的將士們!”
如今雖已經是深夜,可是,她現在卻還不能去睡。
那些重傷的傷員雖然經過她的救治之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大礙。可是,她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她覺得在他們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之時,她應該親自守着才能放心。
況且,還有那麼多的傷勢不是特別重的傷員,也不知道太醫給他們處理了之後怎麼樣了。這些,她終歸要自己去看上一眼才能放心。
上官星羽本以爲聽了自己的話之後,凌夕瞳應該會回去休息纔是。可是卻沒有想到她的話音還未落,便見凌夕瞳用力地搖了搖自己的頭,說道:“不,母後,孩子兒累!”
“都這麼晚了,你還不累?”上官星羽有些好奇地看着凌夕瞳,說道。
“我不累,我要跟着母後一起再去看看那些傷員!”凌夕瞳看着上官星羽,說道。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想着這孩子今日怎麼精神這麼好?可看着他那晶亮而有神的雙眼,想着他是這大楚王朝的太子,多做做這些事對他是有好處的。於是,便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你覺得還不累,那便跟着母後一起去吧!”
說罷,上官星羽伸出手去,拉着凌夕瞳的手,便向着專程安頓這些受傷的傷員們的病房走去。
“母後!”兩人正向前走碰上,凌夕瞳開口叫道。
“嗯?”上官星羽低下頭來,看了一眼凌夕瞳。
“他們……”凌夕瞳說着,抬起頭來,一雙紫眸如兩顆最璀璨的紫水晶一般地盯着上官星羽,接着說道:“他們好像並不怕我們了!”
想起方纔他和上官星羽救治那些傷員之時,那些傷員並沒拒絕,也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這讓他的心中滿是興奮之色。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覺得這些人似乎已經打心眼裏認同了和他的母後。因此,即便他和上官星羽一直儘快到了現在,他都沒有覺得累。
上官星羽聞言,停下身來,看着凌夕瞳,說道:“瞳兒,在這世上,無論是什麼人,都有好人和壞人。在魅族人之中,有好人壞人之分,即便是在楚國和齊國人之中,同時也有好人和壞人,是吧?”
凌夕瞳聞言,仔細地想了想,點了點頭,對上官星羽說道:“嗯!”
“現在的人們之所以會對魅族人如此忌憚,想來便是在千年前,魅族人之中的一些壞人做了一些讓他們覺得可恨的事情。”上官星羽說着,頓了頓,接着說道:“而我們現在就是要告訴他們,魅族人並不如他們所想象的那籤合同可怕。魅族人之中也有好人和壞人!待他們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他們自然就不會再對我產生恐懼與厭惡的心裏了。你明白嗎?”
凌夕瞳聞言,眸中立即閃現出了一絲釋然,他點了點頭,愉悅地回答道:“母後,我明白了!”
上官星羽聞言,摸了摸凌夕瞳的頭,說道:“你明白了就好了!”
她雖然跟凌夕瞳這般說着,可是,她的心中卻十分清楚,事情並沒有她所說的那麼容易。可凌夕瞳還只是個孩子,她希望在他的心中還是能夠保留更多美好而單純的東西。
說完,上官星羽在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拉着凌夕瞳,繼續向着病房走去。
病房設在太醫院,在空屋子裏放上了許多的牀,受傷的傷員們根本傷勢的輕重分別入住。
來到病房之時,太醫院的太醫和醫女們都還沒有去休息,他們還在不停地給傷員們診治和熬藥。
看到這樣的情形,上官星羽的心中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如今有這麼多人受傷,身爲醫者自然應該是以患者爲大。
太醫院院正見上官星羽和凌夕瞳來了,便出來見上官星羽。
上官星羽對太醫院的太醫和醫女進行了一番嘉獎了之後,便帶着凌夕瞳去看望那些傷員了。
被上官星羽所救的那些重傷傷員,一般上官星羽在給他們治療之後,都給他們服了一些對他們病症的丹藥。因此,即便他們傷得極重,可是,如今看起來臉色已經好了許多,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大礙了。
只待好好休息,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會好起來。
而另外那些受傷較輕的傷員們有了太醫們的治療,喝了藥之後,似乎也好了許多。
上官星羽見太醫院裏一切正常,跟太醫院院正交待了幾句之後,便帶着凌夕瞳回宮休息去了。
之前,他爲了救凌夕瞳耗盡了功力,如今雖然恢復了半成功力,可經過這一天的辛勞也是覺得有些累了。
帶着凌夕瞳回到鳳棲宮,見凌落塵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想着他應該也是有很多事急需處理,於是,她也沒有再等凌落塵。自己洗了洗,打了會坐,便上牀去休息去了。
許是這一天她實在是太累太困了,因此,上官星羽倒在牀上多時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上官星羽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鳳棲宮外,傳來了嘈雜的的吼叫聲,纔將她從睡夢之中喚醒了過來。
上官星羽醒來之後,發現時間還早,天剛朦朦亮。聽着鳳棲宮外的嘈雜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看了看四周,上官星羽並沒有發現有宮女太監在,於是,她便自己穿好了衣服,然後向着鳳棲宮外走去。
可她剛走出自己的寢宮,便聽見外面的人似乎正在叫着她和凌夕瞳的名字叫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