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給你解毒也可以啊,不過,拿一萬兩銀子來!”上官星羽含笑看着凌落塵,將手會伸到他面前,說道。
上官星羽沒有想到她運氣這麼好,昨天晚上她還在爲銀子發愁,今天就有財神爺將銀子送上門來。
凌落塵看着上官星羽,眼中滿是震驚:“一萬兩銀子……上官星羽,你可真敢要!”
人家說獅子大張口,他想,這上官星羽竟是比獅子的胃口還要大。
“莫非二王子殿下覺得你自己的命還值不了一萬兩銀子?”上官星羽將手放下,聳聳肩,說道:“若是覺得你的命不值一萬兩銀子,那就算了!”
“本王子的命無價,豈是一萬兩銀子便能買得到的?”凌落塵微昂着頭,傲嬌無比地說道。
上官星羽聞言,亮晶晶的眼裏滿是笑意,她伸出手去,拍了拍凌落塵的肩,說道:“這就對了嘛!二王子殿下,實在不是我非得敲詐你這一萬兩銀子,你要知道,想要煉製解藥,那總得要有煉藥的鼎吧?總得需要藥材吧?你看我這兒什麼都沒有,我如何給你炮製解藥呢?”
“你的意思是,你的身上並沒有解藥?”凌落塵眸光一閃,看着上官星羽,問道。
“自然!”上官星羽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二王子殿下,你要知道,那毒藥乃是我白天才製出來的。只來得及將它煉製出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煉解藥就給你用上了!”
給別人下毒了,還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只怕也只有她上官星羽了。
凌落塵狠狠地瞪了上官星羽一眼,目光在上官星羽這破舊的房間裏掃了一眼之後,目光又落到了上官星羽的臉上。
上官星羽只是上官府的一介小小庶女,因此,在京都生活了這麼多年,凌落塵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於是,下午他回去之後,便已經派人查過上官星羽。可查回來的結果卻是,上官星羽乃是一個懦弱無能且不能修煉的廢物,在上官府裏向來受盡了衆人的欺壓。今日會被上官夫人帶去衛國公府,也只是想要將她嫁給衛國公府的三公子而已。
想到這兒,凌落塵也算是明白了白天他在衛國公府小樹林裏看到的那一幕了。
其實,上官星羽給他下的毒雖然有些麻煩,可卻並非不能解。他只需要多等上幾天,他身上的毒自然便會有人給他解掉。
只是,上官星羽給他下的那個毒,明明就是從他的身上偷去的,可才過沒多久,毒性便發生了極大的改變,這纔是他所關心的。也是他今夜會忍不住跑來找上官星羽的原因。
在調查中,上官星羽明明不會煉藥製毒的,而且在她的住處,也確實沒有看到任何煉藥的器具,那今天這又是怎麼回事?
凌落塵又想起在小樹林裏所看到的,他總覺得,上官星羽在昏迷前和昏迷後就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怎麼會這樣呢?
越想,凌落塵越覺得上官星羽就像個迷一樣,讓他看不清猜不透。
“若我給你一萬兩銀子,你什麼時候能夠將解藥煉製出來?”想到這兒,凌落塵看着上官星羽,開口問道。
其實,一萬兩銀子對他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此時,他只想想知道上官星羽的能力,然後……
“明天下午!”上官星羽笑眯眯地說道。
想到馬上就會有一萬兩銀子進帳,她的心情就開始變得愉悅了起來。
有了那一萬兩銀子,以後,她想要幹什麼樣的藥材買不到?
“明天下午?”凌落塵挑眉說道。
上官星羽聞言,看了凌落塵一眼,道:“若是有藥材的話,我半個時辰就可以給你把解藥煉出來。可你也看到了,我這兒什麼都沒有,明天上午總得去買些藥材吧?”
這也嫌慢,那毒一時半會也要不了他的命,急什麼急?
凌落塵深深地看了上官星羽一眼,問道:“你確定明天下午可以將解藥煉出來?”
白天他發現中毒了之後,便請了府裏暗自養着的幾名神醫前來給他查看,他們當時說,五天之內他們能夠研製出解藥。可上官星羽竟然說她只要半天!
這讓他如何能不驚訝?
“你要是把所有的東西在明天早上給我備齊了,我明天上午也可以給你煉出來!”上官星羽說道。
聽上官星羽這麼說,凌落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我出府之時身上並沒有帶那麼多的銀票,明日一早,我便將銀票給你送過來!”
說完,凌落塵再不看上官星羽一眼,一閃身,從窗戶裏躍出,離開了上官星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