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一幫到底黑暗中兩人的呼吸聲都隱隱壓制,秦嶼眼睛緊緊閉着,想要造成他早已經熟睡了的假象,但是紊亂的心跳出賣了他。秦嶼越是想壓制,越是心跳如雷,手指緊握進手心攥的手心都出汗。
後背能感應到那個人的溫度,身上的經脈還在流轉着g潮的快感,像是細小的電流在渾身上下流竄,是秦嶼從未體會過的舒爽快意。陸風的呼吸若有若無的噴在秦嶼的耳後,敏感的皮膚被熱氣吹拂的又癢又熱,連帶着心裏都癢得像貓抓一樣。
陸風何嘗不是心癢難耐,本以爲發泄一次可以緩解那突如其來的慾望,卻沒想到發泄之後竟然比之前還要精神,硬挺挺的戳在秦嶼股間,越是忍耐越是想要掠奪,這種反常的慾望讓陸風覺得不對勁又想不出原因。難道真的是愛上了秦嶼?愛到不喫了他就不甘心?
陸風的手再次不老實起來,這次沒有撫弄秦嶼前端,而是在秦嶼臀/部揉捏,手掌心帶着灼熱的溫度,貼上秦嶼的皮膚。精瘦有彈性的肌肉手感極好,在陸風的撫摸下秦嶼身體變得僵硬。
我擦,陸風你個色胚!
秦嶼迅速回手使了個小擒拿按住了陸風的手腕,結果拉扯到背部的肌肉引來一陣齜牙咧嘴的疼痛。
“秦嶼,別動,你還有傷。”陸風用下巴撒嬌似的蹭着秦嶼的後脖頸,拉開了秦嶼的手。“我可能被人陰了,還是想要,你既然幫我了就一幫到底好不好?我已經忍到了極限,憋着會憋出病來的。”
“你被陰了?”秦嶼本來還想拼着最後一絲力氣跟陸風死磕,聽到陸風這麼一說忽然也覺出不對,陸風雖然平時會時不時的逗弄他,但是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陸風這樣的人,總是活在陰謀裏的,不是陰人就是被人陰,只是這個陰人的方法有點特別,難道是哪個富家小姐想和他露水姻緣懷孕嫁入陸家?秦嶼搖搖頭,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八點檔看多了麼。。17首發,歡迎勾搭秦嶼拒絕的話在嘴裏轉了幾轉最終嚥了下去,如果陸風還是以前那副欠揍的樣子,秦嶼也就真的一腳給他踹下去了,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可是現在的陸風,看起來脆弱而痛苦。他知道陸風的性格,很少跟人示弱,這樣哀求的語氣真是句句都撞在秦嶼的心坎上。
“你來吧,快着點。”秦嶼說完這句話臉唰的就紅了,幸好是在晚上纔沒有被陸風看見。
陸風聽見秦嶼同意了高興不已,手上的動作也放肆起來。“秦嶼,我的好秦嶼,我不會弄疼你。”陸風的額頭上都是汗,渾身被一股燥熱所控制,越是想壓抑越是想要狠狠衝撞身邊的男人。陸風從側面抬起了秦嶼的腿,跨在了自己的腰上。
秦嶼明顯的掙扎一下,隨後又壓制住不再動作。
“陸風,我只是幫你,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希望你也沒有。”秦嶼的聲音中有一絲不自然,他不想和陸風產生什麼工作之外的瓜葛,就算是管家也沒有管上/牀的,就算是臥底也沒有臥被窩的啊,這都哪跟哪,怎麼莫名其妙的就到了這地步呢。
兩人以最緊密的姿勢貼合,陸風將那硬/物戳進秦嶼的雙腿之間,貼着秦嶼大腿根摩擦了幾下,立刻被那種禁忌的快感充斥,陸風連呼吸都加快,身體熱的像是急需爆發的火山。
陸風摩擦了幾下覺得不夠,便抵在了秦嶼身體最柔軟的部位,秦嶼猛地身體一顫,聲音中都帶着壓抑的顫抖,“陸風,你別太過分。”
陸風已經箭到弦上不得不發,又覺查出秦嶼的怒氣,是一不做二不休現在就爽到底,還是尊重秦嶼的意見放長線釣大魚,陸風心裏兩種想法在糾纏搏鬥,最終理智壓制住了**。
陸風嘆了一口氣將秦嶼的腿放下,將自己夾入秦嶼的雙腿之間,起身跪在牀上,趴在秦嶼身上,在秦嶼的雙腿間來來回回摩擦衝撞。
兩具身體相撞發出沉重而清脆的肉/體碰撞的聲響,男人的喘息汗水相互交織,秦嶼被陸風這麼一弄也覺察出一絲隱祕的快感,身體被撞着摩擦着被面,也漸漸起了反應。
後背的傷口在這樣的激烈運動中不可抑制的再次裂開,疼痛混雜着血腥味竟然引發了別樣的快感,更加激發了陸風的野性本能。秦嶼咬着牙關將一聲聲舒服與痛苦交雜的呻吟憋死在嗓子眼裏,手指緊緊抓着牀單,把臉悶在枕頭裏連發出的喘息都悶悶的,更有幾絲禁慾的體驗。
光是想想那個一本正經的秦嶼趴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狠狠操/弄,就已經足夠讓陸風興奮,陸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的用力的撞擊,撞得秦嶼腿間柔嫩的皮膚都磨破了皮,皮膚間一股火辣辣的燥熱,卻成了獸/欲發泄的最好出口。
折騰了半個小時陸風終於到達了頂峯,握住秦嶼的手猛烈套弄了幾下終於將白濁噴灑在了秦嶼的臀/部。秦嶼像是被那液體燙到一樣身體一顫,心中不知是屈辱還是委屈的情緒蔓延開來,憑什麼他做個臥底還得幹這事啊,這要是跟柯頭說都不帶給報精神損失費的。鴨子被上了還能賺點錢呢,憑什麼他就得被這麼折騰啊。
秦嶼受了傷又被折騰了半宿,身體裏再度騰起的慾望還沒爆發,陸風光顧着自己爽着也沒給他擼,自己又不好意思要求又不好意思自己動手,憋着憋着竟然就委屈的不行,眼淚順着眼角就淌下來了。
陸風從g潮裏緩過神來才發現秦嶼跟那默默躺眼淚呢,枕頭都溼了一片,一下子就慌了,“怎麼了這是?我弄疼你了?”
陸風心裏好一陣內疚,他今晚上對秦嶼做的可能是超過秦嶼的承受能力了,陸風也是不會牀上哄人的,都是那些姘頭伺候他,他爽了就成了從來不知道管別人。看這秦嶼哭了他心裏咯噔一下,肯定是不小心把人家弄疼了,這秦嶼細皮嫩肉的海歸派,還是個文質彬彬的管家,肯定沒被人這麼粗暴的對待過。
陸風伸手捧過秦嶼的臉,黑暗中看不見秦嶼的表情,就看見秦嶼那雙黑亮黑亮的眼睛裏含着眼淚,心裏抽了似的疼。
“秦嶼我下回輕點,成不成?”
“擦,你還想有下回!”秦嶼氣急轉身不理陸風,這麼一轉身本來被壓下身子下頭的硬邦邦的玩意就露出來了,陸風看見了纔想起自己光顧着自己舒服,忘了照顧秦嶼了。
一時間陸風真覺得好氣又好笑,敢情秦嶼是不好意思說,他又不體貼,怪不得秦嶼生氣呢。
陸風的手直接就撫上了秦嶼的敏感,秦嶼悶哼一聲沒有阻止。陸風的手大而溫暖,拿槍的手指佈滿繭子,粗硬的質感揉搓過柔嫩的皮膚,惹來別樣的快意。秦嶼手指抓在陸風的胳膊上,秦嶼舒服了也不叫,也不出聲,手指就捏的狠了些,若是不舒服就會放鬆。
陸風發現了秦嶼的這種表達,心內倒是被一股子柔情填滿,估計秦嶼這模樣就他一個人看的到,誰都見不着秦嶼牀上這幅風光,秦嶼是他一個人的。17首發,歡迎勾搭陸風存了心的讓秦嶼舒服,時快時慢的套弄漸漸加了力道,爆出青筋的胳膊顯示出陸風動作的激烈。秦嶼弓起了身體,手指緊緊掐着陸風胳膊,一個字也吐不出,生怕出了口就是羞恥的呻吟。
秦嶼在陸風的手裏被揉搓的渾身都酥軟一片,渾身的感官都聚集在那一處,這輩子沒這麼舒服過,秦嶼只覺得連意識都有些模糊,恨不得就把自己嵌入到被子裏去,一輩子飄在雲端。
秦嶼本來慾望就不多,發泄過一次的/想再次設出已經很艱難,最後只是象徵性的設出點半透明的液體,便痙攣着癱軟了身體。
“夠了陸風”秦嶼喘着氣制止住了陸風的動作,搖着頭道,“夠了,不要了。”
陸風聽見秦嶼哀求才住了手,也知道秦嶼已經設不出什麼東西到了極限。“舒服了麼?”
秦嶼翻了個白眼,轉身不再看陸風,拉上被子就睡過去了。
陸風悻悻摸了摸鼻子,第一次這麼賣力伺候人,連一句誇獎都沒有,真是打擊人。這次就先饒了他,下次一定讓他哭着求自己,陸風暗暗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