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陽光遍佈整個山谷,此時的伊倫山上,霍爾居高臨下的望着底下的諸多人類,在掃到戰凌風時,冷眸中閃過森冷的殺意,只是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冷聲道:“各位,現在到了出發的時候了,所有人都做好準備發出了。”
“少爺,”美爾莎扯了扯戰凌風的衣袖,美眸瞥向霍爾身旁素紗遮面的女子,柳眉微蹙,問道,“你有沒有感覺這個女人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面熟?”戰凌風抬眸掃向站在霍爾身旁的女子。
這刻,女子也剛好抬眸迎來,她朝着戰凌風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然而,戰凌風還是感覺到女子眼底蘊含着的殺機。這個女人和她認識?可是她的容顏被一襲輕紗遮住,故此戰凌風看不清她面紗下的容顏。
“哼!”霍爾冷哼一聲,倨傲的轉身邁向密林深處。
伊倫山的山頂處,一座古老的山門坐落在山壁之上,衆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走了許久,方纔看到了那扇山門,古樸又顯得神聖,而在這山門上還繪着歡歌載舞的精靈們。
“就是這裏,”霍爾眼睛一亮,轉頭望向衆人,說道,“你們一定都很好奇爲什麼我會邀請你們來這片地方,我可以告訴你們,這片遺蹟就是精靈女神留下來的物品。”
唰!
衆人的心在這一瞬間激動起來,精靈女神的遺蹟?在他們有生之年居然能夠去精靈女神的遺蹟中探索,這一生都不會再有憾事。
看到衆人的表情,霍爾高傲的笑了起來,這些愚蠢無知的人類,如此崇拜着他們精靈族的女神,可見精靈族在人類中的地位,終有一天,精靈族會成爲大陸霸主,掌控着整片大陸!
“我代表着精靈族前來這裏,是爲了獲得精靈女神留下的一樣東西,遺蹟中其他的物品可以認你們挑選,我不會做任何主!”
聞言,衆人的內心泛起了狂瀾,精靈女神遺蹟內的物品絕對都是稀世珍寶,他們不但能夠探索這種強者的遺蹟,還能夠拿去遺蹟內的寶貝?這這是真的嗎?不是他們在做夢?
許多人激動的望着霍爾,不敢相信堂堂精靈族能把女神留下的寶物拱手相送。
“哼,愚昧無知的人類!”霍爾在心底發出鄙視的一笑,那樣東西比遺蹟內任何寶物都要珍貴,只要得到它,其他的也就不怎麼重要了,而他還要這些愚蠢的人類爲他拼命,給他們點好處又何妨?
哐當!
山門被緩緩打了開來,在衆人的目光下,霍爾最先邁了進去,其他人相視一眼,也緊隨着他的步伐走入遺蹟
“這片遺蹟”戰凌風眯眼打量着遺蹟內的情況,黑眸中劃過一道訝然,“這不是在深淵內的精靈女神遺蹟嗎?當初魔武學院測試時曾經去過一趟,後來因爲實力不夠,中途折返回來,沒想到會在這裏再次遇到。”
如果沒有猜錯,那道山門實則是傳送門,把他們傳送到了深淵的精靈女神遺蹟中,難怪勞倫斯會感覺到深淵的氣息。
那時,她再路易莎的遺蹟裏不但收復了巨人泰坦,還得到了路易莎給她的留言。
“這就是精靈女神的遺蹟?”
衆人打量着這充斥着神魔時代精靈風格的建築,都不由驚歎出聲,現在已經沒有這種風格的建築物了,他們也都只是從關於神魔時代的古書上纔看到過。
一路走過去,地上明顯有着戰鬥的痕跡,擺放在房間中的物品已經被人取走,霍爾眉頭微微一皺,俊美的臉龐閃過寒意:“有人進入過精靈女神的遺蹟。”
“什麼?”
“有人入過女神遺蹟?那不是代表着裏面的寶物都被他取走了嗎?”
“既然這樣,我們來這裏還有什麼意思?”
諸人面面相覷,絲毫不知道入過精靈女神遺蹟的人就在他們的身邊。
“我們繼續出發,”霍爾緊皺的眉頭鬆了開來,高傲的一笑,“精靈女神的遺蹟很大,同樣有很大的危險,哪是一個小小的人類能夠全部走過?說不定已經死在了哪個角落!”
聽霍爾這麼一說,再次激起了衆人心中的希望。
如果那人真的死在遺蹟中,或許他前面獲得的寶貝最後還是會歸他們所有
“走!”霍爾揮了揮手,走在了前方,其他人見此也都急忙跟了上去。
“臭小子,”翼然陰沉的目光掃向戰凌風,在走到她身旁之時,小聲的說了一句,“這座精靈女神遺蹟便是你的葬身之處,沒有人在得罪我第一藥師會後還活得好好的。”
戰凌風挑了挑脣,微微聳了聳肩膀:“不久前你也這麼說過,最後卻夾着尾巴逃走了。”
“你”
翼然臉色大變,陰冷的目光狠狠的瞪着戰凌風:“我們走着瞧!”
話落,他再也不看一眼戰凌風,帶着第一藥師會的人隨在了霍爾的身後。
“小風兒,放心吧,我會保護你,”鳳君顏拍了拍她的肩膀,溫潤如玉的面龐上揚起一抹笑容,“不過我想,以你的實力,貌似還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摸了摸鼻頭,戰凌風不置可否的一笑,朝着衆人離開的方向走去,順便還不忘小聲的提醒鳳君顏一句:“精靈女神的遺蹟中有很多陷阱,我們還是走在後面比較好。”
她可不想去充當炮灰。
前一次,因爲一路上都是危機,所以走的比較困難,再次來到精靈女神的遺蹟,由於前方的危機都已經掃除,是以,衆人都沒花多少時候就到了擺放着水晶棺材的臥室中。
突然,霍爾停下了腳步,他凝望着水晶棺材後的那道綠色大門,眉頭一皺,便上前輕輕的推了開來。
“準備魔法盾吧。”戰凌風嘆了口氣,向後退了兩步。
鳳君顏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狀況,但還是默吟起了魔法咒語,頓時一道風盾擋在了他的面前,然後通知鳳家的人做好準備,也就在這時,大門被霍爾退了開來,轟隆隆的幾聲大響,無數的綠色風暴從門中轟動而出,湧向了衆人。
“是魔法風暴!”
“快,快用魔法盾!”
在無數風暴的攻擊下,衆人方寸大亂,急忙施展出了一面面的魔法盾,有些來不及吟唱完成的魔法師們直接被風暴給打了出來,在那些人中,霍爾最慘,他距離風暴最爲接近,所以被打出了十丈之遠。
“噗嗤!”
一口鮮血從霍爾的口中噴出,俊美的容顏霎時蒼白,他以爲這裏不會有什麼危險,誰知道襲擊太突然了,早知道這樣就該讓那些人類走在前面。
“霍爾,”關幽幽心中大驚,急忙跑到霍爾的身旁,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關切的問道,“霍爾,你沒事吧?”
她還指望霍爾幫她對付戰凌風,在戰凌風被殺死之前,霍爾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沒事。”霍爾搖了搖頭,俊美的臉龐卻是一片陰沉之色,在這場中,各個都極其狼狽,哪怕是第一藥師會的翼然同樣如此,獨有戰凌風和鳳家的人鎮定自若,好像經歷的只是一場不痛不癢的攻擊。
“霍爾閣下,”翼然冷笑的掃過戰凌風,方纔轉向霍爾,說道,“剛纔我清楚的看到,在霍爾閣下推開門之前,這小子就已經施展出了魔法盾,她一定知道推開門後的後果,卻故意不說,分明就是想害我們的性命。”
他的話讓整個房間歸於平靜,所有人的目光盡是投向戰凌風,蘊含着憤怒與兇狠之意,這個臭小子居然想害他們!
霍爾深呼吸了口氣,冷傲的目光落在戰凌風的身上:“你怎麼解釋?”
美爾莎的眼底散發出凜冽的寒芒,她剛想教訓下翼然那個混蛋,卻被戰凌風給攔住了。
“我只有十六歲而已,”戰凌風聳了聳肩膀,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你們認爲我會知道精靈女神遺蹟裏的情況?”
其實,戰凌風還真的知道,那扇門裏的魔法元素太狂暴了,她不可能感覺不出來。
“是啊,這少年確實只有十六歲,連霍爾大人和翼然長老都不知道裏面的情況,她又怎麼可能知道?”
“也許人家只是巧合呢?或者防備心太強?我們每進入一個陌生的地方,也會升起魔法盾,只是剛纔一路的平靜迷惑了我們,才讓我們放鬆了警惕性。”
此時的衆人儼然忘記了,爲什麼在其他地方戰凌風沒有施展魔法盾,偏偏在這裏才展開?
翼然剛想說話,卻被少年委屈的聲音給阻止了。
“翼然長老,我知道我和你有仇,在不久前你因爲打不過我的人而棄下屬下逃走,這次相見我也沒有對你追究,畢竟如今是團結一心面對危險的時候,你卻處處陷害我,不知安的是什麼心。”
“你你”翼然氣的鬍子亂顫,什麼叫倒打一耙?這明顯就是了。
裝,你他媽的再裝!翼然敢用自己的腦袋保證,這臭小子一定是知道什麼情況!
少年的表情十分的委屈,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冤屈,再加上她那番正義凜然的話與翼然爲逃命而棄下屬下的事情,讓衆人都忍不住在心中將翼然暗暗的鄙視了一番。
不過他畢竟是第一藥師會的長老,那個勢力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惹得起,所以他們只敢把不屑放在心裏。
霍爾冷眸凝視着戰凌風,冷哼了一聲,只有對戰凌風有幾分瞭解的他纔沒相信少年的說辭。
“接下來就由你在前面探路,不知誰對我的決議有意見?”
“小風兒,”鳳君顏的手落在戰凌風的肩上,那張俊美如玉的臉龐霎時冷沉下來,薄脣邊泛着淺淺的弧度,“霍爾閣下,你是在故意難爲她嗎?”
“既然你們決定要來淌這趟渾水,就該服從我的安排,我纔是這次探索的舉辦者!”
眼見鳳君顏還想說些什麼,戰凌風卻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笑眯眯的說道:“不就是當先鋒隊而已,我們走吧,該死的時候不管做什麼都是都沒用,不該死那就死不了。”
鳳君顏有些詫異的望着少年微笑着的臉龐,她剛纔不是說前方危險,現在怎麼變卦了?
戰凌風並沒有向他解釋什麼,邁步走入了大門,衆人許是被剛纔的事情給嚇怕了,直到少年與鳳家的人步了進去,良久後都沒傳來什麼聲響,方纔緊隨着進入了門內。
“這這些都是寶物?”
“天哪,這是魔晶大炮,這裏居然有這麼大的魔晶大炮。”
“還有二十級的魔法咒語”
望着眼前令人垂涎萬分的寶物,衆人的心在那一刻激動起來,急忙奔向了自己看中的東西,然而,在他們接觸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之時,卻見那些東西都被戰凌風給納入了空間戒指。
“臭小子!”翼然臉色大變,憤怒的吼道,“快把魔晶大炮給我交出來!”
如果有了那麼多魔晶大炮,第一藥師會也許就能超越聖光神教。
“就是,快把東西交出來!”
“你怎麼能獨吞所有的寶物,這是屬於我們大家的!”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喚了起來,那麼多寶物就這樣被她一個人給收了,對於其他人來說太不公平了。
望着衆人氣憤的面龐,戰凌風揚脣一笑:“既然是我先踏入了這片地方,那寶物就由我來分給衆位,除了魔晶大炮外,其他東西我會還給你們。”
話落,她手掌一揮,一堆物品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其實這扇門裏的好東西不少,除了魔晶炮之外,還有着不少的藥材與晶石,那些東西戰凌風當然不會拿出來,她只是擅自換了下物品,把空間戒指中的垃圾清理了出來。
不過她眼中的垃圾在別人看來卻是不可多得的至寶,不但有藥劑還有着附魔裝備,可是,當寶貝發到翼然之時卻已經沒了,她只能歉疚的聳了聳肩膀:“看來你運氣不好。”
翼然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陰沉的目光牢牢的鎖定着少年帶笑的容顏。
“你剛纔都已經把所有的物品都拿去了空間戒指,誰知道你是否私藏了什麼?或者把物品給掉包了?”
“翼然長老,我不是傻子,”戰凌風微微一笑,說道,“你以爲我會有這些藥劑與裝備?就算有,又有誰能夠捨得把這些拿出來交換?還有那幾條二十級的魔法咒語,你不會以爲我擁有幾條的這種咒語吧?”
聽到戰凌風的話,衆人都覺得很有道理,卻不知道這少年最不缺的就是藥劑裝備與咒語。
“那個魔晶炮”
“魔晶炮我不會給你,翼然長老,你該不會讓我這個來當先鋒的空手而歸?”
翼然緊攥着拳頭,惡狠狠的瞪了眼戰凌風,轉頭望向霍爾,說道:“霍爾閣下,接下來請讓我走在最前面。”
到時候,他一個寶物都不會給她!
霍爾也很不爽戰凌風得到魔晶炮,可他已經有言在先,不幹涉大家的分配,所以這時候也不能多說什麼,現在聽到翼然的話,不覺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在前面探路。”
在路過戰凌風的面前之時,翼然冷笑的抬起下巴,那目光中帶着明顯的譏諷之色。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當衆人全部離開之時,鳳君顏湊到戰凌風耳旁,脣邊勾着溫潤的笑容,小聲的問道。
“我也是猜的,陷阱被觸發了一次,就不會再有第二次,這種時候當先鋒比較安全,不過第一藥師會的那傢伙太蠢了。”
“和你相比,他確實很蠢,我很懷疑他是怎麼當上第一藥師會長老,”鳳君顏微笑的望着身旁的少年,“只是,稍後你別離我太遠,這片遺蹟內不知還會發生什麼。”
正當兩人說話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叫聲,戰凌風與鳳君顏相視了一眼,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一片火海攔在隊伍的前方,翼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背上已經被嚇出了一聲冷汗,他此時的模樣狼狽不堪,驚嚇未定的眸子望着面前的火海,還感覺心有餘悸。
就在剛纔,遺蹟突然裂了開來,出現了這一片火海,幸好他閃的及時,不然便會掉入火海,可是,因爲他領導的不當,致使第一藥師會損失了一小半的成員。
“翼然長老,你還想要繼續當先鋒嗎?”
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翼然頓時從地上跳了起來,兇狠的目光望向那迎面而來的少年,不知爲何,少年臉蛋上的笑容看在翼然的眼中就成了譏諷。
她肯定是在嘲笑自己!
“臭小子,我要殺了你!”翼然憤怒的吟唱起魔法咒語,轟的一聲,一道魔法快速的衝向了戰凌風。
鳳君顏溫潤的臉龐沉了下來,他收起手中的摺扇,默吟起魔法咒語,倏地,兩道魔法在空中相撞,化爲無數的魔法元素緩緩的消失。
“臭小子,以前你躲在一個女人身後,現在又讓別人救你,是男人的話就出來和我戰鬥!”
看到鳳君顏爲戰凌風而出手,翼然越發的憤怒了,不殺了這個少年實在難消他心頭之恨!同樣他連鳳家也一起恨上了
“慢着!”
一道輕喝阻止了翼然已經抬起的手。
關幽幽微微一笑,一襲面紗無風自揚,她輕啓朱脣,緩緩說道:“翼然長老何必如此暴怒?而且,據我所知這位公子是第一魔法會的人,翼然長老想和第一魔法會爲敵嗎?”
女子的話讓戰凌風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明面上她是在幫助自己,可戰凌風聽出來這女人實則故意挑起翼然的殺機,第一藥師會和第一魔法會不和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何況,她怎麼知道自己和第一魔法會有關係?
“第一魔法會?難怪有膽子和我作對,不過你以爲第一魔法會能庇護得了你就大錯特錯了!我翼然從來不怕魔法會的走狗,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你!”
望着翼然洶湧的怒火,關幽幽冷笑了起來,借用第一藥師會的手殺她也不錯,不會有人懷疑到她的頭上。
“這裏是精靈女神的遺蹟,”霍爾望向翼然眼中洶湧的怒火,倨傲的抬起下巴,冷聲說道,“你們的私仇可以在離開遺蹟後解決,在這裏,是我們精靈一族的地盤!我不允許你們現在就起糾紛!”
關幽幽嘴角的笑容僵住了,錯愕的凝視着霍爾冷傲俊美的容顏,他不想替纖靈報仇嗎?爲什麼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當然,霍爾阻止翼然可不是爲了戰凌風,一開始他確實想要趁早殺了她戰凌風,現在他又有了另一個想法,反正這人類早晚都得死,也該死的有所價值。
精靈女神的遺蹟危機四伏,她就算是死,也必須在擋了幾個危險之後死在遺蹟的陷阱中。
“我們走吧。”冷眼掃過戰凌風,霍爾的眼底有些明顯的嘲諷,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把這個渺小的人類放在眼中。
衆人繞過那片擋路的火海,映入眼前的是一個樹木蔥翠的房間。
只見這房間內種植着一顆古老蔥翠的大樹,旁邊則是一片藍色的湖水,波光粼粼,草叢地毯上還帶着淡淡的露珠,一股清新的氣息迎面撲來,然而,不等別人沉浸在這份安寧當中,天空中驟然傳來一聲怪異的狂笑聲。
“哈哈,自從被路易莎那女人抓到這裏之後,我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這種肉香味了。”
天空之上,一頭長着一對肉翅的惡魔撲扇着雙翼,俯視着底下的那些渺小的生物,不覺舔舐了下嘴角:“好香的肉味,我有多久沒有喫過人肉了呢?不,不只有人肉,還有鮮美的精靈肉。”
“你是什麼人?”翼然陰沉着一張臉色,問道。
“我是什麼人?渺小的人類們都給我聽好了,本座便是惡魔君主費羅,想必你們都聽過本座的名號,現在都在本座的淫威下盡情的顫抖呼救吧,哈哈!你們人類不都是這樣的嗎?遇事只會像其他人求救。”
惡魔君主費羅?
這個名字對這裏的所有人來說都不陌生。
神魔時代的惡魔君主也很有名,而這位名叫費羅的惡魔君主,曾經以一己之力瞬間焚燒了數十個城池,喫了城池內數以萬計的人類,但是在神魔時代之後,就再也沒有費羅的消息傳來。
原來他是被精靈女神給關押在了這個地方。
“渺小的人類,愚鈍的精靈們,你們永遠敵不過我們惡魔,同樣也打不過我們的變異君主大人,往後你們只能在惡魔的淫威下顫顫抖抖的過着一生,哈哈哈!整片大陸終有一天會重歸惡魔的統治,你們幾個種族中最崇拜的魔神,不也是死在了我們變異君主的手上?”
宛如晴天霹靂,衆人全都傻在了原地。
魔神星夜被變異君主害死了?當年對她的失蹤大陸衆人都有猜測,更多的是以爲她成神去往了神界,誰知道居然死在變異君主手裏,變異君主不是魔神的手下敗將嗎?
英明強大的魔神怎麼會死在他的手裏?
但是,在費羅說完這話後,整個人就怔住了,因爲他望見了戰凌風,那個漂亮的少年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他他是”
沒錯,這少年來自靈魂內的那股子熟悉感,就算過了萬年費羅都不會忘記,在萬年前,就是由於這該死的混蛋才害的惡魔被困在深淵之中,如果沒有她,如今統治大陸的還是惡魔!
魔神星夜,這混蛋居然找到了一個肉體奪舍重生,不行,這傢伙絕對不能活着,有她在,惡魔想要奪回大陸主權就會變得困難許多。
“吼!”
費羅揚頭髮出一聲大吼,揮動着翅膀朝着戰凌風俯衝而去。
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而出,壓得衆人喘不過氣來,可是戰凌風還是感覺到,這傢伙雖然確實是惡魔君主費羅,但實力明顯就已經退化了,現在的他,只有二十級。
“少爺,小心。”
美爾莎身子一閃,擋在戰凌風的前面,面無懼色的望着氣勢洶洶的費羅。
“美爾莎,讓開!”
望着美爾莎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戰凌風大聲喝道,可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猛烈的颶風颳向美爾莎,轟的一聲,她那妖媚入骨的身子驟然拋飛出去,灑出的鮮血似在空中綻放出一道妖豔的玫瑰。
“美爾莎!”
戰凌風上前攙扶起美爾莎的身子,拿出一瓶藥劑喂她服了下去,而望向費羅的目光多了一分深沉。
“去死吧!”
費羅撲扇着翅膀,再次朝着戰凌風俯衝而去。
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費羅會這樣的仇恨着戰凌風,但是,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其中最開心的莫非便是關幽幽與翼然兩人,他們都巴不得戰凌風死在費羅手中。
此時,費羅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了她,在她還沒成長起來之前殺了她!
“砰!”
戰凌風伸手推開了美爾莎,身子向左側倒去,在地上打了個滾方纔險險的躲開了費羅的攻擊。
見這一擊不成,費羅眯起眸子,強大的威壓從周身擴散而開,宛如一塊巨石狠狠的壓在衆人的身上,在他的這股氣勢之下,戰凌風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砰!”
便在費羅再次攻向戰凌風時,一道魔法盾赫然豎立在她的面前,男人俊美如玉般的臉龐帶着淡淡的蒼白,溫潤的眸子在這一刻越發的冷肅起來。
墨髮飛揚,拂過男人俊美的容顏,他的嘴角犯下一絲血跡,抬頭凝視着兇殘的惡魔君主。
“找死!”
“轟!”
一道強大的力量穿過魔法盾,轟在了鳳君顏的胸膛之上,砰的一聲,他的身子狠狠的落在地上,俊美的臉龐上蒼白到近乎透明,一絲血跡從嘴角泛了下來。
“鳳君顏!”戰凌風微微眯起眸子,腦海裏各種方法都思考過了,卻又被她逐一的排去,突然,她的目光一動,“我怎麼忘記了費羅的翅膀是特殊材料製成的?”
記得當初路易莎把費羅的翅膀給砍了,她那時正在研究導雷體,就用費羅做了實驗,用導雷的材料製成了翅膀安裝上了。
“我的實力不夠,就算用雷系的魔法也未必能擊敗他,對了,我可以使用引雷陣法”
如今唯一的困難就是拖延時間,費羅知道自己的銘文水平,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去繪製銘文。
“轟!”
卻在這時,費羅已經逼盡了戰凌風,冷笑道:“這一次,我要你神魂俱滅!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別怪我下這番狠手,因爲渺小的人類是沒有統御大陸的資格,這片大陸終會回到我們惡魔的手中,哈哈哈!”
費羅抬起手中的劍砍向了戰凌風,眼見劍刃將要接觸到少年細嫩的脖子,有些人不忍的閉上眼睛,然而,對方畢竟是惡魔君主,所以這種時候沒有人敢去救她。
人類向來是自私的,危難之時哪還顧得上別人?
“轟!”
強悍的氣息席捲而來,讓費羅的手微微一顫,他詫異的抬頭望去,便見鳳君顏從地上站了起來,周身環繞着一股風,墨髮在那風中微微淺揚,他冷凝的望着費羅,如玉般的臉龐再也不見那一層溫潤的僞裝色。
這時的鳳君顏,是戰凌風從未見過的。
“我欠了她兩個人情,所以我是不會讓你傷到她分毫!”
費羅眉頭一皺,不解的望着鳳君顏,爲什麼他感覺這男人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和那個人太接近了
“就憑你?”費羅冷笑一聲,他絕不可能是那個人,實力差的太多了,“渺小的人類還沒有資格和我這樣說話!本座現在就讓你們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渺小!”
轟!
鳳君顏的氣勢毫不掩藏,周身似乎漂浮出翠綠色的火焰,他邁步走向費羅,脣邊勾着淺淺的弧度:“就憑我。”
“鳳君顏他”戰凌風眉頭一皺,她可以看出鳳君顏是用了什麼辦法強行提升了自己的實力,而這樣一來恰好爲她準備了機會,這一次,她必定要消滅費羅。
當然,如果費羅還有惡魔君主的實力,就算她繪成了引雷陣法,那也只是做白用功而已。
“他在幹什麼?”
“好像是在繪製銘文?”
“銘文?他現在打算繪製銘文?什麼銘文能打敗堂堂的惡魔君主費羅?”
望着戰凌風的舉動,衆人皆是一怔,這少年打算在這種場合繪製銘文?開什麼玩笑,她以爲以惡魔君主的實力能被區區銘文陣法給打敗嗎?她也太小瞧了惡魔君主的力量。
“銘文陣法?”費羅的臉色微微一變,和這些愚蠢的人類不同,他清楚的知道戰凌風的能力。
如果被她繪成了銘文,說不定就是自己的死期
“不行,絕不能讓他把銘文繪製成功!”
一時間費羅方寸大亂,原本鳳君顏還略佔下風,卻因爲他無心戀戰的緣故倒是戰成了平手,如今的費羅不想管面前的男人,他只想阻止戰凌風繪製銘文陣法。
“滾開!”
費羅用力的煽動着翅膀,剎那間一道兇猛的黑色風暴在他的翅膀前方緩緩生成,轟的一聲衝向了鳳君顏,而後他不顧一切的撲向了戰凌風。
他太着急了,所以那份急迫的心表現在了臉上,讓衆人都是疑惑的望着他,爲什麼費羅好像很害怕那道銘文?
“糟了!”
眼見費羅那雙銳利的爪子抓向戰凌風,鳳君顏俊臉微變,不顧一切的朝着她衝了過去。
就在這時
“轟!”
“轟轟轟!”
天空驟然陰沉無邊,一圈紫色的光芒升起,把費羅籠罩在光芒當中,而後天空中落下無數道雷,紫色的電雷一道道的打向費羅,只讓人聞到一股肉焦的味道。
費羅在雷電下四處亂竄,奈何他的速度再快也比不過雷,竟是活生生的一個導雷體。
這時的費羅儼然回憶起了萬年前,他就是被魔神抓走當成了實驗體,整整半年時間,他都是在雷電的攻擊之下,從那時候開始,他就養成了對雷聲的害怕。
只要聽到雷聲就會方寸大亂。
“吼!”
“吼吼吼!”
費羅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與恐懼,然而,在衆人錯愕震驚的目光之下,那曾經讓人類感到顫抖的惡魔君主費羅,就在雷電的轟打下變成了渣渣。
如果費羅的翅膀不是導雷體,如果他的實力沒有退化到二十級,或許還不會死,但是,不管如何,費羅這個名字卻還是讓人由心感覺害怕
“惡惡魔君主死了?”
望見此幕的衆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她真的利用銘文殺了惡魔君主?是他們在做夢,還是眼睛瞎掉了?能夠殺死惡魔君主的銘文陣法,該是多少級別?
至少是尊品!
關幽幽微微眯起眸子,眼底寒芒閃爍,這個女人還真是命大,惡魔君主都殺不了他!但若不是鳳君顏在她身旁,她也無法繪製出銘文陣法,不管如何下次她一定得死!
“哼!”
翼然冷哼一聲,可不得不說,他內心還是嫉妒着戰凌風,爲什麼她的銘文水平高到這種程度?難怪第一魔法會收了她。
戰凌風步入了陣法內,撿起了渣土內的魔晶,丟入了空間戒指內,雖然這二十級的魔晶辛魔暫時用不着,但以後還是需要的,而離開這裏之後也是時候幫辛魔提升下實力了
呆在召喚神燈內的辛魔聽到戰凌風終於想起了自己,心中那個激動啊,現在她的身邊就屬自己實力最差,這讓他一直很忿忿不平,現在戰凌風打算幫他提升實力,他怎麼能夠不激動?
“快看,這這是尊品巔峯的藥劑?”
尊品巔峯藥劑,是尊品內最佳的,距離天品也就只差了一步。
如今的大陸,哪怕是第一藥師會的會長,也還沒到達巔峯
“什麼?尊品巔峯藥劑?還有這,居然是尊品巔峯的裝備,天哪,這裏不愧是精靈女神的遺蹟,不知道如果去了魔神的遺蹟,會不會得到天品的藥劑?魔神大人可是大陸自古以來唯一的天品巔峯藥劑師。”
“能有尊品巔峯你就知足吧,少在那做夢了,我可是聽說魔神並沒有留下任何遺蹟。”
那些讓衆人當做寶貝的尊品巔峯藥劑與裝備,戰凌風並沒有多看一眼,她眼神掃過衆人興奮的臉龐,目光落在了藥劑旁的那顆綠色的種子上,眉目微微一動。
“神花種?”
戰凌風前世沒有得到神品的藥材,卻不代表她不瞭解那些信息,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了那不起眼的種子是神花種。
縱然內心激動起來,但戰凌風還是淡定的把神花種放入空間戒指中,說道:“那枚種子我要了,其他的你們自己選。”
原本衆人還以爲戰凌風會拿走尊品的藥劑或者是裝備,畢竟若不是她,也無法打敗惡魔君主費羅,如今見她只選了一個沒什麼用處的種子,把其他的好東西都留給了他們,不覺朝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如果這些人知道那沒有用處的種子是配置神品藥劑的材料,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種想法
當所有人都選好自己所需的東西後,隊伍再次浩浩蕩蕩的出發了,或許有了前兩次的經歷,翼然再也不敢爭先鋒的位置,只是一路上都用那仇恨的目光盯着戰凌風。
“啊!”
突然,一聲尖叫聲在後方響起,前面的迷茫轉身,卻發現後面的地不知何時陷了進去,露出一個深坑,而走在後方的關幽幽與霍爾等人悴不及防,掉入了洞穴之內。
在關幽幽掉入的剎那,伸手拽住了戰凌風的衣角,把她從地面上拖了下去。
“少爺!”
“小風兒!”
美爾莎和鳳君顏臉色紛紛大變,剛想跳入洞穴當中,便見破碎的石塊朝着洞口聚攏,很快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毫無一絲的裂痕
“小風兒!”
鳳君顏趴在地上,拳頭重重的落了下來,他的俊顏鐵青一片,額角間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道:“我們繼續走!去找有什麼通往地下的密道!”
凌風,你一定要撐住,我會把你救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