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笠原基地出發的十六艘日本新型潛艇-‘神龍’級潛艇編隊,向着澳大利亞海岸線潛行而去,儘管不是核動力,但是潛艇內部的小型核反應堆,讓潛艇的整體性能有了巨大的提升,日本在潛艇製造方面高超水平得以呈現。
想要謀劃澳大利首先要面對的就是澳大利亞的海軍,而日本的潛艇編隊作爲一隻世界上不爲人知的祕密力量,今天要執行的就是這樣一個任務。
儘管澳大利亞在近海鋪設了海底探測方陣,但是日本航母戰鬥羣曾經和澳大利亞海軍一同攔截中國的核潛艇,對於澳大利亞周邊海域的掌握可以說是輕車熟路,這也是日本人當時爲了今天計算好的。
此時日本潛艇戰鬥羣已經越過帕勞,他們的目的地是澳大利亞北部的達爾文港近海地區,澳大利亞艦隊現在都在這個區域集結,日本人的目的很簡單必須一次有效的對澳大利亞海軍進行滅殺,這樣見不得人的偷襲行動,自己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小野一郎,日向宗秀時期,日本航母艦隊的潛艇部隊指揮長,在中日海戰時期日向宗秀將所有的潛艇部隊全部撤走,撤到了本土,隱藏起來爲日本海軍留下最後一絲血脈。作爲一名參加過數次海戰的日本實戰派海軍將領,小野一郎奉命率領潛艇編隊偷襲澳大利亞海軍。
“命令編隊最低下限航行,降低航速,釋放無人探測器。”小野一郎看着面前的海圖,自己的編隊已經繞過來帕勞,附近是美國反潛機活動的範圍,自己必須要高度注意不能被發現。
每一艘潛艇兩個無人探測器慢慢的離開潛艇艇體,在潛艇周圍盤旋,探測海底一切可能出現的對日本潛艇編隊威脅的存在。
澳大利亞北部地區,各個城市已經陷入了混亂之中,原本澳大利亞北部地區的人口就很少,數十萬,數百萬的日本難民的出現,讓各個城市出現了恐慌。
最開始日本人將難民全部集中在一起,儘量避免澳大利亞人對於人在數量上的敏感,而今天日本人已經變的無所顧忌,澳大利亞也感覺到自己本土上出現的日本難民龐大數量對澳大利亞本土的潛在威脅。
但是讓澳大利亞無奈的是,日本本土上全部是中國軍隊,日本政府儘管宣佈投降,但是現在還沒有遞交降書。而現在澳大利亞本土的警察和日本難民的矛盾不斷在激發,澳大利亞政府立刻宣佈,既然中日戰爭已經結束,日本難民就應該返回自己的國家。
不過澳大利亞政府的聲音,日本人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日本首相山本青木以正在和中國準備進行談判爲藉口推延時間,根本不組織力量對滯留在澳大利亞的日本民衆進行轉移。
停留在澳大利亞港口的日本貨輪早就在數天之前集體離開澳大利亞海岸線向着本國返回。澳大利亞政府立刻向聯合國請求幫助解決澳大利亞的日本難民,聯合國的各個國家誰也不想沾惹難民,即便是運送這些難民返回日本本土。
美國的態度很明確,支持澳大利亞遣返日本難民,但是美國不會出動艦船幫助澳大利亞,因爲在美國還有着數百萬的日本難民,只不過在美國的日本難民都是以小孩子爲主,這些難民不僅僅對美國沒有威脅,還給美國政府帶來大批的經濟收入,美國政府並不急於驅離這些難民。
澳大利亞政府有些惱火了,他們每天都要面臨着國內民衆的指責,現在日本難民在北地區圍攻澳大利亞政府的情況愈演愈烈,有些小一些的城市已經完全被日本難民佔領了,這些日本難民離開了難民營竟然堂而皇之的住進了這些小城,並且開始建造這些小城。
再繼續這樣下去,北地區就成了日本人的天下,而澳大利亞本土的居民多集中在在悉尼附近的南部地區,澳大利亞政府立刻組織部隊向北地區進發,必須將這些日本難民從城市之中驅離,趕回到難民營。
達爾文,澳大利亞市政廳已經被日本難民攻佔,整個達爾文市除了海港之外所有的地方到處都是日本難民,這些日本難民將澳大利亞人趕出了他們的家園,然後自己住了進去。、
日本難民當中現在已經開始出現流言蜚語,中國要永久的佔領日本領土,日本人只有佔領澳大利亞才能在重新建造自己的家園,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藉着澳大利亞人屠殺日本青年事件,佔領澳大利亞的城市。
北地區所有的城市都出現這樣的流言,日本人更加的瘋狂,短短幾天的時間,澳大利亞北地區的原住民幾乎都被日本難民驅趕出自己的家園,在公路上出現無數向澳大利亞南部行走的澳大利亞人,他們的汽車都被日本人搶去了,現在被驅趕出自己的家園只能依靠雙腳向南部區域逃離。
當初日本人作爲躲避戰爭的難民來到澳大利亞,當地的民衆對於這些飽受戰亂的日本人十分的同情,給這些日本人劃出了大片的土地建立難民營。
那時候的日本難民一個個臉上帶着微笑,每每見到澳大利亞人都會卑躬屈膝,不住地點頭行禮,可是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一切都變了,這些日本難民不在對澳大利亞人客氣,反而是開始將這些收留自己的澳大利亞人趕出了自己的家園。
澳大利亞政府對日本政府的反對根本沒有任何的回應,對於日本政府要求對自己民衆的管理,日本政府總是找藉口推託,對於要求日本政府撤離難民更是沒有正面的回答,澳大利亞現在有些明白了,自己做了作麼愚蠢的一件事,引狼入室。
此時整個澳大利亞北地區的城市基本上都被日本難民佔領了,日本難民不僅僅佔領這些地方,並且開始組建自己的臨時部門開始對這些地區進行管理,儼然以一個主人的姿態自居。
而且這還不是一個終點,日本難民開始向其他地區蔓延,西澳大利亞地區和昆士蘭區也出現了日本難民的身影,他們每每出現一個城市最開始都十分的彬彬有禮,可是每到一個城市之後都會發生血案,然後這些日本難民的嘴臉立刻發生轉變,開始組織示威遊行。
不同的城市,相同的辦法,澳大利亞人已經徹底的明白了,日本人根本就沒打算走,他們來到澳大利亞之後就再也沒有打算離開的計劃,他們接下來一定會用相同的辦法佔領更多的澳大利亞的城市。
“坂本將軍閣下,我們的民衆已經佔領了大半個北地區的城市,但是這樣佔領不可能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政權,我們必須要和澳大利亞政府簽訂條約,才能讓我們永久的佔領這些地區。”澳大利亞皇宮的一個角落裏面平野君向着坂本將軍說道。
“我們日本帝國的軍隊正在尋找機會消滅澳大利亞海軍,澳大利亞的地面部隊只有稀少的幾萬人,不會對我們造成設呢威脅,鈴木一楠將軍三個師團的兵力已經在北海道登上了我們的貨輪,隨時可以出發向澳大利亞進軍,但是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藉口,一個能夠讓大日本帝國軍隊出發的藉口。”坂本向平野說道。
“現在澳大利亞政府的警察根本不向我們動手,很難創造一場打大的血案,這一點我們還需要重新計劃。”平野有些爲難的說道。
“組織民衆加快佔領澳大利亞的土地,但是不能再用殺害我們民衆的方法了,現在已經有聲音在質疑,爲什麼我們的難民到哪裏都會發生莫名其妙的槍擊事件。”坂本向平野說道。
儘管不斷地有影像在網絡上流傳,但是聰明的人還是從其中看出端倪,日本人對於這樣無恥的事情做的儘管很隱蔽,但是澳大利亞現在很明顯已經處在了受害國的地位,已經開始得到了不少國家和媒體的同情。
“情報顯示,澳大利亞政府將要派出軍隊,將我們佔領的北地區的城市裏面的民衆驅離,這是一個好的機會,他們會在南部向北部按個城市清理,第一個城市是阿加達加達,我們在哪裏有兩萬多民衆。”平野向坂本說道。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會安排新軍一個連的兵力進駐到阿加達加達,以保護我們民衆的名義,造成和軍隊的衝突,你需要安排一大批人製造一起足夠大的事件,一個能夠讓鈴木一楠將軍三個師團的兵力出現在澳大利亞本土的事件。”坂本向着平野說道。
“兩萬多人,我感覺還是不夠,我計劃再從難民營調派一萬人過去,你的軍隊可以摻雜在這些人之中,足夠多的鮮血才能夠創造出足夠的機會,他們應該爲有機會向帝國和天皇陛下效忠而驕傲。”平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凝重。
“呦西,阿加達加達這個城市的名字太難聽了,應該換一個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名字,澳大利亞派出多少軍隊有信息嗎?”坂本問道。
“是澳大利亞裝甲團,一個整編裝甲團的兵力,會在一天之後出發,我的人會在今晚就出發去阿加達加達,你要立刻安排軍隊過去,時間晚了我怕會出現變故,首相哪裏和中國的條約會在五天之後進行,我們必須在五天之內給鈴木一楠將軍出發的理由。”平野向坂本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