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凡聽完她的話,忍不住噗哧笑出聲,這一點還真的很像她,但願真的是他多心了。
“笑了就好,你自己來動手喫吧,我感覺好不順手哦。”
其實她是覺得彆扭,而且也沒有那個喂人喫東西的癖好,以前那次是她突然間想試試是什麼感覺,其實當時她內心裏也覺得不怎麼自然的,與其做些不怎麼順意的事情,不如直接不做了。
“好,你要是累了話,去睡會,等傍晚的時候我再叫你起來。”
“嗯……好。”
江洛凡本以爲她會直接睡在房間裏,沒想到她直接走了出去,去了另間房間……
話說這房間本來就是他們一起睡的,先前他有傷在身,爲了方便治療,才獨自一間房間,現在他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她已可以回來睡,要是今晚她不回來睡的話,他就過去找她。
因爲習慣了,所以身旁邊夜裏要是少了個人,心裏會覺得很不踏實。
“唉……”
他嘆了口氣,看着她爲自己煮的面,卻頓時沒了味覺,明明先前喫一口還很美味的……
爲何呢?
鄭藍音從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看恭澤正好從小藥雨的房間裏走出來,他現在是中小傢伙同一個房間的。
不過等她以後不在後,就不用再這麼擠了。
“怎麼這麼快出來了?阿凡……”
恭澤還以爲小倆口要恩恩愛愛一個下午彌補呢。
“我回房間睡午覺呀。”
鄭藍音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可在恭澤聽來卻感覺有些不妥,照理,就算是睡午覺不也應該在江洛凡的房間裏嗎?
再說,他調配的藥是清淡的薄荷味,照理不會在牀鋪上留下味道纔對,哪怕有,她莫非不喜歡那些藥的味道?
還是這個女人真的變了個人?
“哦,去吧。”
恭澤搔搔頭,看着她不急不慢走進了房間裏,對她本來也不算太熟悉,現在看着卻比以前陌生了許多,就像是從新認識了她一般。
收回神線,走進江洛凡的房間,纔剛進門就看到他坐在落地窗邊,看着鄭藍音給她煮的那碗麪發呆。
“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出神。”
江洛凡聞聲回神,看到恭澤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我感覺她好像變了個人,似又不似的感覺,你先前給我說的,我剛纔試着問了她,而她卻又表現出以前的樣子。”
“她就算是變了,也絕對不會告訴你,她的身份,不過我覺得她的變化肯定跟我抽走了她魂魄裏的那塊小斑點關係。”
恭澤現在算是給江洛凡認錯了,他不該抽斑點出來的,以致鄭藍音變了個人。
“那也沒有辦法,也許就算你若不這麼做,也沒辦法得知她的身份,或者她現在只是因爲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纔會讓自己行爲如此異常吧。”
江洛凡也只是猜,鄭藍音看起來不像是不會調查自己情緒的人。
“最好是這樣,我就怕她突然對你冷漠了……我怕你會因此而恨了我。”
恭澤是挺擔心自己闖下的禍,最後變成江洛凡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