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宴席,一整晚都在應酬個不停,安家四口一直在賓客間轉到宴會結束。
各懷心事的某些人,一直在盼着時機,可都沒有盼到。
離開宴席會,麟王直接跟着安家四口回了莊宅,七殿瞧見後,決定今晚也回莊宅旁邊的別墅過夜,倘若麟王以後都在莊宅住下那更好,正好可以讓閨女近水樓臺。
可他卻不知道,這一切彷彿在給莊笙和子君倆製造了重新相處的機會。
長生一家三口和江洛凡今晚也擠到了莊宅,剩餘的兩三個空房一下子就住滿了人。
江洛凡進門的時候,看着莊宅依舊跟以前一樣的擺設,感覺挺親切,或許因爲今晚認識的人都住在這裏。
後天他就得回去了,因爲在陰陽兩界不宜逗留過久,他在佛界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安向晚他們也能理解,等明天他離開時候,但願他不會再是悄然的離開。
不過江洛凡這次是不會了,因爲他早已放下過去,沒有什麼什麼是過不去的坎。
大夥今晚都累得不行,明天纔是宗寓辰的生日。
果果做好的蛋糕,留着到明天纔拿出來給他慶祝生日,蛋糕挺大一個。
麟王今晚早已打定好了主意,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潛進小媳婦房間裏,他今晚要摟着溫柔香入眠,天曉得他孤伶伶一個被留在萬象之巔的這些天,每天晚上都寂寞空虛冷。
可宗澈早已識破他的小心思,特意讓黑麒麟今晚跟他一個房間,盯着他,不許他亂來。
“……”
麟王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就想追小媳婦而已,未來嶽父大人不好說話啊。
宗澈當然不能跟他這隻色胚好說話,他閨女今年才十六歲!
未成年少女,知道麼?
他這個做父親的能容忍麼?
沒打死他這頭豬算好了,還想拱他家的小白菜。
沒錯,麟王就是日日夜夜在惦記着那棵美味滋滋的小白菜,不拱掉難道留給別的野豬拱?
不存在的。
哪頭野豬敢去拱,他肯定會殺一儆百。
但是他只敢在心裏這麼想,要是讓安向晚知道,估計他得永遠被禁足在萬象之巔不能到陰陽兩界來了,畢竟酒酒小公主是他們心頭上的肉疙瘩。
所以他纔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一切都是爲了得未來嶽父嶽母大人的認可。
倘若麟王見識過玉娢當年被拒絕的畫面,他估計會難得想哭。
於是呼,今晚……
他在房間裏跟小黑大眼瞪小眼。
小黑就是奉命看守他的。
“你能到瓜瓜的房間去嗎?”
麟王現在是想盡千萬百計把小黑支開。
“不能。”
小黑早就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偷偷跑去酒酒房間裏嗎?
想都別想,酒酒才十六歲。
“我喜歡祼睡,你在的話,我會不好意思,祼睡不了的話,我就會睡眠不好。”
麟王這種幼稚的可笑小藉口,小黑完全不當回來。
“我無所謂。”
黑麒麟就是這麼腹黑,反正麟王睡得好不好,對它一點影響也沒有,它只管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