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很晚才從醫院裏回來,拖着一身疲憊,剛進門,就被男鬼叫了去,還以爲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原來是給安向晚配對。
死去十年的人,要找化驗樣品是挺有難度,骨粉是不可能的,畢竟焚燒過後早已燒燬一切。
“安兆堂是不可能,但安維藝可以,他倆肯定是父子。”恭澤猜測的,其實並不排除連安維藝不是安兆堂兒子的可能性。
“事事沒有絕對。”
宗澈覺得這個法子不怎麼可行,但爲了安慰安向晚,倒是可以試一試,無論對上或對不上都沒關係,對上了她在這世上還有個哥哥,對不上那她要找到父母的機會還是有希望的。
“那到底怎麼搞,十年前的人,就算有落下頭髮在地上或是房間裏,早就被清理乾淨了。”
恭澤覺得事到如今,拿安維藝的爲配對樣品,是最靠譜的,沒理由連兒子都是假的吧。
“行。”
宗澈也想試一試。
談完後,他便回了房間。
安向晚側躺在牀上哄兒子睡覺,小人兒是睡着了,但在它懷裏的小靈犬還睜着眼睛在盯着她看。
“有事?”
小靈犬聞聲搖搖頭,趕緊閉上眼睛,它只不過是覺得看着女主人的臉,能想起些什麼……
安向晚看着它身上那塊鱗片,琢磨着都好些天,都沒再長出新的,難怪只會長一片,越看越覺得奇葩。
“在想什麼?”
宗澈醇厚的柔和嗓音在她耳後響起,聞聲回頭看向他,輕搖了下頭:“沒什麼,在想小黃爲什麼只長一塊鱗片。”
“可能它真的只有一塊可長。”
宗澈這話說出來讓她感覺有些滑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笑了就好。”
見她笑了,他心裏總算放心些了。
“我沒事了啦,你別亂擔心。”
就是感覺氣不大順而已,夜裏有些失眠,食慾還好了,還沒到寢食難眠的地步。
“可是你瘦了……”
宗澈心疼地從她身後抱她入懷,以前抱起來的時候手感不錯,最近感覺到摸到骨頭了。
“瘦不是挺好的嗎?多少人想瘦都瘦不下來呢,難道我現在不美了?”
安向晚這話不守是讓他不要瞎擔心。
“嗯,很臭美。”
說完往她紅脣上吻了下去,好久沒有親熱過了,一吻下去就有些把持不住。
安向晚輕輕推了推開他,提醒道:“別這樣,兒子和兩寵物在呢。”
“那到浴室裏去……”
宗澈說完攬緊她,眨眼閃身,已把她帶到浴室裏,直接把她嚇了一大跳。
“你幹嘛,壞蛋。”
安向晚羞,明明老夫老妻了,還會這般臉紅心跳加速,被親一下就膝蓋發軟,要站不起腿。
“好久沒抱你了……今晚想要……”
他沙啞的聲音湊近她耳邊道了句,旋即重新吻上她柔軟的脣瓣,微涼的粗糙大手慢慢地解開她睡衣上的紐扣,將她的美好釋放在他眼前。
從她的脣沿着脖子慢慢移下,細碎地吻過如蝶翼翅的鎖骨、那嬌豔欲滴的秀麗雪峯,今晚他要細細地品嚐這份久違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