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晚見她這樣子心軟禁不住了下來,她現在對安鬱雅是軟硬兼施。
“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根本就不幫了你,我跟宗家老鬼反目,他在追殺我,你在這裏難道不怕他來了連同你也一起殺了?”
安鬱雅對近期發生的事情略有耳聞,但不詳細,但依她看來怎麼可能,宗家對她不是挺好的嗎?
可想了下,她突然想起先前宗家將安向晚的禍劫轉嫁到莊家人的身上,明明宗家很看重她纔是,想到這,她認爲:“安向晚你別想撒謊騙我。”
恭澤看着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安鬱雅腦子一定是有泡,否則絕對不會做了這種事情來。
“小晚說的全都是真的。”
安鬱雅聽到恭澤開口,立即轉頭看向他,都說女人求男人他們是容易耳根子軟的。
“恭醫生,求求你收留我吧,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
安向晚沒想到這女人貪生怕死到這個地步,爲了活下去是讓人看不去了。
那頭張姨已經走過來,爲難地看着,不知是強行請她出去,還是等着安向晚下一聲吩咐。
“安小姐,實在抱歉,這裏我得聽小晚的,拿不了主意。”
恭澤直接把鍋扔給安向晚,他纔不要接這破盤子,萬一出什麼事情,他承擔不起。
安鬱雅聞聲急哭問他:“這別墅不是你的嗎?”
恭澤輕咳了聲,猶豫了兩三秒這才道:“先前是,不過後來已經轉到小晚名下”男鬼的意思,他連自己的窩都讓他倆夫妻給佔去了,這世道
安向晚正安撫兒子的小脾氣,聽到恭澤的話當即被震驚到。
“什麼?你把別墅轉到我名下了?”
小瓜瓜聽到媽咪的怪調,眨巴着圓溜溜大眼,仰頭看着她,那樣子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啊嗯?”
安向晚聽到兒子奶聲奶氣地吱了聲,低頭輕輕地拍了拍它小背脊,輕聲哄了句:“沒事,沒事,瓜瓜不氣哈。”
安鬱雅聽完恭澤的話後,對安向晚更是嫉妒到快瘋了,她好不甘心,爲什麼安向晚總是能得到最好的,而她卻越活越糟糕,就連身份都變得狼狽又尷尬。
“安向晚,就一次吧,收留我這人情我以後會還你的。”
縱合那樣又如何,她現在得活下去纔能有更好的出路。
“你不如到外頭自己租個房子,我這裏實在不方便收留你,你走吧,如果你實在害怕會被如何,我把小葉紫檀做的金剛橛還你,你晚上紮在房間四角,這樣邪物進不好房間。白天帶在身上,也可以當護身符。”
安向晚如今能能做的,只能做到這了,小葉紫檀以後她想要多少都有,以前是沒宗澈幫她,現在不同了,一切早已翻天覆地。
安鬱雅聽出了安向晚的堅持,便鬆開了抓在餐桌上的手,點頭答應,或許拿回小味紫檀做的金剛橛,她就沒事了
“既然如此,你還來吧。”
安向晚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把她說服了,也好,這樣她總算是能鬆口氣。
“你在這等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