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兒雖很噁心這具肉身,但它裏面裝着的可是真正的安維藝,倘若有一天他被救了,或許他會因爲這句話,日後幫她一把,總得爲自己留一條後路吧。
安向晚那麼看重他,要是未來不幸被殺到眉心前,但願他記得今天。
“安極行”沒想到嫤兒會給他說這樣的話,她不是幫那個傢伙的嗎?
“不要用這種看我,我不過是同情你罷了,你安份點對我也有好處。”
嫤兒說完便閃身退出了房間,其實她挺鐘意安維藝這個男人,無論是他的肉身還是靈魂。
所謂盛極必衰,安家是時候要廢掉了。
醫院
安向晚病房裏,黑麒麟又得揹着小瓜瓜四處走動,它真不想當這小奶媽的馬兒了,它也是要面子的,可是女主人卻希望它這麼做,唉……
宗澈替給她稍調高些牀頭,坐在病牀邊喂她喝流食,受傷的這幾天,她瘦多了,看着讓他很是心疼。
安向晚邊喫邊神遊,回想着這段日子以來發生過的事情,僅是一年而已,已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專心用膳。”宗澈看着她魂不守舍地喂一口喝一口,眼神出神地盯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安向晚聞聲回神抬眼看向他笑笑:“嗯,好。”
恭澤這時帶着林嫣過來,手裏拿着個小錦盒,裏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麼,一進門就衝他們爽朗地咧嘴笑道:“阿澈、小晚,我找到了好東西。”
安向晚瞅着他手裏的小錦盒,等着他揭曉答案:“什麼好東西?”
“自然是對你傷勢有幫助的好藥,今天回恭家取的。”恭澤炫寶似的一臉驕傲,走到宗澈身邊,把盒蓋打開,取出個青花瓷**。
林嫣飄到他對面的牀畔,似在用行動說明不想跟恭澤湊近,恭澤雖是在看着安向晚,餘光裏卻在注意着林嫣的一舉一動,這女鬼這算什麼意思,每次都做些讓他不爽的行爲。
知道她並不想保護他,若不是因爲父親的命令,她肯定對他不屑一顧,光是想到這個他就覺得很是挫敗,越想越覺得慪火,想要跟她大吵一架以泄心頭的憤怒與不滿。
“小晚,等你喝完流食,擦完身就可以用上了。”林嫣看着牀上的小可憐,這次苦了她了。
“好。”
安向晚現在也想傷勢快點好起來,否則待在醫院裏什麼都做不了,像這種時候她是最危險的,宗璞和安家那邊對她虎視眈眈,搞不好身邊若是一少保護,說不準小命就沒了。
宗澈給她喂完流食後,恭澤便把藥放下,去給她的溫水過來,讓林嫣負責給她擦身上藥,他和宗澈,小瓜瓜黑麒麟先出去等着。
等房間裏剩下她倆後,林嫣一邊浸毛巾給她擦身一邊聊天,聊了沒幾句,她突然提起件往事。
“小晚,那個盒子……等你出院後還給我吧。”
安向晚聞聲有些意外,林嫣不說她都差點把這盒子的事給忘了。
“好,盒子放在我房間的保險櫃裏……話說盒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麼?”
她一直對盒子裏的祕密很好奇,非得要讓她交給恭澤,還是在林嫣有個什麼不測的情況下。
可林嫣就是不說,把安向晚的胃口釣得心痕痕:“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