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凡得知安向晚受傷入醫院,聽說傷勢嚴重,胸骨斷兩根,那頭他正執行着任務,心急急着想要回去,可是眼下的任務又不能夠終止,只好暫時耐下焦慮,等任務完成了再回去看她。
那隻男鬼怎麼不好好保護好她,可惡!
抬頭看着剛入黑的夜空,繁星早已匯成耀眼的銀河,可心思卻早已飛回魔都,心頭對她是魂牽夢繞,無法平息那份濃濃的思念。
只希望遠在魔都的她能早已恢復健康,如此他才能安心。
醫院
時間過去近四個多小時,恭澤一臉疲憊從搶救室裏出來,宗澈起身飄到他身邊,聽他把情況告知。
“小晚的胸骨我接回去了,近期不能讓她起牀,短時間裏不能抱瓜瓜,因爲她的傷口不能夠負重。”
恭澤話剛說完那頭護士把人從搶救室裏推出來,安向晚因爲麻藥的原因,現在還沒甦醒,大概傍晚的時候會醒過來,期間會給她打營養液維繫所需要的微量元素。
安向晚安排送到病房,這裏會有專業的護理醫務人員值守。
瓜瓜自從媽咪被送進病房後,它就呆呆地坐在病牀邊,眼巴巴地看着媽咪,一直等一直等都都不見媽咪睜開眼睛,明明平日裏她這個時候已起來喫飯飯了
“嗯嗚”
它轉過小身子,伸手扯了扯爹地的衣襬,低低地喚了聲,好像在問爹地,媽咪什麼時候會醒過來?
宗澈聞聲摸摸它毛髮茸茸的小腦袋,什麼也沒說,如今只能等她醒過來後纔可能安心些。
瓜瓜崛起小嘴,鬧彆扭地回過身子,向前爬了下下挑了個不影響媽咪的位置趴下,就這麼一直瞅着她,等着她醒過來
安向晚此時雖處昏迷狀態,可她的淺意識裏卻在做着夢,是一個古時候的畫面。
白雪茫茫的塞北,寒風呼嘯,一個個灰白色蒙古包,不時有一支古代士兵巡邏走過,夢裏的環境讓她感覺很逼真,彷彿是親身在經歷般。
畫面忽然進入黑夜,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冰冷刺骨的晚風吹熄了火盤,搖拽着蒙古包門前的兩個棗狀橘色燈籠,裝在裏頭的火幾度幾乎要被吹滅。
這時一個穿着粉藍的鬥篷的女子提着個竹籃來到一個稍大的蒙古包前,衝裏頭的喚了聲:“將軍,是我楚娘。”
安向晚一聽女子名字喚楚娘,然後說是白楚娘?
她怎麼會做這樣有白楚孃的夢?
剛想完,便聽到營帳裏傳出熟悉至極的醇厚嗓音:“進來吧。”是宗澈。
白楚娘好隨即挑開帳簾,拎着竹籃邁步走了進去。
安向晚夢裏視野也跟着白楚娘一同進了帳篷裏,她走到哪,畫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將軍,我把晚膳做好了,是現在用膳,還是稍等呢?”
白楚娘走進去後,隨即將竹籃放到一張碣色的四方木桌上。撥開鬥篷的帽子,露出她的模樣,跟安向晚今早上灰飛煙滅時的模樣一致,只是臉脣的顏色看起來是活人的健康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