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躺在牀上,剛開始還有些睡不着,片刻後,卻感覺頭腦昏沉,慢慢失去了意識,陷入深度睡眠之中。
第二天中午,有個和徐家關係不錯的人,來到徐成勇的家裏,在門外叫了幾聲不見徐成勇的回答,敲了敲門,可是家裏的門還沒有鎖,那個村民就進了屋子裏。
進了屋子後,卻意外的發現大堂地上竟然有鮮紅的液體,就像是流了一灘血跡一樣,當時這可把他嚇壞了,以爲是出了什麼事情。
他也顧不得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了,急忙衝進了徐成勇的臥室,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他只見徐成勇夫妻二人躺在牀上,蓋着被子,正在熟睡,清清的喊還喊不醒。
走上前,他探了探鼻息,看到他們有呼吸,這下他放心了,急忙叫徐成勇,想要問問那攤血跡是怎麼回事。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無論如何叫着夫妻二人,都未曾叫醒,彷彿得了什麼怪病一般。
這個村民沒有了辦法,只好急忙來到了劉子東的診所,想要尋求劉子東的幫助。
劉子東剛剛喫完小啞巴做的午飯,顯得十分悠閒,見這個村民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劉醫生,趕緊去徐成勇家看看吧,他們夫妻二人躺在牀上怎麼都叫不醒,好像是昏迷了。”那個村民說道。
劉子東聽完之後,急忙拿起醫藥箱跟着村民往徐成勇家跑去。
當來到徐成勇家後,劉子東和那個村民竟發現他的家裏跑進了幾隻貓狗。
他們走進後發現,那些貓狗竟然舔食那地上紅色的液體。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誰流血了麼?”
劉子東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
那個村民彷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劉子東上前將屋裏的貓狗趕跑,還有一隻狗想要咬他,彷彿他搶了它的食物一般。
汪汪!
那隻狗對劉子東十分兇狠,齜着牙,低聲吼叫着。
如今救人要緊,劉子東兩腳將那條惡狗踢出了門外,將房門關上。
他來到了血跡面前,蹲了下來,用手指摸了一點血跡,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發現這不是人 的血液,應該是某種生物的,具體是哪種劉子東也說不準,畢竟他不是獸醫,對動物的血液不怎麼了解。
劉子東來到了臥室,看着昏厥在牀上的夫婦皺緊了眉頭,他抬手摸向二人的脖頸間的動脈,發現二人呼吸心跳都是很正常,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昏厥過去。
不過,這對劉子東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從醫藥箱中將銀針盒子拿了出來,消過毒後,將銀針分別紮在後二人頸間的位置。
片刻後,二人甦醒了過來。
“劉醫生,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裏。”
徐成勇先是甦醒了過來,看向劉子東問道。
“哎呦,還好今天我發現了你倆,要不然你倆非得昏死在這,你們怎麼了這是還有,外屋地上的血跡是怎麼回事啊?”
發現他倆的村民好奇的問道。
一聽說外屋地上的血跡,徐成勇突然一激靈,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昨晚半夜起來上廁所,就突然發現那攤血跡了,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我把我老婆叫醒,她也嚇到了,後來我們躺在牀上,莫名其妙的就睡着了。”
劉子東覺得怪異,往周圍看着。
這個時候,那個村民忽然就要往地上倒去,劉子東看不過,急忙一把接過那個村民,問道:“怎麼了?”
可是,當他倒到劉子東的懷中,他已經失去了意識,沒有辦法,劉子東治好將他也放到了牀上,取出銀針,急忙給他紮了一針。
這個時候徐成勇的婆娘也醒了,看到家裏突然出現兩個人,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村民在劉子東扎過銀針後很快的甦醒了,對他問道;“劉醫生,剛剛是怎麼回事?”
“你剛剛莫名其妙的暈倒了,看來很有可能跟剛剛那個液體有關係。”
劉子東分析道。
幾個人也這麼覺得,畢竟他家出了這個紅色液體,也沒有其他別的事情發生。
這時,劉子東對徐成勇鄭重其事的說道:“徐大哥,我建議你最好是把那地面挖開,看看裏面到底有什麼,是什麼東西流出了血一樣的東西,有可能是某種生物,不過我剛剛穩了,肯定不是人的血液。”
劉子東覺得這個血液的來源必須要調查清楚,他自己也是認爲很奇怪,這個房子的年齡可能比自己的歲數都大,那地下就算是有屍體,那應該早就腐爛了,怎麼又會流血呢?
這明顯是不科學的。
其次,爲什麼貓狗都喜歡舔食那紅色的液體,剛剛趕走那隻狗的時候,看來那隻狗很在意那紅色的液體,應該是對它有幫助的紅色液體。
再者說,這無論是什麼血液,爲什麼會讓人聞之眩暈呢?
也許是劉子東體質好的原因,他到現在都沒有那種眩暈感。
徐成勇聽了劉子東的建議,就到外面拿起了鐵鍬和鐵鎬,準備將那片流血的地給挖開,對裏面的東西一探究竟。
那個村民留下來幫忙了,一來是他跟徐成勇的關係確實是不錯,其次就是他也是實在好奇,那紅色的液體究竟是什麼東西。
兩個大男人,三下兩下,就將地給挖開了,可奇怪的是,挖開之後裏面什麼都沒有,那表層的血液依然是新鮮的,可是底下卻不見任何東西。
這下劉子東和屋裏的一行人都是傻了眼,不明白怎麼回事。
幾個人將血液擦乾淨之後,那血液也是徹底不見了,就好像是剛剛他們眼花了,這個血液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徐大哥,要不你們先住着吧,我看這個血液應該對人體沒有什麼害處,只是聞得時間長了會有些發暈而已,這血液也已經消失了,我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劉子東說出自己的想法,他覺得讓他們暈厥的罪魁禍首就是那攤奇怪的紅色血液。
徐成勇雖然依舊有些擔心,但沒有辦法,他只好點了點頭。
能怎麼辦?這裏是他家啊,他總不能搬出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