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兩個女人一臺戲,三個女人那就更恐怖了,雖然說平時靜音比較高冷,但秋菊和沈晗香聊得熱火朝天,靜音加入了話題,劉子東就覺得自己的耳邊彷彿是有好多鴨子在叫喚。
“含香姐,你這個頭飾真好看,在哪買的啊。”秋菊好奇的對沈晗香問道。
“我這個啊,是在鎮裏買的,好看吧。”
女人這種生物,總是不經誇,聊着聊着飾品衣服之類的,就能聊個昏天黑地。
“靜音姐,你爲什麼當尼姑啊,你有喜歡的人麼?”秋菊就如同一隻鸚鵡一般,左問右問。
沈晗香也在秋菊的帶動下,話題越來越多。
靜音耐不住問,畢竟接下來還要玩一天,不說話也不是事,也加入了話題。
“我喜歡的人那必須是…..”靜音幻想了起來,幻想着意中人。
“喂,你在偷聽什麼?”秋菊這個時候看着劉子東在一旁豎着耳朵偷聽,於是問道。
“我很冤枉啊,我這哪是偷聽啊,唱,這是光明正大的聽,你問問小浩,我這還用的着偷聽麼?”劉子東委屈的說道。
這個時候小啞巴,看着秋菊等人也笑了。
老李頭坐在拖拉機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煙,看着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嘆了口氣說道:“唉,年輕真好啊。”
就在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衆人就來到了大壩村河邊。
農村山水沒有被污染過,清澈見底,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清晰的看見魚兒在水中嬉戲。
水不是很深,最深的地方不過是纔到劉子東的大腿根,水流不急,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會溺水。
看着水中那游來游去的魚兒,老李頭不禁手癢了,將攜帶的魚竿拿了過來,掛上魚食,倚在一棵樹邊,開始釣魚。
劉子東拿着魚竿,有模有樣的釣了起來。
釣魚需要安靜,如果太過吵鬧,魚兒就被嚇跑了。
小啞巴在一旁看着水中的魚兒,哪怕就這麼坐着,也覺得很開心。
他現在終於有了朋友,不再孤單,他很感謝劉子東,將他從孤單卑微中帶了出來。
跟在劉子東身邊的這段時間,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不到九點,離中午開飯的時候還早着呢,所有人都不着急弄食物。
秋菊含香等人,這時將攜帶的風箏拿了出來。
秋天,風力還可以,適合放風箏。
很快,吵吵鬧鬧,蹦蹦跳跳中,他們就將一隻紅色的蝴蝶風箏方向了天空,在空中翱翔。
如今秋高氣爽,天空湛藍湛藍的,純淨無染,像一塊巨大的藍色寶石,偶爾會有幾片淡淡的白雲飄過。
風箏翱翔,看似飛的很自由,卻一直被一根細細的白繩所牽扯,想要掙斷卻深感無力。
略有感觸的劉子東抬頭看向空中的風箏,他覺得人世間的衆人何嘗不是那風箏,看似自由,看似活得很瀟灑,可只有自己知道,人這一輩子總是逃不過命運的繩索。
“撲通,撲通。”
一直魚兒已經上鉤,但不是上劉子東的鉤,而是老李頭的。
這條魚的力氣還挺大,看樣是個大傢伙,老李頭喜出望外,趕緊收繩,將魚釣了上來。
“可以啊,李爺,這魚這麼大呢。”
劉子東看到有動靜,偏過頭,讚歎道。
老李頭嘿嘿笑道:“還行,好久沒試過釣魚了,運氣不錯,一上來就釣了一條大傢伙。”
小啞巴見老李頭釣了一條這麼大的魚,高興的鼓了鼓掌。
劉子東見成功的釣上了魚來,有些着急,看着水中的魚兒,默默的的唸到:上鉤啊,上鉤啊。
“東子,釣魚要心平氣和,戒驕戒躁,等心靜下來,自然就會釣到。年輕人做事可千萬不能急哦。”
老李頭若有所指的對劉子東說道,微微眯着眼睛。
劉子東聽話,在看向他,覺得老李頭彷彿是一個看透紅塵的老和尚,沒想到看似一個老流氓,一釣魚卻這麼正經。
倒是讓他想起了一些村裏關於老李頭年輕時候的傳聞。
劉子東細細的盯着水中的魚兒,看着有一條魚在自己的魚餌面前環繞,有些焦急“你倒是咬啊,你倒是上鉤啊。”
正當那個魚準備咬魚餌,上鉤的時候,突然一顆石子落在劉子東面前的水裏,濺起一堆水花淋在他的身上,而那條即將上鉤的魚兒也被石子給嚇跑了。
“我勒個去,我的魚…..”
看着即將上鉤的魚兒卻被嚇走了,劉子東很不爽,回頭看見沈含香在那捂嘴幸災樂禍的偷笑,放下魚竿,就像沈含香跑去。
“好哇,你竟然敢戲耍我,嚇走了我的魚,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子東一邊跑着,一邊對沈晗香喊道。
沈晗香見劉子東向她跑來,急忙逃跑,只不過速度自然沒有劉子東快。
她急忙躲在了正在放風箏的靜音身後,探出一個腦袋看向劉子東,像極了一個頑皮的小女孩。
“有本事你別躲啊,你這算什麼本事。”
劉子東說道。
“怎麼了,有本事你抓到我啊。”沈晗香對劉子東調戲道。
“好啊,你別讓我抓到,否則有你好看的。”劉子東說完,就向沈晗香追去。
沈晗香見劉子東追了上來,就圍着靜音轉了起來,劉子東始終抓不住她。
這一幕倒是有點像荊軻刺秦王,秦王繞柱的場景。
兩個人玩上癮了,倒是給靜音整的是暈頭轉向,說道:“你幹什麼?欺負晗香是不是?”
劉子東被靜音說的是一臉委屈,說道:“明明是她先戲耍我的好不好。”
“不管怎麼事,你就是錯了,蹲下。”
靜音對劉子東訓斥道,當然她的訓斥也是有些開玩笑的訓斥,畢竟今天出來玩,也不能破壞了娛樂的氣氛。
劉子東還真拿靜音沒辦法,畢竟這個尼姑不好惹,人家聰明啊,最主要的是還能打。
劉子東蹲了下來。
“起來吧。”
靜音淡定的說道。
劉子東緩緩的站了起來。
“蹲下。”
靜音又對劉子東說道。
劉子東一臉懵逼,不知道靜音要幹什麼,又蹲了下來。
見劉子東蹲了下來,靜音伸出手摸向他的頭髮,說道;“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