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陛下御駕親征,皇後孃娘多次去爲太後祈福,不如這一次的祭祀就稍稍做一些改變”“你想如何改變?”
“太後是臣妾最敬佩的人,所以,臣妾想,不應該把太後當作普通女人對待”
她說了一個計劃,馮妙蓮聽了一會,也沒提出什麼反駁,只淡淡地答允。
御書房門口,兩名面無表情的侍衛站立着,化石一般。這裏是三班倒,24小時從無任間斷,保證在崗之人,絕不會打瞌睡,精力充沛。
他們都認識皇後,皇後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放行。
再進去,還有一重。
這裏面,馮妙蓮就從未來過了。
裏面當值的衛士竟然變成了6名,着灰衣,十分警惕。
顯然,帝國的機密文件,都收藏在這裏面。
她要進去,角落裏,兩名不起眼的老太監走過來,前面一人頷首行禮:“皇後孃娘”
馮妙蓮心生警惕,他們現身,是爲了阻止她的進去。女人,非請勿入,御書房這樣的重地,不是兒戲,是一國的大政方針。
她不慌不忙,拿出一個令牌。
那是陛下的令牌,見之如皇帝親臨。這些人當然不會認爲是皇後偷了陛下的令牌,也沒這個必要,所以,恭恭敬敬的讓開。
馮妙蓮淡淡的:“陛下出徵之前,賜本宮這塊令牌,爲的是關鍵時刻,便宜行事,你們辛苦了,都退下吧。”
老太監奉命退下,眼角之間,難免總是露出一絲狐疑。陛下出徵,皇後統管六宮也就罷了,朝中大事自然有交付大臣,何至於皇後拿一塊牌子?她一個婦道人家,懂得些什麼?
不過,皇後孃娘只是走走看看,或者,興之所至,就算是在御書房隨便玩兒,別人也無可奈何,是不?
二人跟到門口,馮妙蓮進去,卻當着他們的面,砰的一聲關了門。
門碰的聲音幾乎撞擊在老太監的鼻子上,他悻悻地縮回去雙腳,豎起耳朵,但是,房間裏無聲無息,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