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還爲失去的那個孩子傷心嗎?這有什麼好傷心的?淫婦就是淫婦她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死了好是孽種孽種哈哈哈,一個孽種而已”
馮妙蓮捏緊了拳頭,緊緊咬着牙關,可是,彭城在高頭大馬上面,她在下面,竟然打不到。她想殺了這個女人,竟然殺不了。
“哈哈哈淫婦你是惡有惡報,你這一生都不能生育了你只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了哈哈哈你沒用了你一點用處都沒有了你等死吧你只能等死了,哈哈哈你瞪着我?你還想害我??你休想這一輩子,你再也沒有機會了,哈哈哈”
還有咸陽王的聲音:“這個女人不守宮規她穢亂宮廷,羞辱我北國列祖列宗,該當何罪?皇兄,你這一次決不能心慈手軟,趕緊殺了她吧殺了她”
馮妙蓮的目光落到拓跋宏的臉上,二人目光對接,他彷彿不認識她似的,漠然移開眼神,只聲音略略顯得疼痛:“妙蓮如今證據確鑿,你還要說什麼???”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這麼說她。讓她的敵人,讓她恨之入骨卻無法報復的敵人,如此肆無忌憚的羞辱她之後,他竟然還認爲她是罪有應得。
她忽然搶上前一步,大聲嚷嚷:“陛下你難道不知道?害我的一直是他們兩個是彭城和咸陽王是他們派了許多殺手,是他們殺了小太子,他們還殺了我們的孩子是咸陽王殺了華大夫就是他害死了我們的孩子這一切你都知道,對不對?你完全知道,爲什麼不懲罰他們?爲什麼?”
拓跋宏的聲音冷得如冰。
“正是因爲他們發現了你的姦情,纔會採取行動。”
“淫婦,哈,你現在知道了吧?正是皇兄叫我們盯着你”
“對對對,若不是皇兄,我們豈敢跟你這個淫婦爲難??你死了那條心吧,都是皇兄讓我們這樣做的”